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變成了紅色皮膚的怪物,個頭還沒有對方高。他喃喃地說:“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你為什么還在這里?”對方聳著肩問。
“什么?你竟然會說話?”梁棟盯著眼前的紅皮怪,緊惕地說,“別過來!別靠近我!”
“你腦子壞掉了嗎?大家都走了你為什么還在這里!是在等死嗎?”紅皮小怪顯得非常憤怒,像個嚴厲的上司,他大聲對梁棟呵斥道,“快去倉庫你個廢物,在那里找到剩余的地表服,穿著地表服,等太陽升起就到地面上去。艦隊已經在地面集結,這是我們唯一一次機會,否則我們的族群都會滅亡!你必須在日出前追上艦隊,否則上帝會送你下地獄,讓你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你在說什么?”梁棟不太明白。
這時,一只巴掌大小,長得像蜘蛛的紅色蟲子突然爬上了紅皮小怪的肩頭。紅皮小怪注意到了那只蟲子,它罵道:“該死,這幫畜生來這了。”說著,它用力地抓住蟲子的后背,將蟲子從肩頭拽了下來。那蟲子似乎吸到它身上似的,它廢了好大力氣才將蟲子拽下來。
“那是什么?”梁棟問。
“你個白癡,你的腦子真的壞掉了!快點離開這里,那些惡心的蟲子已經過來了,不要被它們咬到,否則它們會順著鮮血的味道找到你,到時沒人能救你!”紅皮小怪說。
說罷,又有幾只蟲子爬到了公司小怪身上,紅皮小怪怒斥道:“該死!越來越多了!”說話間,成片蟲子已經爬到了它的身上,那些蟲子好像鱗片一樣貼到了它的身上,它痛苦地喊道:”啊!啊啊!你們這些畜生!上帝不會放過你們的!哈哈哈,到了天堂,我一定把你們這些畜生丟進火里烤!?。 ?br/>
漸漸地,紅皮小怪被一群蟲子包裹,他的聲音也消失了。
梁棟眼睜睜地看著所發(fā)生的一切,他頓時明白了紅皮小怪的話,也頓時知道了事件的嚴重性。
梁棟繞過身上裹滿蟲子的紅皮小怪,快速向洞口跑去。此時地上的蟲子越來越多,它們似乎看不見東西,但它們的數量龐大,使得向洪水一般無孔不入。
梁棟沖出洞口,洞外是一條狹窄的長廊,單次只夠一個人通過。梁棟驚奇地發(fā)現(xiàn),長廊的墻壁覆滿了紅色蟲子,好像一層紅色的衣裝。
梁棟咽下一口唾沫,一鼓作氣拼命向前沖,可還沒邁出幾步,一只蟲子就落到了他的肩頭,霎時他感覺肩頭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自己被蟲子咬了。
“惡心的蟲子!”梁棟說,一邊用力抓住蟲子后背,將蟲子從肩頭用力拽。他費了好大勁,終于將蟲子從肩頭拽了下來,將蟲子拽下的一剎那,鮮紅的血液好像泉水一般從肩頭噴涌而出。
嗅到梁棟鮮血的味道,長廊內的蟲子頓時像流沙一般騷動起來。
“不好,它們聞到我的血了!”梁棟驚呼。
見況不妙,他埋頭向前沖,可身邊蟲子實在太多,而且蟲子速度極快,沒沖幾步成片的蟲子就爬到了它的身上。
“啊!靠!”梁棟大喊,一只手用力抓著蟲子往下拽。驚慌的他絲毫不顧及疼痛,拽下蟲子的同時,皮膚也會拽下來一大片。
驚慌中,他突然發(fā)現(xiàn)插在墻壁上的發(fā)光棒旁沒有一只蟲子,他不知道那些棒子為什么會發(fā)光,但他知道這些蟲子一定怕光。于是梁棟忍著疼痛,奮力將手伸向墻上的發(fā)光棒,將棒子拔了下來。將棒子握在手里的剎那,梁棟身上的瞬間落荒而逃,誰也不敢再靠近他。
梁棟右手舉著發(fā)光棒,左手跟著肩頭的傷口,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舉步蹣跚地向前走。他所過之處,周圍的蟲子驚慌四散,發(fā)出陣陣“沙沙”的聲音。
突然,梁棟周圍的蟲子流竄的更劇烈了,周圍地“沙沙”聲變得很大,就像森林里刮起了六級風的聲音。
梁棟尚未察覺周圍的變化,他奮力向前跑。但在前方的黑暗中,他看見了兩團紅光。
隨著發(fā)光棒離紅光越來越近,紅光周圍顯現(xiàn)出了一圈詭異的輪廓。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輪廓也越來越清晰,梁棟發(fā)現(xiàn),那輪廓竟然是怪物的頭,那紅光竟然是它的眼睛!
梁棟發(fā)現(xiàn)怪物,他怔住幾秒。怪物的頭緩緩伸向他,那頭占滿了整個隧道,像巨蟒的頭,但皮膚是土黃色的,嘴的方形的,又像河馬的頭一樣。
“靠!”梁棟頓時反應過來,他急忙轉身,拼命向后跑。
怪物發(fā)出豬一樣的嚎叫聲,也迅速跟了上來。那怪物的身子像蜈蚣一樣,不知道長了多少腿,那些腿扎進墻壁,使爬行的速度非常快,非常靈活。
梁棟拼地命向前跑,身后的怪物窮追不舍,他已經能夠感受到怪物熱騰騰的口氣,和那口中的惡臭味。
隧道中岔道很多,梁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會跑到哪里。突然,梁棟發(fā)現(xiàn)前面的似乎是一條死路,隨著越來越近,他發(fā)現(xiàn)這真的是條死路。
梁棟被堵在死胡同里,回頭一看,身后的怪物長著血盆大口朝他撲了來。他的雙瞳映射出怪物滿嘴鋒利獠牙的樣子。
“啊!”梁棟驚慌失措地大喊。
這時,怪物的身體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道藍色的電流,好像一張網,使怪物失去了行動能力。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梁棟大喘著氣,看著面前雙眼緊閉,還不時掙扎著的怪物。
“梁棟,你怎么樣?”
怪物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梁棟聽得出來,那是王凡。
“王凡?王凡是你嗎?”梁棟大喊。
“是我?!蓖醴泊舐暬卮穑又鴨?,“你怎么樣?”
“我沒事?!绷簵澱f,“這怪物把隧道堵住了,我該怎么出去?”
“不要慌,你把怪物的嘴扳開?!蓖醴舱f。
“什么?為什么這么做?它死了嗎?”梁棟說。
“它已經死了,你不用擔心。你把它的嘴扳開,這生物是直腸子,你從它嘴里爬進去,可以順著它的腸子從它的肛門爬出來?!蓖醴舱f。
“什么?”梁棟問,他瞪直了眼睛,“不是在玩笑吧,這怎么可能?”
“聽我的,放心吧。我們得趕緊離開,否則我們會死在這里?!蓖醴舱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