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美倫美奐的小樹屋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時,他們都對木頭的工作效率感到驚嘆,說是一小時還真就一小時就建好了,一棵樹的原料不多不少正好都用完,連邊角料都沒剩下,被木頭做成許多的小玩具或是小物價,王凌帶著媛媛踏進樹屋,里面不再是原來破舊的樣子可比。
樹屋的面積不大,只有幾平方,里面的修飾也很簡單,古樸的八仙桌椅,桌上有一套木制的茶具,全新的單人木床,木枕,床邊的小木馬,儲物的柜子,上層放著不少木制的碗筷,盤子,下層就有不少小玩具。
“太棒了,以后村子里的孩子們來玩,我要收門票?!?br/>
“你也在這里住不了幾天,還收什么門票。”
“我說說而已,嘿嘿?!?br/>
兩人又在小樹屋坐了一會,王凌看差不多到了飯點,不好讓媛媛姑姑一家等自己,就叫上媛媛回村,木頭自然是被他收進了四維空間袋里。
兩人一路走到村口,看到一輛法拉妹跑車迎面開來,奇怪的是這輛跑車車頭有些變形。
駕駛位的車窗降了下來,一個暴牙松鼠臉從里面探出頭來,此人正是王遜,他見到王凌以為他是村民,就沖王凌招了招手,“這位兄弟,這個村子里有民宿嗎?我們想吃個飯住一晚?!?br/>
昨天王遜的跑車和房車對飆,被逼開到了田里,好不容易才叫了救援車輛把他的車拖了出來,法拉妹不愧是一流的跑車,雖然有些變形,但車沒什么大礙,還能開,他又賠了田地的主人一些錢,這才把車開回鎮(zhèn)上休息了一晚。
和他同行的妹子被嚇了個半死,本想離開,回頭又一想,現(xiàn)在要是走了自己不就虧大發(fā)了,一毛錢好處沒得到不說,回去的路費還要自己來掏,不得以就只好繼續(xù)跟著王遜。
兩人找了家酒店休息了一晚,累壞的兩人都沒什么心情啪啪啪,沾床倒頭便睡。
第二天,王遜開著他的跑車,也不管車子變形不變形,繼續(xù)他的旅程,開到了村口,正值午飯時間,又正好就碰上了王凌,就向他打聽村子里是否有民宿。
“這破村子有什么好住的?。 毙那椴缓玫拿米影l(fā)起了牢騷。
“都到飯點了,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想去哪吃???再說這種村子里的食物都是原生物無污染的,住的不敢說,吃的保證你滿意?!?br/>
“好吧?!泵米右拆I了,勉強答應(yīng)下來。
“你看看這里,環(huán)境也不錯,說不定還有什么名勝古跡,我們吃完飯就四處逛逛,住一晚明天再出發(fā)去別的地方?!?br/>
妹子沒辦法,誰讓她上了賊船,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聽話也不行了,她當(dāng)然不知道這是王遜慣用的把妹手法。
“民宿啊,我們家就是民宿,你可以來我們家?!蓖趿枵牖卮鹚恢溃骆戮蛽屜然卮鹕狭?,父母早亡的媛媛很早的就知道如何持家過日子,一看王遜的車子就知道他是個有錢土豪,這種肥羊當(dāng)然要拉回姑姑家宰。
“哦哦,那好,我這車兩座的,坐不下,你們在前面帶路,我們慢慢地跟在后面?!?br/>
王凌和媛媛把王遜往自己家?guī)В娇斓綍r,眼尖的妹子突然發(fā)現(xiàn)停在媛媛家門口的房車,她掐了一下正開車的王遜,“你快看,這是不是昨天那車?”
王遜被她掐得死疼,正想對妹子發(fā)火,聽她說道昨天的房車,也注意到了,“就是它,長這么大個,化成灰我都認識。”
等他停好了車,和妹子一起下來,拉著王凌就問,“兄弟,這車誰的?車主也住在這嗎?”
“你認得這車?”昨天躲在房車套房里的王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車子昨天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不過看王遜的車頭,他似乎又明白了點什么,當(dāng)然不敢馬上承認。
他先探了下王遜的口風(fēng),如果真是自己的車肇事逃逸那就麻煩了,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態(tài)度。如果對方大方一些還好,自己就承認了,大不了賠些錢。如果對方要找自己拼命,那就萬萬不能承認,回頭再找機會補償一下對方。
“當(dāng)然認得,昨天還和我飆車來著,你看我這車,都成這樣了,就是這車害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找車主理論賠錢嗎?”
“當(dāng)然要理論?!?br/>
“那我不認識?!?br/>
王遜一聽不對,要理論就不認識?要是不理論就認識了?
