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打斷抓住羅拉夫的肩膀,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位面壁壘真的是可以打破的嗎?我們是否也可以穿越不同位面?需要怎樣的力量才足以穿梭不同的位面?”我一臉問了好幾個問題。
羅拉夫好像被我激動的情緒嚇了一跳。愣了好一會才緩過神,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稍微冷靜一點。
我也意識到我自己的行為很是失禮,畢竟羅拉夫一路對我照顧有加,而且還一直教導(dǎo)我一些常識問題,“非常抱歉羅拉夫隊長,一時激動了。非常抱歉。”我稍微躬了躬身。
“怎么突然這么激動?”羅拉夫很是疑惑的問著我,“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額,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剛才的言語激發(fā)了某些記憶,所以我覺得特別激動?!蔽异`機一動“或許你講更多有關(guān)的東西,可以喚起我更多記憶?!?br/>
“哦,難道,莫非”羅拉夫突然皺了皺眉右手摸了摸下巴,突然望向我“我知道了!”
“?。。?!”我瞪大了眼睛,很是驚恐,難道他猜到了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以前一定是一個吟游詩人。沒錯,必然是這樣的,你必然是一個吟游詩人無疑,雖然你們精靈多數(shù)都是叢林獵手,或是魔法師,但是吟游詩人也不乏少數(shù),很有可能是聽到我說的這些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你們口中的傳說,所以分外熟悉,所以喚起了某些記憶?!绷_拉夫現(xiàn)在的表情,讓我想到前世一個知名動畫的主角,名偵探柯南,里面的毛利小五郎/……
“額,呵呵,或許吧??梢愿嬖V我更多關(guān)于那場大戰(zhàn),或者不同位面的事情嗎?我覺得很有意思,想知道更多一點,拜托了?!蔽译p手合十,做祈求狀。
“嗯,其實我也知道不多,畢竟幾千年前的事情誰知道,我也不是喜歡冒險探險者,也不經(jīng)常去酒館。大概是4千年前,神界和魔界,不知道由于何種原因,大打出手,而這場大戰(zhàn)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其他幾個副位面也迅速被波及,到了后期,戰(zhàn)火一度蔓延了幾乎所有位面,生靈涂炭不斷有生靈死于漫天戰(zhàn)火。大陸據(jù)說也是由于那時的大戰(zhàn)導(dǎo)致分崩離析。”
這段歷史羅拉夫顯然不太熟悉,稍作思考才繼續(xù)說道“據(jù)說也是那個時候,由于壁壘被打通,很多神魔界以及其他位面神力,魔力,以及各種物品,甚至是神器魔器散落在我們主位面。主位面雖然戰(zhàn)火彌漫但是也因為資源突然極大的豐富,造就了一批批強者。而且由于個別異種和人族進行交配,產(chǎn)下各種天賦驚人的類人,由于這些前輩誓死守護,主位面才沒有因戰(zhàn)爭完全滅絕?!?br/>
“后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交戰(zhàn)雙方損耗過大,又或是別的什么原因,大戰(zhàn)想開始一樣,又突然停止了,但是位面間的壁壘已經(jīng)被戰(zhàn)火打了個通透,人類甚至連普通的動物都能隨意進入神界魔界,這是神無法接受的,于是各個位面的首領(lǐng)就為了隔絕各位面的聯(lián)系,徹底封鎖了位面間的聯(lián)系。我所知道的大概就這樣吧?!?br/>
“什么?徹底隔絕了?”我大驚失色。
“恩,若非神界和人界隔絕,你們精靈又怎么會離開先祖之林,也是那時開始在你們精靈才開始外界游蕩呢。由于神界的隔絕,兩界間的溝通開始變得異常困難,人界很難向神界供奉神界所需的生命或是信仰,神界也很難為主界面提供神力幫助,更不要說化身之類更加高級的神術(shù)?!绷_拉夫望向我繼續(xù)說道“而其中受影響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們精靈一族,本來你們精靈都是月光女神通過向月亮井輸送神力培育的,那時你們每個精靈都是從月亮井出生,但是大戰(zhàn)結(jié)束后,月光女神就幾乎無法通過向月亮井輸送神力。而你們精靈本身的繁育能力實在太差了,導(dǎo)致你們一時間人口停滯。雖然你們精靈歲月悠長,平均都有幾百歲,但是幾百歲也還是會死。以致,后來幾百年間,雖然月亮女神竭力向人界輸送神力,但是由于壁壘太強,根本就無法培育出多少精靈,以致你們精靈越來越少差點就滅族了。還是你們精靈族的部分先驅(qū),率先走出先祖之林,來到平原,開始和人類還有其他種族通婚,才避免了滅族的危險?!?br/>
聽到這里我剛剛還興奮不停的心,已經(jīng)完全冷了下來,連所謂的神,都無法打破的壁壘,僅僅憑我一個凡人,不,凡精靈,怎么可能打破。不過我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老約翰又是什么情況呢?”我有點不愿意放棄地問道。
“恩,其實,怎么說呢?老約翰曾經(jīng)含糊地說過,大概好像是他體內(nèi)蘊藏著某些神的血脈,由于不明的原因被激發(fā)了,所以他可以向某位神祈求力量,而且由于血脈的原因,神向他授予的能力更容易透過位面間的壁壘,所以他才成為特殊的魔導(dǎo)士,但是老約翰的愛好只限于治療和煉金和制藥,所以算起武力,只算是一個高級一點的魔法師?!绷_拉夫不大確定地,補充說“不過具體怎樣,我也不大清楚,老約翰自己從來不喜歡說起這些?!?br/>
聽完,我全身都好像失去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羅拉夫看著我,微微皺眉略有所思,但并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長長地舒了口氣,慢慢清醒過來。有時絕望,可能與希望只是一線之差。
羅拉夫有點擔心地望著我。
“沒事?!蔽颐銖娦α诵?。
“其實,我對魔法和這些秘史并不算了解,我本身對此并不感興趣。很多也只是從吟游詩人哪里亂七八糟地聽過來,可能和實際差距很大,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去問一下殿下或者老約翰,他們作為魔導(dǎo)士,對這些肯定更加清楚?!绷_拉夫看出我情緒很不對,輕聲安慰道。
“真的沒事”我不知道我自己笑得有多牽強。“只是突然感覺有點悶,我出去走走就好了?!闭f罷,轉(zhuǎn)身離開。
“要我叫,紅發(fā)德克士陪你到處走走嗎?”羅拉夫站起身遲疑地問。
“不用了,我隨便逛逛就好,不會亂走的,我沒什么事,放心吧?!蔽翌^也沒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