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攻擊林震和林沁藍(lán)的那伙人,究竟是誰指派的?
警方繼續(xù)追查著,而林雷涉嫌故意殺人被關(guān)了起來,擇日審判,林家的財產(chǎn)要重新定位。
事情有變,林氏財產(chǎn)按法律分配,林震和林沁藍(lán)各分得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為林雷的。
這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是不能歸林雷的,林雷不能支配,最終考慮到種種原因,這三分之一的林氏遺產(chǎn),除一部分貢獻(xiàn)國家外,剩下的歸給林華海的親生女兒,林沁藍(lán)。
林沁藍(lán),成了林家的新主人。
對著這樣的結(jié)果,林沁藍(lán)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林震因為這事受了重傷。
她本就無心爭奪林家的財產(chǎn),更不愿看到林震為了她弄成這樣子。早知道如此的話,她寧愿不去爭。
慶幸的是,林震學(xué)過功夫,那晚跟人搏斗時沒有傷及重要部位,康復(fù)是時間的問題。
另外林雷犯罪,馬小嬈也被審問,這個消息在馬氏集團(tuán)像炸,彈一樣的爆開,對馬氏造成了的很不利的影響。
一夜之間,馬氏的股票跌至最低盤。股東紛紛拋股。
馬氏企業(yè)遭遇百年危機,生死存亡于一線。
本來馬小嬈想著嫁給林雷,可以跟林家聯(lián)合對抗易氏。想不到今天才結(jié)婚,丈夫立刻就被關(guān)進(jìn)牢子里。而馬氏又遇到那么不堪的情況,一瞬間,她的世界崩潰了。
“老頭子,是你叫我去勾引易云天的!現(xiàn)在我這邊出事了,你就甩甩手完事?!”馬小嬈激動得在咖啡廳里就吼了出來。
一時之間引來不少人的側(cè)目。
李拓輕咳了一聲:“別急,我又沒說不幫你。也得讓我想想怎么幫才行。急有什么用呢?!?br/>
隱隱的,李拓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這事情變化得很有戲劇性。
就像是已經(jīng)預(yù)謀好的一樣。
“我不管!”馬小嬈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我不管!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給我擺平,不然我跟你沒完!嗚!”
說著,馬小嬈竟然哭了起來。
李拓眉頭一皺,心生不舍。
但也心生顧忌。
馬小嬈生性蕩漾,以前他和她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馬小嬈崩潰無助成這樣子,如果他再不出手的話,不知道馬小嬈會捅出什么亂子來。
“好好好,乖。我想辦法,我想辦法還不行嗎?你先回去,兩天內(nèi)等我好消息吧……”
“不,你現(xiàn)在就回答我!你在找理由推搪!”
“亂想!你和林少不行了,難道我能好過嗎?搞不好易云天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我了!我早就告訴過你,易云天不好對付的。小嬈,你心太急了……”
“你現(xiàn)在來數(shù)落我?”
“不不不,當(dāng)然沒有。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數(shù)落你。”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李拓心里越來越厭煩:“就等我兩天好吧?就兩天。就算上吊也得給我時間喘口氣對吧?就兩天,我哪也不去,兩天后我一定給你答復(fù)?!?br/>
馬小嬈吸著鼻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讓李拓哄了許久才哄好。
將馬小嬈送回家的那一刻,李拓心里暗罵了一句:女表子就是矯情!
軍區(qū)大院。
“我沒事,爺爺你放心。只是手頭上有點急事要處理一下,嗯,我自己能搞定。您就放心吧。”掛上了手機,洛文沖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呵,還是小孩子一個啊?!卑⒆蠂娏艘豢跓煟瑧醒笱蟮恼f著。
“什么意思?”
阿紫將煙槍放下,喝了一口抹茶:“你怎么就不直接跟你爺爺說,你有女朋友了,這個女朋友就是北堂本家的黑事總管,名叫阿紫?!?br/>
洛文沖臉色一變:“這個我以后肯定會說的?,F(xiàn)在不是時候?!?br/>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是時候?”
“……”洛文沖緩了緩:“再過一段時間吧?!?br/>
“我的洛大司令啊,”阿紫嘆了一口氣:“我年齡不小了,你再這么過段時候,我就嫁不了人了。你打算拖我到什么時候?”
“誰準(zhǔn)你嫁別人的?!”洛文沖吼了出來:“不準(zhǔn)!誰敢娶你,我整誰!”
“我要嫁什么人,那肯定不會事先跟你打招呼啊。”阿紫笑了笑:“我嫁的人,都是人中之龍,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整人,還是其次呢。再說你是副司令,不能仗勢欺人啊,不然可得受紀(jì)律處分的?!?br/>
被阿紫說得只有干瞪眼的份,洛文沖深吸了好多口氣才穩(wěn)住躁動的心:“我會盡快安排,會盡快帶你回去見我父母的。你放心?!?br/>
“給我個時限吧?!?br/>
“阿紫!”洛文沖咬牙切齒:“對我說話,可以別用這種口氣嗎?”
“什么口氣?要溫柔些對吧?行,洛司令,請問你要‘盡快’到什么時候?”
