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果然下不了床了,第二天被夜梵葉給抱上馬車,在幾個丫頭的充滿笑意的眼睛注視下。
好在她臉皮厚,不在乎別人看法。
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之前幾個月,葉州和寧亂那邊都只是仗,現(xiàn)在夜國很快正式對外宣戰(zhàn),一系列打仗人才、談判人才、治煉人才、大夫都被輸往前線。
半個月內(nèi),夜梵葉就帶領(lǐng)軍隊將丟失的葉州土地給拿了回來,白良也住進了夜梵葉的府邸,畢竟那里才最安全,事實上,為了以防萬一,夜梵葉連府邸的逃生暗道,密室都修好了,就怕他不在的時候家里的寶貝被人惦記,即便他的府邸已經(jīng)被防衛(wèi)得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京城里的各種人才都被輸送到葉州,搞得白良出個門就能碰到熟人,也許是朝中的武館,也許是書院中過來當軍師的學子。
有俊美的,有高大的。搞地夜梵葉飛醋吃得歡,前線事情一安排妥就往家里跑。
夜梵葉疼老婆一事更是聲名遠揚。。
“其實你不必如此?!奔依铮琢祭浜?。
“從到大,世間不會再有比你對我更好之人,我不會關(guān)注他人,除非我要整他?!?br/>
那他就要對良更好,夜梵葉想。
“即便有跟你一樣對我好之人你也別想太多。我既已成人,便有人的節(jié)操,何況你我十幾年的情分?!?br/>
嗯嗯嗯,夜梵葉心里點頭點得歡。
“何況?!焙?,“夜梵葉你不講理地把我心全要走了?!卑琢冀K于承認了。
要的就是這種不講理嘿嘿,夜梵葉想,終于可以放心出門了。
關(guān)于星山軍家屬,夜梵葉掌管星山軍一來就一直有對策,葉州有不少產(chǎn)業(yè)都有星山軍家屬來填充職位,比如縫制軍鞋,軍褂,棉襖,或者生產(chǎn)一些簡單易行軍用的食物,一些婦人力所能及的事。
這方面,夜梵葉十分負責,訓練時嚴得像魔鬼,但不訓練時,當真是愛兵如子。
雪國和東國聯(lián)盟依舊在,兩國都知道,兩國聯(lián)盟一旦破裂就徹底給了夜梵葉可入之機,因此兩國以及附屬國都牢牢地堅守,至于陳國,陳國這些日子每況愈下,能的兵力不多不,戰(zhàn)斗力之渣可見一斑,再加之雪凡公主的事導(dǎo)致陳國與雪國離心,即便如今為了自保堪堪還在聯(lián)盟里,也用處不多,還有晉國,只剩一半土地的晉國確實也無多大用處。
“接下來,就是靠這些能會道之人,去離間雪東陳晉四國的附屬國,晉國已幾乎無附屬國,主要是陳國的附屬國,許諾他們國地位,財富,當然,比如是有名卻無實權(quán)的地位,陳江為人不怎么樣,相信他手下的附屬國對他早已埋恨在心,這個解決起來應(yīng)該最簡單。”
“是啊?!币硅笕~點點頭,“雪國和東國的附屬國,這些附屬國加起來的兵力居然也有五十萬之多?!?br/>
“五十萬很多嗎”白良反問。
“嘿嘿”一瞬間夜梵葉自信超然,“五十萬人心不齊,還不如五萬人”就像他和他的星山軍。
白良雖然會帶兵打仗,但是畢竟專業(yè)不是在此,所以他也不喜歡干這個,自然是回到后方干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比如現(xiàn)在江言過來請示她,他也是得了莫封遠的信過來請示她。
他是與各國交涉的使臣的總負責人,他這次來想問的也就是,假如對方愿意投誠,大夜能開出多少條件。
金銀爵位方面還好,但是涉及親事,就不好了,連七皇子也不能搞定。
“哦,這樣?!卑琢悸犃诵牡拙屯耆靼琢耍心菐腿瞬桓逸p易動夜燒的子女后宮,即便是夜長蘭來動,也不得不顧及皇室長輩的意思。
相反,她白良卻可以隨意動,誰讓她是白良呢
“夜燒的女兒你隨便嫁?!彼c頭。
做了星山王妃都敢直呼皇帝名諱了,江言滿臉冷汗,可以看出以前她還懂得給足夜燒面子,現(xiàn)在是完全不理不顧,殊不知她自己也算夜燒的義女。
“未婚的。”白良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至于娶除了太子其他皇子你隨意決定?!?br/>
“哦對了,夜渚庭的年紀大了,給她尋一門親事吧。”
“良。?!币硅笕~哭笑不得地走從后面走出來,江言看見夜梵葉連忙又起來。
“這輩們的婚姻大事,還是由他們自己做主吧”夜梵葉試探地問,是試探,倒不如是心翼翼的懇求。
“自己做主”白良瞥了他一眼,“個個位高,他們想娶誰娶誰,想嫁誰嫁誰他們想嫁之人可愿意想娶之人可愿意”
“額。?!币硅笕~打住,他知道她曾經(jīng)被夜渚然搞得惡心不已。
“你那些侄子侄女,除了大哥和三哥,哪個是省心的不去禍害人就好了?!?br/>
好像是這么回事夜梵葉想,大哥的子女中除了阿海阿蘭阿南還有渚秀以外,品行好的真沒有,個個都是混賬,如果是他的兒子女兒,非抓起來吊打不可。
江言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冷汗當真直流。。
他也不是看不出來,這兩人別位高權(quán)重無所謂,根不懼怕別人將這些話出去,別人也動不了他們,且打完仗,這兩人都有退隱之心了吧。。
“可是。。”夜梵葉想了想,“這樣總歸不太好,總得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再了,就算咱們這兒的公主嫁出去無所謂,那些附屬王室的公主嫁過來,有些也確實委屈了,就我那些侄子唉”
“哼”白良冷哼一聲,“若真碰到有骨氣的,我不介意放他一馬。”完轉(zhuǎn)頭看向江言,微笑道,“就這樣,人你隨便用,我會幫你搞定。”
江言看她這一笑頓感背后毛孔直豎,媽媽呀,太恐怖了
所以事情請示完,他逃也似的離開了,即便是去敵國與敵人打交道,他也能和同僚們舌戰(zhàn)群雄,但是看到白良,當真是害怕,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變成了一個女人,簡直太恐怖了
果然只有天下第一強橫的夜梵葉承受得了。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