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竟然有人把咱們那位鼎鼎大名‘美女’給買走了!”
回到人流涌動的交易區(qū),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這里的人們頓時潮水似的瘋涌而來,把蕭遙四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遙和還在他肩頭上掙扎的那位“美女”,眼眸里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位俊朗、瀟灑的公子哥,竟然把那位赫赫有名的“美女”給買走了?買回去干嘛?掛門上辟邪嗎?還是說,他就有這樣的重口味?
不少人心里都在這么想的時候,一位臉上充滿著邪氣微笑的男子,從后面擠了進(jìn)來。
望著近在遲尺的林雅嫻,他的右手猛的在腰間一摸,一柄短刀陡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里。
下一瞬,他便右臂一揚,手中的利刃“唰”的從后面向林雅嫻的雪白脖頸劃了過去。
刀鋒凜冽,寒氣逼人,锃亮的刀身映襯著一雙毒蛇般陰冷的目光。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她的脖子會在眨眼的功夫被這把鋒利的短刀切開,鮮血也將噴涌而出,從而香消玉殞。
以有心算無心,更何況現(xiàn)在的林雅嫻,注意力都在蕭遙的身上,她也十分好奇,蕭遙怎么會買這樣一個女人回去?根本沒有想到有人會行刺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閃開!”
在寒光出現(xiàn)的剎那,時刻保持警惕的黑巖立即大吼一聲,條件反射般的做出了他認(rèn)為最快、最有效的救人方式:
右腳抬起,的掃向林雅嫻腿彎,想要把她踢到在地,以此來躲避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但是,對方顯然經(jīng)驗豐富,閃著寒光的短刀自上而下的斜抹過來,讓林雅嫻根本就無法躲避這凌厲而又迅猛的一擊。
電光火石間,凜冽的寒光,讓林雅嫻感覺脊背發(fā)麻,死亡的氣息奔涌而來,她也下意識的閉上眼眸,里面閃過一抹絕望的神色。
然而,就在黑巖的腿與這道突如其來的寒光,同時觸碰到林雅嫻身體的剎那,一只手掌宛若從天而降的閃電,竟不差分毫的抓住了那柄致命的短刀:
“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殺她,應(yīng)該先問問我是否同意吧?”
隨著這記滿是戲謔的聲音落下,肩上扛著那位“美女”的蕭遙臉色一寒,驟然收縮的眼瞳里殺機(jī)頓現(xiàn)。
“咔吧!”
手掌猛一發(fā)力,這柄寒光閃閃的短刀,竟被他的五根手指給生生折斷為兩截!
“咻!”
旋即,劃破空氣的尖銳嘯聲響起,蕭遙手中的斷刃,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那位殺手的喉嚨處。
“噗!”
刀鋒入肉,斷刃瞬間便刺穿了他的頸部,穿透了一個窟窿,刀鋒從后脖頸處鉆了出來,觸目驚心。
這位殺手捂著喉嚨,眼睛瞪得溜圓兒,口中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鮮血“汩汩”地從喉嚨處的血洞冒出!
“啊……”
他那瞪到極致的眼眸里有對生的渴望,也有對蕭遙的恐懼,可隨著鮮血從喉嚨里流出,呼吸間,他的眼神便完全的暗淡下來,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來。
“女人是用來疼愛的!”
眼眸低垂,淡淡地瞥了地上那個死不瞑目的家伙兒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嘴角撇動、臉色萬分難看的黑巖身上:
“反應(yīng)是挺快,但速度卻慢如蝸牛!”
冷冷地哼了一聲,蕭遙左手按住肩頭上的那位“美女”,右手拉著驚惶未定的林雅嫻,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唰!”
圍了好幾層的人流宛若分叉的河水,悄無聲息的閃出一條可容三人并肩而走的道路。
自知引起蕭遙不滿的黑巖,再也不敢大意,緊緊地跟隨著三人身后,警惕的眼眸在兩側(cè)的人群中,來回掃蕩著,唯恐再發(fā)生剛才那樣的刺殺事件。
不過,在他們幾人離開奴隸市場不久,風(fēng)天林和風(fēng)逸也喬裝改扮的來到了這里……
“師父,我……”
回到迎賓館的那座小院,黑巖耷拉著腦袋,滿臉的愧色,給風(fēng)語嫣做了五年的貼身護(hù)衛(wèi),竟然還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讓他恨不得買塊豆腐,把自己拍死,太丟人了!
“別太放在心上!這不是你的錯,你當(dāng)時,能做出那樣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望著臉上寫滿愧疚的黑巖,蕭遙微微一笑,淡淡地說,但最后一個字剛一落下,蕭遙臉色便沉了下來,厲聲喝道:
“記住,下次直接使用靈氣,天龍帝國的這破規(guī)矩,對咱們來說……沒用!”
