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帝國的皇宮,御書房內。
此刻,月動天坐在龍椅上,手撐著額頭,正在靜靜的聆聽著星衛(wèi)總長的匯報!
他深知那道封命的威力,足以在didu的各方勢力中掀起滔天巨浪;所以,在發(fā)出那道封命后便全力發(fā)動星衛(wèi)的力量,喚醒所有沉睡的星衛(wèi),開始收集各方勢力對那道封命的反應;當然,他的那些皇子們也是重點關注的對象!
也許,從今天起,星衛(wèi)這個消失了幾十年,幾乎已從世人的記憶中淡出去了的神秘組織開始漸漸的出現在世人的耳邊了,逐漸的被世人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了!
靜坐在龍椅上的月動天看起來有點蒼老,似是一個風燭殘年的孤獨老人般,身上透著一股悲涼之意;然,在其眼神之中卻是有著一股深深的執(zhí)著,無絲毫后悔之意!
星衛(wèi)總長匯報完畢,月動天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對著星衛(wèi)總長說道:
“繼續(xù)關注各方勢力有何動作,同時密切留意幾位皇子的言行!”
“諾!”
說完,星衛(wèi)總長躬身退了下去。
御書房內恢復了安靜,整個御書房內只剩下了月動天獨坐在龍椅上,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就在這時,一聲嘆息悠悠傳出:
“哎!陛下,您這樣做真的好么?”
從月動天的御書房內不知是何處突然走出了一位老者,對月動天微微躬身的問道。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月動天沒有表示出絲毫的吃驚,甚至就連神se都沒有絲毫變化,依然如我的獨坐在龍椅上!
“哎,王月老,朕也不想這樣的,可朕是一位帝皇,朕必須要為這個帝國考慮!”
良久,似是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的月動天輕聲的嘆道,聲音中透著深深的無奈與疲憊!
“……”
王月老深深的嘆了一聲,轉眼間又如他的詭異的出現般詭異的消失了!
御書房內再次的恢復了安靜;只是,一聲蘊含了無限無奈的嘆息聲悠悠的傳出,是不是在昭示著其實這種安靜只是一種外在的表象呢?
幾天后,didu內各方勢力對皇帝的那道突然的封命中所蘊含的深意都猜了個仈jiu不離十;即使是一時沒猜到的,在看到他人的反應之后也很快就想明白了;若還是沒想明白,糊里糊涂的,那好吧,你也不用想明白了,這事也與你沒關系了;因為,都這樣了你還沒弄明白,這說明啥,說明這道封命的內容與你沒有絲毫的利益關系,你也就不用想什么明白了,是不是!
沐府,沐雨辰的書房內,沐清風火急火燎的道:
“難怪皇上會立這個無帝皇之資的三皇子為儲君,原來這是在拋磚引玉??!父親,您是不是早就看出了皇上突然下這道封命的深意了?”
“……”
沐雨辰未給予回答,似是默認了沐清風的猜測。
然,見父親默認了自己的猜測后,沐清風的心中不由的有些埋怨,開口問道:
“父親,既然您早就看出了其中的深意,您為何不吩咐下去……”
語氣任誰都能聽得出其中的埋怨!
然,還未沐清風將話說完,就一旁的沐雨辰打斷了!
“吩咐什么?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沐家自此閉門謝客的嗎!”
沐清風一愣,有些不確定的道:
“額,父親,不是吧,您知不知道皇上下這道封命的目的是在……”
“哼,我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讓你閉門謝客的!”
“啊!”
沐清風大吃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沐雨辰,有點試探的道:
“父親,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難道我們沐家就不選擇一位皇子了嗎?”
“選擇?怎么選擇?如何去選擇?你知道哪位皇子會成為最后的帝皇嗎?”
沐雨辰盯著沐清風的眼睛,反問道;一時之間,問的沐清風是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去應答!
良久,沐清風才慢慢的道:
“父親,話雖是如此,可如果我們不做出選擇,那保不準將來新皇登基時會秋后算賬,問責咱們沐家的!”
其實對于父親所說的,沐清風也是知曉的,可如今的局勢唯有一賭;賭對了,那是雪中送炭,要比將來的錦上添花好百倍千倍,可以說,從此一生榮華;當然了,如果賭錯了,那也是尸骨無存的!
可話又說回來了,這人生在世,何處不在賭?何時不在賭?何人不在賭?
然而,聽著沐清風的擔憂,沐雨辰卻不以為意,淡淡的道:
“風兒,你這就錯了;先不說這場局才剛剛拉開序幕,我們根本就無法判斷出誰是最后的贏家,我想皇上也是一樣的,否則就沒必要弄這場局了;其次,正是因為我們現在的中立,所以,將來不論是哪位皇子登上帝位,新皇都不會問責咱們沐家的;第三,現在只是皇子之間的爭斗,帝國的主宰還是皇上,此時我們就開始站隊了,那在皇上的心里會怎么看我們?所以,我們最好是當做不知曉這件事,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那道封命所蘊含的的深意,我們只要做好皇上的臣子就行了;第四,我想在這場局中,皇上的心里也是不想看到有我們三大家族的影子吧;最后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我打算再過些幾年,在我告老還鄉(xiāng)之時,我們沐家也退出四大家族,從此隱居不出!”
