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這么不開竅呢!偏偏要執(zhí)著于他,他有什么好的,連你們母子也保不住,還要你自己逃出來,我看不如待會兒我們接上孩子,你跟我走,我絕對能保護你們母子,再也不會讓你們遭遇這樣的事情”。
“說了半天,你就是想說這個?慎王爺又何嘗不是呢,你身邊女子那么多,隨便招招手傾國傾城的女人蜂擁而至,偏偏要執(zhí)著我這么一個‘黃臉婆’?別忘了我剛生過孩子,孩子還不是你的”。
“不管是不是我的無所謂,只要是你的,我就會當親生的一樣對待”。
黎安歌別過臉不再看他,“原來慎王爺還有這種愛好,不過只要孩子她爹還活在世上,我是不會讓她認別人為父親”。
“就是因為為了你的孩子好,你們這個時候回祁國只會是腥風血雨,你也不想你孩子剛出生沒有多久就卷入各種陰謀之中吧”。
“我會保護好她,如果慎王爺執(zhí)意要說這話,我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行行,不說行了吧,經(jīng)過這半年的事,父皇決定跟祁國合作,畢竟像路魂這樣的人太捉摸不透,所以以后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記得怕人送信給我,我至少還能保住你一條性命”。
“我欠了你這么多,一樣也沒有還,還是不用了”。
“非要跟我這么客氣?你不還我也不能找你討,你想還以后有的是機會”。
馬車大概行了大半天才看見藺瑤所說的破廟,四周卻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黎安歌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顆心又懸了起來,黎安歌跳下馬車,廟里沒有,廟外也沒有!
宋文淵走到她身邊安慰,“你別急,或許是他們還沒有趕到”。
這個說法一點信服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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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他們昨晚就已經(jīng)走了,早就應該到了這里才對,不……這里有打斗的痕跡……他們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事”。
宋文淵拉住黎安歌,“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他們”。
“這里這么大怎么找,你放心他們肯定已經(jīng)逃出了幕城,不然幕城早就亂作一團了”。
“那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你別急,我讓我的人去附近去看看”。
黎安歌哪里坐的住,可出了破廟一時沒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
“王爺,這邊有血跡”。
黎安歌呼吸一滯,往血跡的方向跑去,在破廟后方,果然有絲絲血跡,她想也沒想循著這些血跡而去。
一開始只有一兩滴血,越到后面血跡越多,而她的心也越來越?jīng)觥?br/>
宋文淵跟在她身后,“你身子還沒完全復原,別走這么快”。
黎安歌一門心思在藺瑤他們身上,哪里還聽得進去他的話,跟著血跡一路走到了河邊,當看見河邊一具具尸體的時候。
黎安歌血液從腳底開始發(fā)涼,臉色蒼白的嚇人,就連手指也開始不聽的顫抖。
宋文淵放眼看去,全部是身穿一種服飾的人。
“別急,看他們的衣服應該是幕城的人,這里沒有你的侍女,說明他們沒事”。
黎安歌也想這么想,可是看見河邊一灘血跡上的墨玉玉佩,像是被抽走了渾身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