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邢一誠再次輕而易舉的制住了她的反擊:“我早說過了,不要做無用功!”就算她再能打又怎么樣?一個女人的力氣怎么可能敵得過他?
手腳被制住,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委屈一下子都涌了上來,眼淚漸漸溢上眼眶:“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我?我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夏染墨突兀的眼淚讓邢一誠的理智回歸了不少,本能的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見邢一誠松開她,夏染墨趁機鉆出他的禁錮范圍,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盯著夏染墨緊閉的房門看了好幾秒,邢一誠最終還是上前敲了敲門:“喂,夏染墨,你怎么了?”她剛剛的反應太過異常,難道這件事有什么隱情嗎?可那些照片確實是真的,并沒有P過的痕跡,難道是凌亦對她動了什么手腳嗎?以凌亦的卑鄙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么寄照片給的人一定也是別有用心,該死,他怎么沒有早點想到這一點?他可能真的誤會她了!
想到這,邢一誠擔憂的敲著門道:“夏染墨,你開下門!”她不會真出什么事吧?
然而里面的人卻并沒有來開門,邢一誠只得又叫道:“夏染墨,夏染墨!”
邢一誠又叫了幾聲,但還是沒有任何回應,無奈,邢一誠不得不走開去拿鑰匙來開門。
房內(nèi)。
“你。。。他。。?!北緛硐雴柫枰嘤袥]有欺負她的,但最終邢一誠問出口的還是:“你還好吧?”
“不用你管?!?br/>
“你。。。對不起?!?br/>
夏染墨訝異的看向邢一誠,她是不是聽錯了?他剛剛是在跟她說對不起嗎?
“剛剛的事,對不起?!毙弦徽\有些別扭的道,他什么時候跟人道過歉,她是第一個。
夏染墨卻只是沉默不語,她還沒大方到可以無所謂的說一句沒關系,而且她現(xiàn)在一點心情都沒有,雙重的打擊加上剛剛邢一誠莫名其妙的舉動,攪得她心煩不已,大腦一片混亂,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見自己的道歉,換來的只是沉默,邢一誠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想問她凌亦有沒有對她怎么樣,但又怕會刺激到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邢一誠還是選擇了什么都不問。
視線觸及到她額上隱約露出的紅腫,黑眸掠過一絲心疼,邢一誠微微皺眉:“你額頭怎么回事?”
“沒什么?!毕娜灸呎f邊順手擼了擼劉海,讓它遮住額頭的傷。
看了夏染墨一眼,邢一誠轉身走出房間,隔了一會兒又帶著藥箱回來了,打開藥箱拿出藥水道:“我?guī)湍闾幚硪幌?。?br/>
“不用了,我沒事?!?br/>
見夏染墨不領情,邢一誠微惱的道:“夏染墨,你別那么倔好不好?”
“我本來就這樣!你不爽可以不用管!”心情不好,夏染墨的語氣自然也就很差:“你那么關心我干嘛?我現(xiàn)在只是你的小女傭而已!”為什么他非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來擾亂她的心?這樣下去,她怕她會再愛上他啊~
邢一誠聞言一愣,是啊,他那么關心她干嘛?他不是一直都想要報復她嗎?那么她現(xiàn)在不好,他應該開心才對,可是為什么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反而開始。。。擔心她?
于是各懷心事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最后還是邢一誠先打破了沉默:“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說完,便走出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至于今天的事他只能暗自調查了,如果凌亦真的對她做了什么,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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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夏染墨?”前來CM送喜帖的羅萱試探性的叫住迎面走來的人。
夏染墨盯著眼前女生看了幾秒,頗為意外的道:“你是羅萱?”
“沒想到真的是你?!绷_萱有些欣喜的道。
“呵呵~”夏染墨笑著道:“我也沒想到會碰到你,你來這邊有事?”
“嗯,來送喜帖?!?br/>
“喜帖?你要結婚了?”
“嗯。”羅萱羞澀的笑笑,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恭喜你。”夏染墨真誠的道。
“謝謝?!绷_萱笑著道。
“呵呵~”
“我們不要站在這,過去那邊坐下來聊吧?!绷_萱提議道。
“嗯,好。”
咖啡廳。
“羅萱,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結婚了?!毕娜灸f道。
“是啊~我自己也沒想到會這么快?!绷_萱的臉上滿是待嫁新娘的喜悅。
“呵呵~我那時候可沒少受你欺負?!毕娜灸f道,如果提到有誰是讓她忘不了的,眼前的羅萱絕對算得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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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面不改色的將抽屜里的昆蟲尸體扔進垃圾桶,一旁的大業(yè)滿臉驚訝:“墨墨,你都不怕的啊?”
她不解的反問:“有什么好怕的?我這么大一個人,難道還怕那么小的蟲子嗎?”
“呵呵~墨墨,你真強悍!”
她淡笑著回答:“謝謝夸獎。”
“不過,墨墨,”大業(yè)收斂了笑意,正色的對她道:“為什么最近你桌子上老出現(xiàn)這些東西?”
“我也不知道?!?br/>
“墨墨,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我怎么知道?”她回答,最近不是出現(xiàn)昆蟲尸體,就是東西莫名的失蹤,再不然就是有人在她凳子上涂強力膠,后來她才知道這些都是羅萱搞的鬼。
大業(yè)突然興奮的提議:“墨墨,不然我們放學后留下來抓犯人怎么樣?”
“抓犯人?”
“嗯,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是誰在整你了啊~”
想了想,她還是同意了:“好吧?!?br/>
放學后。
“大業(yè),你確定他會來嗎?”她躲在講臺下,扭過頭輕聲問一旁的大業(yè)。
“犯人肯定是放學后再溜進教室來作案的,而按你每天就會收到這些東西來看,他今天一定會再來的?!?br/>
“可是我們已經(jīng)在這等了很久了,他會不會不。。?!?br/>
“噓!”大業(yè)突然示意她噤聲,小聲道:“有人來了?!?br/>
見狀,她趕緊閉嘴,和大業(yè)一起偷偷往外看。
只見一個女生偷偷摸摸的溜進教室,走到了她的位置上,鬼鬼祟祟的看了周圍一眼,確定‘沒人’后,低頭從包包拿出了一個盒子,然后開始把里面的東西往她課桌內(nèi)倒。
“是她?”
“你認識她?”聽到大業(yè)的話,她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