“兄弟你別怕啊,我也不找他賠錢,就是想問問他這車怎么改的,怎么能開得這么快?然后向他請教一下車技?!?br/>
原來是請教啊,那就好,“這車我的?!?br/>
“你的?”王遜不大相信,要是你的車,你怎么能不認得昨天和你飆過的法拉妹跑車,你是吹牛的吧。
“是的,如假包換啊?!?br/>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br/>
“這車真是我們的,我們就住在這,所以這車才停門口。”媛媛說道。
“還真是你的,那昨天是你開的車。”王遜盯著王凌看,小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王凌被他盯得寒毛直豎,不過一張丑臉像是松鼠一樣萌,再兇也兇不起來,只是讓人看得有些想笑。
車是他的,可他又不能承認不是他開的,難道要是這車是自己開的,昨天和你飆車的是房車自己,和我沒關(guān)系嗎,說出來也沒人信。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回答是自己,還是太年輕啊,被人一套話一恭維就把實話說了出來,以后一定要改,王凌在心里暗中告誡自己。
“真的是你!”
“是~是是~我,你想怎樣?”
“兄弟!不!大哥!不!師傅!請收我為徒吧!”王遜撲通一下跪在王凌的面前。一旁的妹子和媛媛也被驚呆了,妹子心想,有沒有搞錯,你不找他麻煩還要拜師?沒見過這么二的。
原來是拜師啊,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要找我拼命,不過自己的車技很爛啊,怎么教你,一教還不立馬穿幫?
“哎,你先起來,我不收徒的?!蓖趿枥艘话淹踹d,卻沒拉動。
“不收?不收我就不起來?!蓖踹d不止沒起來,還抱住了王凌的大腿,他在他們富二代的飆車圈子里比賽就從沒贏過,今天被他找著一位開房車也能飆三百碼的神人,不抱他的大腿抱誰的,只要能學(xué)到一招半式的,自己在圈子里再也不會被人笑話了。
“不起來我也不收,你撒手?!蓖趿栌昧﹃氖?,媛媛一見也上來大幫忙,“你快放開干爹。”
三人折騰了半天,王凌終于逃出王遜的魔爪,閃到一邊,躲到王遜身體半徑三米開外盯著他,只要一見他撲上來就躲。
王遜見抱大腿不成,又改成三百六十度滿地打滾式哭求,他們這一鬧引起了許多村民的注意,怎么回事?怎么有個這么大的松鼠在地上打滾?
王遜臉皮之厚也是沒誰了,他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話,反正你們都不認識我,只要拜了師,明天小爺拍拍屁股走了,誰知道我是誰。
他不臉紅王凌卻臉紅,只好先答應(yīng)了他,反正徒弟是收了,教不教還在師傅不是。
“好,我答應(yīng)收你了,你先起來跟我進屋吧。”
聽見王凌答應(yīng),王遜刺溜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再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像個沒事人一樣跟著王凌進了屋,這樣的演技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浪費人才了。剛在一旁看熱鬧的妹子翻了個白眼也快步跟上。
“師傅,這是您家?”
“不是,這是我干女兒媛媛的家。我只是送她回來,一兩天就走?!?br/>
“師傅你去哪我就去哪?!?br/>
“我春節(jié)回老家不喜歡別人跟著。”王凌正想辦法想甩掉這便宜徒弟。
“那您過完春節(jié)回哪,我去找您?!?br/>
“京城?!?br/>
“那我們互留個電話,再加個微信唄?!?br/>
……
“大姐,我們中午在您這吃,有什么好吃的盡管上,哥不差錢?!?br/>
“你是誰哥!”媛媛姑姑不滿道。
“小弟,是小弟?!?br/>
“叫什么大姐,你現(xiàn)在和媛媛一個輩份,她姑姑你怎么能叫大姐!”王凌道。
“那大嬸!”
“你叫誰大嬸!我有這么老嗎?”
“大嬸也不行,大姐也不行,那我該叫什么?”
“要不跟著我叫姑姑吧?!鄙屏嫉逆骆潞眯臑橥踹d解圍。
“哦,姑姑,我倆中午在這里吃,麻煩您加兩雙筷子,今晚也在這住,錢我照付?!?br/>
“行,你等著,我再給你們煮?!?br/>
王凌見刁難不到王遜,這丫臉皮不是一般厚,看他樣子怎么也有三十來歲了,居然叫三十多的少婦姑姑。
中午的午飯相當(dāng)豐盛,主要是因為有王凌這位恩人在,他不止救了爺爺,收養(yǎng)了媛媛,還想辦法幫姑姑一家致富,這種大恩怎么謝都不過分。
“王老師,您嘗嘗這雞蛋羹,昨天泡豆芽的水我沒倒,拿去喂了雞,沒想到今天那些雞抽瘋了,一只母雞就下了七八個蛋,就是不知道這雞蛋味道怎么樣。”
“我嘗嘗,嗯!好吃!滑!嫩!我以前都不知道雞蛋羹有這么好吃,今天這雞蛋讓我知道了什么叫作入口即化,師傅你也快吃?!蓖踹d先下手為強,大有古代太監(jiān)幫皇帝試菜有沒有毒的架式,還給王凌舀了一勺。
“我自己來,好吃你就多吃點?!蓖趿枰荒樀南訔壉砬椋眠^的湯勺也拿來給我,是讓我吃你的口水嗎,我可沒這興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