武者不許在城內(nèi)使用靈氣,這就像緊箍咒似的,束縛住了黑巖的思想,也束縛住了他的手腳。這讓他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自然而然的以身體本能來做出自己的反應(yīng)。
所以,這一次蕭遙并沒有絲毫責(zé)怪他的意思,但卻義正言辭的警告了黑巖一通。
剛才那種情況,黑巖甚至都不需要動手,直接靈氣外放,那強(qiáng)勁兒的靈氣能量,就會直接把那個殺手給轟飛出去,他的短刀根本就沒有接觸到林雅嫻的可能。
“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意識到自己犯了習(xí)慣性錯誤,黑巖的認(rèn)錯態(tài)度很誠懇。
“你去幫我查一個人!”蕭遙的嘴巴湊了過來,在黑巖的耳邊低語幾句。
“是那個臭娘們干的?”
從蕭遙嘴里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黑巖的眼珠子頓時變成了牛眼,里面怒浪滔天,殺機(jī)隱現(xiàn)。
“這娘們兒對還我有點小用!”
擔(dān)心黑巖這家伙兒在盛怒之下,破壞了自己的好事,蕭遙雖提醒他說:“你只需把她在南陽城的情況摸清楚就行了。順便告訴賓館的人,從現(xiàn)在開始,到你回來之前,我不見任何人!還有……”
想了想,蕭遙的嘴巴再次湊到黑巖耳邊,又低低地說了幾句,這才讓他離開。
“咣!”
關(guān)上院門,蕭遙的大手又在肩膀上那位名叫花黛羽的“美女”屁股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美女,我們是不是好好地聊一聊啊?”
他一臉的壞笑,聲音就猶如見了沒穿衣服的美女的流氓,猥瑣極了。
“你放開我!”
花黛羽大喊大叫,嬌軀扭動,使勁兒的掙扎著。
“你喊吧,就是喊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的!”
說著,蕭遙把她放了下來,眼眸瞇縫著盯著那張“絕美”的臉龐,一臉的壞笑。
此時,早已走進(jìn)院子的林雅嫻,拿下了頭上的斗笠,但她臉色蒼白,顯然剛才那瀕臨死亡的一幕,嚇得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饒是如此,她卻坐在廳堂門口的臺階上,眼眸眨都不眨地盯著蕭遙,兩抹霧氣在里面匯聚,眨眼間就變成了兩滴晶瑩,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這是感激的淚水!
關(guān)鍵時刻,眼前這個男人就猶如她時常期盼的那位白馬王子,從天而降,又一次救她于水火,把她硬生生的從死神手里拉了回來。
“謝謝!”
低不可聞的呢喃聲從林雅嫻的嘴里吐了出來,她擦了擦臉上的眼里的淚水,把目光從蕭遙的身上,移到了那位奇丑無比的女子身上,釘釘?shù)目粗?,似乎要把這個奇怪的女人看穿一般。
望著蕭遙那對瞇縫起來的眼睛,花黛羽覺得自己仿佛被看了個通透一般,渾身上下極為不自在。
“混蛋!”
難聽而又刺耳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之后,她的腳掌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竟如同迷幻的影子一樣,朝滿臉都是壞笑的蕭遙箭步而來。
雙拳緊握,整個身體的筋骨頓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看上去猶如一頭正在覓食的獵豹,極具爆發(fā)力。
“好快!”
瞇縫的眼眸驟然睜開,里面閃出了一抹震驚:能以身體本能達(dá)到如此速度的,蕭遙還是第一次遇到。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丹田被毀、修為盡失的女人?
“撿到寶了!”
蕭遙心下一喜,稍一遲疑,便放棄了閃躲的念頭,猛地探出手掌,橫于胸前,讓對方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掌心上。
“嘭!”
沉悶的聲音頓時響起,強(qiáng)猛的力量從拳掌相交處爆射而出,周圍的空氣蕩起層層漣漪,還卷起一道凜冽的勁風(fēng),呼呼直響。
“蹬蹬蹬!”
拳頭處傳過來的力量,讓花黛羽的嬌軀,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五六步,這才站穩(wěn)身形。
望著輕甩著手掌,但卻站在原地沒動一步,目光略顯驚愕的盯著她看的蕭遙,花黛羽那滿是怒氣的臉龐上,長歪了的眉毛微微蹙起,下面那雙難看而又大小不一的眼眸里陡然閃過一抹驚駭,但卻眨眼即逝。
“好大的力氣,我的手掌都有那么點發(fā)麻的感覺了!黑巖那家伙兒,都沒有這么大的力氣!”
蕭遙在那里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花黛羽緊握的右拳舒展開,然后,又緊握在一起,反反復(fù)復(fù)了好幾次后,這才覺得拳面上的酸痛感,減緩了不少。
“我怎么看不出他的修為?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壯的身體?他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腦子里雖有好多疑問,但花黛羽卻低喝一聲,腳掌踏地,再一次向蕭遙奔襲而來,速度看上去,比先前還要快上幾分!
望著那只垂于腰間的右手,眼眸猶如遇到了危險的刺猬,瞬間收縮起來,蕭遙突然感覺到一陣驚悚,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陡然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