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女人的天下這一點都不夸張。
沈沖進去的時候,都能夠看到周圍的男人身上都有一些印記,且他們的身上都有手銬和腳鏈。
但是女人都走在男人的前面。
一見到有人進來了,有好幾個女的馬上就涌上來了:“這是今天新來的貨嗎?真不錯呀!”
那眼神就好像是好多年都沒有吃過肉的乞丐一樣的。
“是啊,最近都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貨色了!實在是不錯,帶回家做什么都是好用的!”
還有人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沈沖。沈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商品一樣,被一群女人挑選。
就在他要發(fā)火的時候,一個聲音先他一步進來了:“這人也是你們可以覬覦的嗎?都給我滾!”
一見到戚耳,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沈沖的身邊,保持距離:“我們也不過是看到成色不錯,才過來看看的,也不知道是領導看上的人?!?br/>
等到戚耳帶著沈沖離開之后,其他的女人在后面說道:“還真的是將自己當做是什么不得了的人了!自己看上的人放在監(jiān)獄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變態(tài)!”
戚耳在前面聽到了一些,轉過頭來一看,這邊的人馬上就捂住嘴巴什么都不說了。
“這邊的人都是這樣的,只要是見到幾個好的,就走不動道了!這邊就是缺男人,你也不要介意啊?!逼荻o沈沖解釋道。
“缺男人,我看著也不像是缺男人的呀?”沈沖剛才不是也看到了好多的男人的嗎?幾乎是人手一個,還能夠缺嗎?
“比較好的男人。”戚耳補充了一句。
沈沖點點頭,瞬間還覺得有些驕傲,剛才那么多的女人都看上了自己,那就是證明自己的能力是不錯的呀。
對于沈沖的這一股自信,戚耳并沒有說什么,他也覺得沈沖是不錯的。
“你們下去吧,我?guī)^去?!逼荻卣f著。
那兩個獄卒看了看對方,有些把不準。
戚耳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直接在地上坐下了,嘴巴一別就開始哭起來。
兩個獄卒害怕得不得了,馬上彎著腰退下,嘴上說著:“您不要為難我們,我滿讓出來位置就是了?!?br/>
沈沖還以為這也就是個一般的小屁孩而已,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他們怎么那么聽你的話?!?br/>
要知道,沈沖可是一個重要的犯人,但是他們都能夠指節(jié)讓給戚耳,那只能證明戚耳的地位是很高的。
“不是一早就已經(jīng)告訴你了嗎?我母親是最心疼我的,只要是我不高興了,尤其是哭了,我母親那邊很快能夠感應到,只要是讓我不開心的人都已經(jīng)會被我母親收拾的,所以大家都很怕我?!?br/>
“原來就是狗仗人勢呀!”沈沖笑著打趣,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要進監(jiān)獄的人,現(xiàn)在的雙手也都已經(jīng)恢復了自由了,更是舒適,沈沖伸了伸自己的胳膊,舒服的說,“怎么?你不怕我跑了嗎?”
戚耳看了看自己的周邊,確定沒有什么人之后,湊近了沈沖的耳邊:“你不會是那樣的人,不然的話,你是我看錯的第一個人!”
這說話的口吻可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小孩子,尤其是那一句“我看錯的”。
沈沖再一次看向戚耳,這個孩子的神情已經(jīng)完全變化了,之前還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稚嫩,說話做事的風格看起來也都和小孩沒有什么差別。
但是現(xiàn)在再看到戚耳,他的眼睛里面有一種成年人的渾濁和沉穩(wěn)。
想到之前在洞穴里面的時候,這個小孩子能夠臨危不懼,自己一個人深入到水下去尋找線索,最后能夠清楚地說明白,讓沈沖能夠有機會動手。
這樣想來,這個孩子的心智本身就已經(jīng)是很成熟了。
就在這一瞬間,戚耳的眼神里面多了孩子的幼稚,臉上的笑容也是十分的燦爛。
沈沖正在納悶,怎么變化這么快,難道是說這個孩子有什么毛???人格分裂嗎?
他就聽到戚耳正對自己身后的一個年紀比較大一點的孩子說道:“哥哥!”
沈沖轉過身看到,這個孩子和戚耳有著十分相似的臉龐,但是已經(jīng)完全是一個小大人的感覺,看向戚耳的時候,帶著有一點鄙夷的感覺。
“這是什么東西,你在這里干什么?”孩子的語氣里面有些酸溜溜的,“母親不是一般都不讓你出門的嘛?你這樣的金貴要是受了傷怎么辦?”
這話里話外的都是在爭寵。
沈沖注意到了這個小孩子手上有一個繩子,這繩子牽著的是一個趴著的人。
但是這個人的身上很奇怪,到處都是十分濃密的毛發(fā),要不是沈沖通過毛發(fā)看到了對方的眼睛,都不能夠確定是人。
“母親讓我將這個人送到監(jiān)獄里面去,哥哥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聽到是母親的命令,孩子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能讓路,但是嘴上卻說了一句:“母親倒也是舍得讓你做這些事情,這么遠的路,倒是累著你了?!?br/>
戚耳沒有接話,只是笑笑,帶著沈沖往前面走,還是手牽著手的。
沈沖配合著戚耳演戲,也沒有反駁什么。
他聽到自己的身后有一個聲音傳過來:“傻子?!?br/>
兩個人剛走了幾步之后,就聽到后面像是有狗叫的聲音。
沈沖想要往后看一眼的,但是戚耳卻在前面說了一句:“你最愛是不要往后看?!?br/>
這話一說了之后,沈沖的好奇心就更加重了。
在轉彎的時候,他順勢看了一眼身后。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身后的兩個小男孩的手里分別牽了一個人,他們就是狗一樣的在地上趴著,甚至還像狗一樣在一起爭斗。
但不一樣的是,他們不只是像狗那樣玩耍的樣子,而是真的在爭斗和撕咬。
沈沖能夠看到那人身上的皮膚都直接被要掉了一塊,到處都是血淋淋的,甚至都能夠清晰的看到白森森的骨頭。
站在一邊的小男孩似乎也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似乎是其中的一只有些敗下陣來的架勢,那個小孩癟癟嘴,最后直接給了那個趴在地上的人一腳。
這一腳踢得他“嗷嗷”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