“我……”說老實的,他也不知道要盡快到什么時候。
他不怕和父母頂嘴,也不怕扛上爺爺,他怕的是阿紫受委屈!
他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而阿紫則是出身‘旁門左道’,底子不夠清白。不論阿紫性格如何,這點都是爺爺不能接受的。
另外阿紫的性格這樣,身手這樣,可以想像,若果他將阿紫帶回去,會有什么樣‘轟動’的后果。
爺爺年齡大了,真氣不得。
想到這,洛文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而這聲‘嘆’,卻刺痛了阿紫的心。
阿紫表面不動聲色,倒是笑了笑:“所以我說洛司令啊,你還是小孩子一個。放了我吧,讓我回去。你想清楚了再說?!?br/>
其實經(jīng)過上一段婚姻,阿紫是想著終身不嫁了。
她是不介意去等,問題像洛文沖這樣的出身顯赫的人物,根本就不會為了她去守候些什么。
洛文沖還年輕,再過兩年他就懂了。
等洛文沖長大了,猛然醒悟時,洛文沖會恨她一輩子。
其實,她也在心中輕輕的嘆了一聲。
阿紫眸里那一閃而過的憂郁,卻盡數(shù)落進(jìn)洛文沖眼底,一下子的,洛文沖不知哪里涌出來的力量,一句話沖口而出:“一年之內(nèi)。我必定會和你結(jié)婚!”
一年之內(nèi)?
阿紫挑了挑眉,心里微微一動:“好,我就等你一年?!?br/>
一年哪,時間不長也不短,她是不介意結(jié)果如何,但一年之內(nèi)跟他的相處,足夠她一輩子回憶了。
北堂本家。
“家主,李先生來了。”仆人急急來報。
北堂修頓了頓,沉吟了一會:“叫他進(jìn)來?!?br/>
“是,家主?!?br/>
李拓走了進(jìn)來,兩人客套了幾句后,北堂修問道:“李董這次找我,具體是什么事情?”
“北堂公子,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了林家和馬家的事了吧?”
北堂修眼眸微微一閃,點了點頭:“是的。林雷公子被扣押,林氏產(chǎn)生了新主人。而馬家股市下跌,急切等待新力量救市中。李董,我沒說錯吧?”
“正確,北堂公子說得太對了?!?br/>
北堂修淡淡一笑:“李董為什么突然問我這件事?”
李拓輕咳了一聲,正色道:“實不相瞞吧。上次北堂公子求助于我,我本打算讓馬小嬈出面,跟易云天周旋的。想不到易云天手段太厲害,一下子就整垮了通用集團(tuán)兩個股東。我們這方,損兵折將啊。”
說到這里,李拓頓了頓,看了北堂修一眼:“但反觀北堂本家這里,和易氏好像還沒有什么激烈的動作,更甚至相安無事似的。是不是李某愚昧,未接收到你們兩家的什么消息?”
“北堂本家也好,易氏也好,我們雙方都在布局當(dāng)中。一旦火星產(chǎn)生,那將是燎原之態(tài)。很容易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話聽在李拓耳里,卻極是刺耳。
北堂修這是在暗諷他輕舉妄動了嗎?
“馬氏在通用集團(tuán)所占的股份不太多,但也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再說她是和林氏一起出事的,通用集團(tuán)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北堂公子,趁通用集團(tuán)未動手之前,你必須得要先做些什么,不然會很容易被我們認(rèn)為你沒‘誠意’的?!?br/>
李拓這話沒有說透,他提醒著北堂修,不要只站在利用的位置上,通用集團(tuán)可不是誰都能擺布的棋子。
北堂修笑了起來:“豈敢豈敢,李董言重了。說老實的,我暫時還沒有什么好的主意,要不李董給我一個建議吧?”
這一‘槍’倒打了回來,李拓眉角直抽:“北堂公子,你可是最先跟易氏起沖突的人。怎么對付易氏,你應(yīng)該比我們更早一步制訂計劃才是。另外我想提醒北堂公子,剛才那番話幸好是我李拓聽見了,不然的話,后果可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br/>
“不錯,李董說得很對。如果讓通用集團(tuán)其它的大股東知道了,那對我們這邊的確很不好。但話說回來了,馬氏現(xiàn)在不行,林氏又換了新主人,如果李董不聯(lián)合我的話,假如易氏先對付你呢,怎么辦?”
這話一出,李拓驚出一身冷汗。
北堂修倒是提醒得對,如果易云天先對付他的話……
慢著,就算易云天要對付他,也得顧忌他身后的通用集團(tuán)。易云天怎么囂張,也不可能再對通用集團(tuán)的股東出手的。
想到這,李拓笑了笑:“北堂公子很愛開玩笑呢。如果易總再對我李某出手,那豈不等于向整個通用集團(tuán)下戰(zhàn)書?這樣對易氏來說,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北堂公子剛才所說的事,不成立?!?br/>
哼,這個北堂修,剛才他差一些就著了他的道!
如果他像馬小嬈那樣先出手,易云天肯定是先拿他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