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桓收購了飛映影業(yè)之后,部股份轉給了柳馨。
但是自己出任了總經(jīng)理,開始整頓公司業(yè)務。
他就在等著后續(xù)。
可是,一直沒有人找他。
有人找上了柳馨。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绷敖o對方沏好了茶。
對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西裝,戴著眼鏡。
面容有幾分剛毅俊秀,最是貼合溫文儒雅這個詞。
外人都評價說,嚴家有雙龍。
是指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兩個人,嚴明和嚴云。
柳馨對于嚴家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像嚴云當年大學畢業(yè)之后,去了基層歷練,成績斐然,從小就很受他爺爺器重。
其他人也不由重視對方。
“好久沒有拜訪了,過來看看五嬸過的怎么樣,您以前挺照顧我的,我父母走的早,一直對您很感激?!眹涝普J真說道。
他雙眼泛著淡淡血絲,似乎很是疲倦。
但是掩飾的很好。
眼鏡后的目光打量著對方。
好像也是第一次見到她穿職業(yè)套裝,白色襯衫下酥胸高挺著,也將那外套高高的頂起,在脖頸之下露出了一片的雪白,扣子保守的部系上。短裙下,一雙美腿似乎更有風情。
好像是那種臀部豐腴的女人,所以也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五嬸怎么穿這身?”嚴云有些奇怪的問道。
“小桓陪我買的,要跟他出席幾次會議?!绷八坪鹾π吡艘幌拢蛩J真說道?!皣阑福阒赖陌?。”
“聽說過了,前陣子才知道的?!眹涝拼饲耙恢辈灰詾槿?。
可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他望向對方眼睛,雙瞳是那樣的明亮,似乎在閃爍著光芒,落在他心頭。
“我今天過來,就想跟您談一下那個公司的事情?!眹涝葡肓讼?。
“你們又想干什么?”柳馨有幾分激動道。
嚴云詫異了一下,好像沒說清楚,解釋著。“我是自己過來的。公司股份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讓人接手,你把股份都轉給他吧。”
“所以這只是你自己的意思?”柳馨聽明白了。
“是,我還沒問過他們。”嚴云點點頭。
“那把公司賣給小桓是誰的意思?”柳馨問他。
“我不知道,真的?!眹涝普f道。“這件事情我甚至不知情,五嬸,我不騙你?!?br/>
“那好吧,你就別管了,既然跟你沒關系?!绷霸谶@方面還是信他的。
如果是這個前提的話,嚴云也插手可能會影響了別人的行為。
“這些你就不應該牽扯進來?!眹涝瓢櫭迹Z氣激動了幾分,很快冷靜了下來?!澳莻€公司的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啊。”柳馨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嚴云奇怪道。
“小桓都告訴我了。”柳馨又道。
“那他是怎么跟你說的?”嚴云追問她。
柳馨于是復述了一遍,嚴桓把所有內(nèi)情都告訴她了。
“既然你知道你為什么還要摻合進來?”嚴云奇怪,有幾分激動?!笆撬颇愕膯??”
“我自己愿意的,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绷俺雎曊f道。
“算了……我讓人接手吧,五嬸你別管了。你缺錢的話跟我說就行了?!眹涝普f道。
“那小桓呢?”柳馨問他。
“嚴桓?他怎么了?”嚴云問道。
“那你們又要怎么對他?”柳馨問道。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而且,這么說吧,跟我沒關系?!眹涝葡肓讼搿!熬褪?,嚴家那么多人,我也不是每一個都要對他們關懷備至的。何況嚴桓,恕我直言,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樣子?!?br/>
“那你就別管了,跟你沒關系?!绷罢f道?!澳阏嬉没毓煞輲臀业脑?,我得先問一下小桓。”
“問他干嘛,他就不應該拿你當擋箭牌。”嚴云氣憤道?!拔鍕鹉銊e被他騙了?!?br/>
“怎么,會有危險嗎?”柳馨望向他。
“什么?”
“接手了公司股份,會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嚴云搖搖頭?!俺菄兰页鍪铝恕!?br/>
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大壩決堤的后果。
很多方面都會動蕩,就別說這么一個性質的公司。
但是原先想用這個捆綁著嚴桓,萬一出了事情的話斷臂自保。到時候被拋棄的依然是嚴桓。
“那就行了。”柳馨說道。
那她就護著嚴桓了。
“五嬸,也許你不太明白?!眹涝茋@了口氣?!皣阑杆依锊粫λ?,難道說有人要對付他?真有這種事情我就不清楚。公司的事情,這件事情既然這么做了,爺爺他不可能不知道。假如,我是說假如,要是有一天他要回家的話,總要給家里分擔一些事情?!?br/>
“那也不是要這么做的,讓他負責其他的不好嗎。”柳馨堅持著。
“家里就他一個做影視行業(yè)的,真正實打實作出了成績,他現(xiàn)在是大導演了?!眹涝普f道。
這個事情他剛一知道,也覺得非常合適,由著嚴桓接手的話。
“可是你們有想過他想回來嗎?你們要逼他嗎?”柳馨問他道。
嚴云靜靜看了她一陣,點點頭?!拔颐靼琢恕!?br/>
嚴桓,,他是個怎樣的人。
嚴云摘了眼鏡,冷水撲在臉上。
疲倦越來越濃重了,但是內(nèi)心有越發(fā)急躁。
自己連夜趕了回來,可是,事情貌似不如所想的那么順利。
掏出手帕擦了擦干凈。
眼睛突然瞥向那邊,洗衣框中,有著一堆衣物??墒窃谧钌戏?,映入眼簾的是一件很精致的粉紫色刺繡款。
他不知道那叫做聚攏型,也不知道那是刺繡玫瑰紋,更不知道這種厚度叫一體薄款,也搞不清那尺碼,只是一瞬間,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
好像更加急躁了。
“五嬸,那我先回去了。我過幾天要調(diào)去外面了,西江市,學習一點基層經(jīng)驗。以后我常來看你。”
嚴云很快出來,對廚房里正洗著東西的柳馨說著。
柳馨應了一聲,沒有跟他說的再多。
他又想了一下,認真說道?!肮镜氖虑槟銊e想那么多了,沒事的,有我在。我先回去再了解一下吧?!?br/>
下了樓,約好了的司機已經(jīng)在下面等著了。
嚴云在后座,脫了西裝外套就縮著很快睡著了。
真的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