聽著沐雨辰一點點的分析,沐清風覺得甚是有理,這比冒然下賭要穩(wěn)妥的多;可聽到最后一點,沐雨辰打算要將家族隱居,這可讓沐清風吃驚不小!
“啊!不是吧,父親,我們現在不是在didu過的好好的么?為何您會做出如此的打算?。 ?br/>
“為父早就有此打算了,這些年高官厚祿的,也是該過過平常人的ri子了;再說了,我想皇上也會非常贊同的吧!”
“不是,父親……”
“風兒,你莫要多說了,為父這也是在為家族考慮,榮華富貴固然好,可平平淡淡才是真吶!”
沐雨辰語重心長的對沐清風道。
原本還想打算再勸的沐清風只得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他知道一旦父親做出了決定,那就不會輕易改變的;再說了,父親既然說在為家族考慮,那就必然有父親的思量!
沉默了片刻,沐清風嘆道:
“哎,這樣也好!常言道:帝王本是無情道!就拿這場由皇上親手主導的血脈相爭,手足相殘來說吧,當今皇上的心可真夠狠的,親眼目睹親手制造的兄弟相殘;哎,怕是這位三皇子還沒高興多久就要魂走黃泉了,希望帝國未來的賢君不要隕落在這場無謂的兄弟斗爭中才好,不然,這將是帝國無法挽回的損失了!”
“哎,風兒,你看問題還是太過于簡單了,當今的皇上也許不是一位好父親,但他絕對是一位真正的帝皇!”
沐雨辰聽著沐清風的感嘆,也嘆了一聲;不過,不知其是在為誰而嘆!
“額,父親,您這怎么說?”
沐清風疑惑的問道。
“哎,皇上發(fā)出的那道封命,無非是在向其他的皇子們宣告,以后他們可以各憑手段來謀得這帝位,皇上這也是用心良苦啊:其一,通過這場奪位之爭,新皇必定是經受了血與火的洗禮,這比起從皇上手中平穩(wěn)的接過皇位要強上百倍千倍;因為,只有經受血與火的洗禮,方能體會到如何去做一位親賢臣遠小人的帝皇;同時,在這場奪位之爭中,也讓新皇從中體驗到如何去贏得臣民的擁戴,如何的去識人用人,讓新皇體悟到,那不僅僅只是一個皇位,那更是一份責任,一份承諾!
其二,這也許是與皇上的經歷有關吧!現在的奪位之爭,無論眾位皇子如何去斗,去爭,都會被皇上控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都不會動搖帝國的根本;然則,若是等到皇上歸天之后,出現了皇子的奪位之爭,你想想,到了那時,誰能去控制局面,誰能去遏制爭斗的范圍;一旦局面失控,那么奪位之爭必然會動搖帝國的根基,損傷帝國的元氣,就像幾十年前的那場奪嫡大戰(zhàn)一樣;所以,現在的這場爭斗只是將潛藏的隱患提前的爆發(fā)出來而已!
也許,在世人的眼中,皇上是一位殘忍的父親;但是,對于整個帝國而言,他卻是一位真正的帝皇!
帝皇,一位真正的帝皇,他首先要考慮是整個帝國,而后才是其他的,至于父親這個職位只能排在最后;他可以允許自己連一位普通的父親都不如,但他決不允許自己選了一位給帝國帶來了災難的繼承人!
所以,他要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他要為帝國選擇出一位至勇、至智、至仁、至信的帝皇!
這,是一位真正的帝皇!
這,也是一位帝皇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其三,也許這樣的方式過于殘忍,但是,唯有這樣直截了當的方式方能讓新皇從jing神與**上得以洗禮,使之脫胎換骨!
其四,這樣的爭斗也許存在了陷害,存在了不公,可這世間哪有絕對公平的事情,要想公平,那就請你自己去創(chuàng)造屬于你自己的公平吧!至于無所不及的陷害,那更是無從談起了;因為,若能被別人陷害到,說明你已經失去了爭奪的資格,一位真正的帝皇要能從逆境中尋找到生境,不但要能識破別人的各種各樣的陷阱,更要在陷阱面前保持著冷靜與理智,否則,就不要為自己的失誤尋找那些無知的借口,怪別人陷害你,實在是可笑,能被別人陷害到就已經說明了你自己的無能,你,還有什么資格去搶奪那個位子?
其五,至于那個三皇子,也許他確實是深受皇上寵愛的吧,因為他是第一個從這場奪位之爭中退出來的,可以說,是皇上讓他避免了被卷進這場奪位之爭;最后,他必將被皇上封為一個逍遙王,逍遙一生的;只不過,就看他能在儲君的這個位子上能做多久罷了,也許是三五個月,也許是……三五年!”
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父親的敘述,沐清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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