風(fēng)叔聞言和林正英相視了一眼,眼中慶幸自己燒得及時。
林祖樂見他們兩人都不說話,知道是該自己站出來了。
“馬sir,可能你不清楚僵尸這種生物,就算用桃木劍插入心口,不徹底燒毀的話,只要給予足夠的時間,就仍有復(fù)蘇的可能,而且誰知道他們會在實驗室里給僵尸注入什么東西,到時要是僵尸翻生,你確定自己能背得起這鍋?”
老馬聽到林祖樂的話,想象了一下僵尸在牛不落那邊鬧出事情后果。
別說升職了,不把他送進(jìn)牢里都算那些鬼老大度。
功勞可以多一個少一個,差距不會太遠(yuǎn)。
不管怎么說,他這次都算成功帶隊消滅了僵尸。
在明面上是說得過去的。
而行尸走粉桉雖然死了不少人,但牛不落那邊又怎么會關(guān)心這點。
普通市民死得再多,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個數(shù)字。
大不了將那幾具行尸給送過去。
沒了冰符,這些行尸已經(jīng)淪為普通的尸體,再怎么研究也沒用。
現(xiàn)在這個時代,到處都在搞開發(fā),已經(jīng)不具備養(yǎng)尸的條件。
很有可能剛埋下去不久,就被人給挖出來了。
而且現(xiàn)在也不像古代,一只金甲尸就能大殺四方。
現(xiàn)代的器物多種多樣,普通子彈打不穿,還有穿甲彈,再不然就用大炮,有得是辦法。
只不過避免不了會死上許多人,鬼老那邊完全不會在意。
也就風(fēng)叔和林正英他們會在意這點。
之后幾人跟著老馬去看了那些傷員,有些被咬中脖子的已經(jīng)尸毒攻心,變成了喪尸。
雖然不像真正的僵尸那樣力大無窮兼刀槍不入,但被咬到一樣有喪尸化的可能性。
就算不變喪尸,也需要很長時間來恢復(fù)。
看著被關(guān)在鐵籠子里那幾只喪尸和人狼尸,風(fēng)叔搖了搖頭,道:“這些人已經(jīng)沒救了,直接燒掉吧!”
老馬指著那些只有半只僵尸牙的人狼尸問道:“這些也沒法救嗎?”
風(fēng)叔搖了搖頭,道:“被僵尸咬中大動脈后,會有三種結(jié)果,要是被咬得是嚇瘋了,就會變成喪尸;要是嚇得還有一點點怕,就會變成吸血僵尸,不過是那種只有吸血本能的,還沒法像僵尸一樣刀槍不入,得吸食完直系親屬的血,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進(jìn)化,才會變成真正的僵尸;最后一種是人狼尸,平時看著跟正常人類一樣,但遇到月光就會變成僵尸,這個過程是無法逆轉(zhuǎn)的,被他們咬中,一樣會尸化?!?br/>
老馬聽到這里,臉色很是難看,因為被僵尸咬的那些差老里,有幾個是他的人。
“那就是說,只要被僵尸咬中,就沒得救了?”
林正英適時的插嘴道:“倒也不是,只要不是直接咬中大動脈,沒有尸毒攻心的話,就還能搶救一下,現(xiàn)在籠子里的這些都沒救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勸你還是聽我?guī)熜值?,把他們就地火化吧!?br/>
老馬有點為難的搖了搖頭道:“怕是不行,這些人的家屬正在往這邊趕,要是現(xiàn)在就處理掉,恐怕家屬過來后會大鬧起來?!?br/>
林正英皺著眉道:“讓他們鬧,也好過把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放出去,現(xiàn)在集中在一起還好處理,一旦放出去了,你再想找到就麻煩了,更何況你無法確定它們到底咬了多少人?!?br/>
老馬一想也是,心里已經(jīng)開始松動,但終究還是沒法下決心。
“我得打電話向上面請示一下,要是只有幾個人,我也就咬著牙處理了,但現(xiàn)在幾十個人,我實在沒辦法?!?br/>
“那你趕緊的,要拖久了,我怕會有異變?!?br/>
有個事風(fēng)叔和林正英都沒有說,任由喪尸和人狼尸這么叫喚,很有可能會引來他們的同類。
當(dāng)初內(nèi)地掃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時候,僥幸逃得一命的妖魔鬼怪基本都跑來了港城這邊。
風(fēng)叔和林正英等一干師兄弟也是在那個時候過來的,不然留在內(nèi)地的名山大岳里隱居,怎么也比在港城好。
雖然這邊的人總念叨著港城是個福地,實際上只是占了內(nèi)地被封鎖和時代的便宜,一旦內(nèi)地在國際上的環(huán)境有所改變,就會迅速被趕超。
實際上這邊對于修煉者來說,比窮山僻壤還要恐怖。
當(dāng)年毛小方道長帶著徒弟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港城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但就連他那種能闖入地府,和勾魂使者交手,乃至于讓勾魂使者幫自己辦事的牛人也沒法改變這邊的情況,更別說風(fēng)叔他們了。
】
在風(fēng)叔跟林正英師兄弟敘舊的時候,那個跟著林正英一起的年輕人湊到了林祖樂身邊。
朝他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夏友仁,是你師叔的世交。”
林祖樂與他握了握手,道:“我叫林祖樂,你叫我阿樂就行了?!?br/>
“原來是樂哥啊,我看你背著的那柄青銅劍似乎挺厲害的,連僵尸都能砍得動,之前我跟英叔拿槍打了它們半天都破不了防,我是個做記者的,對這個青銅劍有些好奇,你能不能拿著讓我拍幾張照片???”
“拍劍可以,拍我就算了!”
夏友仁聞言有些失望,他自己是想將林祖樂拍進(jìn)去,以林祖樂的身材和顏值,一旦登報的話,肯定能提升報紙的銷量。
到時他作為唯一能聯(lián)系上林祖樂的人,肯定能拿到不少好處。
不過林祖樂不愿意,他也不會強求,雖然是記者,但夏友仁還是有點節(jié)操的。
由林祖樂拿著青銅劍給他拍了幾張照片后,夏友仁心滿意足的將膠卷拆下來放進(jìn)內(nèi)袋里。
本來他還想親手拿著青銅劍拍幾張照片,但一觸碰到青銅劍,遍布劍身的陰氣就讓他打了個寒顫。
夏友仁只是個會點功夫的年輕人,跟林祖樂這種將國術(shù)練到了巔峰,陽氣充足得像個行走的小太陽一樣的牛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才碰了一下,夏友仁就放棄了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另一邊,老馬總算得到了上頭的允許。
在老馬說明了情況之后,牛牛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他們可不想哪天自己的家人朋友突然變成僵尸一口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