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提情況下,她怎么才能讓金家的那個紈绔少爺發(fā)現(xiàn)她不是蘇瑾,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大夫。
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來什么太好的辦法。
易容術(shù)她也聽說過,但她知道這東西不過只是傳說罷了,真正的又有幾人能使出。
就算是能用出這一招的人,恐怕她的實力已經(jīng)非常的強大了,而她也不必去害怕金家。
可到現(xiàn)在沒有那個實力去跟金家產(chǎn)生任何的對抗,除了靠易容術(shù)之外,也想不到什么其它的。
不過她猛然之間想出來了一個比較好的辦法,那就是讓這對夫婦給她開路。
不過用這對開黑站的夫婦去給她開路,這多少有點不太好啊。
畢竟這對夫婦就是金家的人,她們雖然不認識蘇瑾,可她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們家里的紈绔少爺呢?
更何況這個黑店如果沒有猜錯,應(yīng)該就是紈绔少爺支持她們開的這么一個店鋪。
這個店鋪宰人那簡直叫宰的一個狠呀。
不僅是將客人身上的金銀珠寶全部拿走,就連客人的本身也不放過。
如果能讓他們引薦去那個地方這也好,不過前提下,她得將兩個夫婦收服。
她們在這里干了這么多年的事情若說說沒有本事,這斷然是不可能的。
想要收服她們,那肯定也得費一番手腳才行。
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門外的那一對夫婦。
他們的嘴中還在不停的說著話,但他們的眼神卻充滿了興奮。
蘇瑾連忙摸了一下自己身上,很快她便對其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那個盒子沒了,其余的東西還是在的。
這東西對于她來說那是相當(dāng)?shù)闹匾贿^現(xiàn)在并沒有起身去將盒子拿回來的打算。
“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男人的聲音響起。
婦女很是詫異的看著男子,這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她不清楚,但看著這盒子的包裝她也能猜到,這盒子里面裝著的一定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你快說,再不說老娘砍了你?!眿D女的聲音非常的暴躁。
男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將盒子打開。
盒子在打開的一瞬間內(nèi),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乎乎的丹藥。
而兩人再看到這個盒子里面東西之時,兩人的眼睛瞬間如同看見了黃金一般,半刻鐘也不肯離開盒子半分。
盒子里面的東西是什么他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就是丹藥。
只不過這里面究竟是什么丹藥,他們就不清楚了。
“你知道這是什么丹藥嗎?”婦女的態(tài)度突然變得溫和了起來。
男子搖了搖頭,他哪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不過既然能裝在這么精美的盒子里面,那想來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著盒子的包裝想來這里面應(yīng)該是一樣好東西,不如咱們拿著這個賣了,也許能賣個大價錢呢?!蹦腥说穆曇艉苁羌?。
蘇瑾慢慢的從床上坐了下來,他她腦袋此刻還有一些暈暈乎乎的。
從衣袖之中拿出來了一個瓷瓶,隨后從瓷瓶中倒出來了一顆丹藥放到了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便將她身上的藥效給去,除了一部分,然而還有一些,不過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影響了。
活動了一下身子慢慢的站了起來,隨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了一張床上。
不過這張床上也就只是簡單的鋪了一床破棉被。
這棉被里面的棉花早已經(jīng)不見了,剩下的只是棉被外面的個套子罷了。
看著床上的那一床被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死在這里的人恐怕不只是一兩個那么簡單,也許都已經(jīng)有了十幾個了。
那對夫婦可真不是人啊,不過她并不能替那些人去報仇,相反她還得以禮相待,畢竟她得通過這兩個人去取得金正墨的信任。
可惜她身上帶著的錢財不多,也只能是組一間極其破敗,也極其偏遠的一間小鋪子。
不過還好,竹簡上有關(guān)于醫(yī)術(shù)的記載,而且遠遠的要比煉丹更加的全上一些。
也不知道蘇家以前是經(jīng)營醫(yī)術(shù)的還是煉丹的,這醫(yī)術(shù)竟然比煉丹的東西竟然還要多一些。
煉丹短時間內(nèi)她是練不了的,雖然身上的這些個丹藥不夠她吃的,不過那也沒有辦法。
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如果以真身面目進入到城里,恐怕不出一時半刻,便會有人過來將她給抓走。
可如果一直輕紗遮面,這也不是一回事啊。
那就只能是先暫時開個醫(yī)館,用醫(yī)館的方式蒙蔽過去。
想到這里,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副滿意的表情。
通過門縫他看一下了外面的情況。
此刻外面的兩人還在討論著盒子里面的那個丹藥究竟是什么東西?
她不動聲色的慢慢的將廚房的門推開,趁著兩人不注意,隨后來到了兩人的身后。
這男人的長相很普通,年齡大概在三十至四十五歲之間,身高并不算是太高,只有一米七左右,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衣服,除此之外,他的衣服上竟然還有一層油花。
看到這里蘇瑾有些惡心,顯現(xiàn)沒吐出來,但她還是及時的忍住了。
兩人依舊在那里喋喋不休說著,而她也忍著惡心,一個手刀便同時砍在了兩人的脖子上。
兩人瞬間便閉上了嘴巴。
看著桌子上的那個盒子,無奈的嘆了一聲,并沒有將其放回腰間,反而放回到了口袋內(nèi)。
這東西確實是一件好東西,但此刻對于她來說,那可是一件十分燙手的山芋。
她將兩人放到了廚房的那張床上,順便他還觀察了一下廚房內(nèi)的環(huán)境?
這廚房總之來說還算是不錯,各種刀叉基本上那都是一應(yīng)俱全,而且這里的刀叉材料那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當(dāng)然,她看的并不是這些,在那些刀叉的旁邊有一個水缸。
他將水缸的蓋子掀開,隨后從一旁拿了個瓢,直接舀滿了一瓢的水。
在她這一瓢水澆下去之時,兩人同時醒了過來,他們很是震驚的看著蘇瑾。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蘇瑾直接綁到了這個地方來。
這個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他們用來宰客的地方。
此刻他們的臉上也充滿了緊張,開始不停的掙扎了起來,但最終并沒有完全掙脫開來。
為了以防萬一的情況發(fā)生,蘇瑾還在他們的身上捆了一層又一層的繩子,足足的捆了將近四五層繩子。
男人的力氣雖然大,但他最終依舊沒能掙脫繩子,反而惡狠狠的看向了蘇瑾對著他,便開始問候她的全家。
蘇瑾笑了笑,沒有去跟對方說什么,轉(zhuǎn)身便準備從廚房的方向離開。
對方既然那么不識好歹,那么她為什么又要跟對方說下去呢?讓他們在這里安靜安靜,也許一會兒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