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導看到她一副打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樣子,莫名的有點信。
其實于導不是真的很相信施憶,畢竟兩人之間沒有見過,何來了解之說。
他只是相信玫姐,相信她看人的眼光。
“好,我就等你幾分鐘?!?br/>
聽到于導的話,施憶對他微微點頭,隨即拿過電話,走到一邊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喂,你好,我是安暖。”
聽到安暖的聲音,施憶高興的勾起嘴角。
“暖暖,是我小憶,好久不見?!?br/>
電話那端沉寂三秒鐘之后,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尖叫聲音。
“啊啊啊,小憶你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在哪兒?能約一波不?”
兩人好久沒見,都很想念彼此,要是她今天沒有來拍定妝照,她真想離開約暖暖喝下午茶。
“暖暖抱歉,我回來之后就飛新疆拍了半月的戲,昨天才回景城?!?br/>
溫安暖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驚訝的瞪大雙眸:“小憶你剛剛說你去新疆拍戲,是我所理解的那種拍電視劇電影嗎?”
“嗯。”她點頭,隨即又聽到電話那端出來尖叫的聲音。
“啊啊啊,我家小憶做大明星了。好激動的所。不過我要簽名,要合照?!?br/>
施憶淡淡一笑,這樣的暖暖好可愛。
“好啊。你要什么,我都滿足你,誰讓你是我好閨蜜呢?!?br/>
“那是,我們是好閨蜜。對了,你在哪兒,我反正沒事,去找你?!?br/>
施憶看了一眼于導,就把顧占朔刁難她的事告訴了暖暖。
不是她要打小報告,而是覺得之前她跟顧占朔之間并沒有私人恩怨,憑什么他一句話就把她的角色換掉?
既然他無情在先,那就修怪她無義
溫安暖聽完施憶講的事,瞬間就炸了。
“該死的老狐貍,竟然如此過分。他憑什么為難你?過分,過分,太過分了。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立馬去找他算賬!小憶你那邊先繼續(xù)拍定妝照,我去跟他說,他敢不同意,哼!”
“暖暖,暖……”
她急忙喊她,然而她卻是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這心急程度,看來是怒氣不小啊。
施憶狡黠一笑,暖暖出馬,這下顧大少應該會很頭疼了。
她把電話收起來,走到于導面前,道:“于導,可以繼續(xù)拍了。”
于導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確定的問:“真的可以拍了?”
施憶看他遲疑的樣子,給了一劑定心丸:“于導你放心,我們先拍定妝照,如果等我見過顧總之后,他還是執(zhí)意要換掉我,那這部分費用我來承擔。這樣既不耽擱工作,你也不會虧錢,你意下如何?”
施憶所說的辦法,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于是,于導拍板,繼續(xù)拍照。
這邊,溫安暖掛斷電話之后,立即給顧占朔打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似乎是在等待她的電話,然而心急的溫安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
“老狐貍你過分了啊,憑什么要換掉小憶的角色?你明知道她是我好朋友,你這樣子對她,是不是在報復我,前天我走的時候,故意踹了你的小鳥?”
一聽她提這事,顧占朔整張臉都黑了下去。
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能感受到那兒隱隱作疼。
“溫安暖,你要是再如此對它,信不信我讓你吃進去?”男人盯著電腦屏幕的目光幽深了幾分。
瞬間,溫安暖就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真特么的惡心!
“老狐貍你惡不惡心?竟然把這種事拿來說。那天為什么我要踹你,你自己心知肚明。咱們說好只要我睡了你,你就不讓我嫁給顧占辰??蓻]想到你前天竟然還想睡我一次,還好老娘機靈,不然就又要被你吃干抹凈。
我告訴你,不準換掉小憶的角色,不然我見了你,繼續(xù)踹你小鳥?!?br/>
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威脅他,這個辦法會管用吧。
畢竟那玩意關系到男人的性福生活,如果被踹壞了,那可就沒有任何性福而言了。
顧占朔因為她的話,臉色冷的可怕,要是她能看到他此刻的樣子,一定會被狠狠地嚇住,根本就不敢開口說話了,哪兒還像現(xiàn)在這樣就跟蚱蜢似的,在他面前直蹦跶。
“溫安暖,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就憑你剛剛的話,我不僅要換掉施憶的角色,我還要讓她在整個娛樂圈待不下去!”
溫安暖驚恐的瞪大雙眸,一雙烏黑的眸里閃過慌張。
“老狐貍,哦不是,朔哥,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你把剛剛說的話收回去成嗎?你這樣為難小憶,要是權哥知道了,以他那護短的性格,肯定會為小憶出口惡氣。你何必為了這種事,而得罪權哥呢,你說是不是?”
溫安暖焦急的出聲討好。
然而某人卻是絲毫不領情。
“你覺得現(xiàn)在的老霍,會因為施憶跟我翻臉?”
顧占朔一語道破關鍵點。
自從權哥忘記小憶之后,生活那叫個美滿,有兒子繞膝,更是有美女陪伴。
權哥既然選擇忘記小憶,自然下定決心放下過去,重新開啟新的生活。
那她怎么能去打擾權哥想現(xiàn)在安逸的生活呢。
看來,用權哥來威脅老狐貍,一點也行不通。
“把你到底想怎么樣?”她憤憤的低吼道。
“你過來求我啊?!?br/>
“我才不要!”
她下意識的拒絕。
“你會來的!”
在男人堅定的話語中,她很是生氣的掛斷電話。
該死的老狐貍,是吃定她會去求他嗎?
她不,她就不去求他!
她氣得在家里的客廳里走來走去。
可越是走,她心里就越不舒服,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死老狐貍!
最后,她實在是忍不住,拿了手提包出門。
半個小時后。
顧氏總裁辦公室。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踹開。
坐在辦公桌前辦公的顧占朔,慵懶的掀起眼簾看她。
“不是說不來嗎?”他聲色淡淡的開口。
溫安暖反腳把辦公室的門關上,氣沖沖的沖到他面前。
“你究竟想怎么樣?刁難我身邊的人很好玩嗎?你就不能看在權哥的面,不要為難小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