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陵對皇上謙恭的說道:“并不是對于嘉貴妃很了解,只是我知道嘉貴妃這人一向很機靈,所以即使皇上您不出手,嘉貴妃都可以自己從天牢里出來?!?br/>
傅伯陵也不知道自己那來的自信,居然對皇上說了這番話,他手上拿著書卷,要給皇上看。
“傅先生今天可是有要是找朕?”
沐梵天對傅伯陵突然過來,覺得應(yīng)該是有要事,傅伯陵說道:“這幾日到處皆有疫情,微臣對于醫(yī)術(shù)略有研究,所以希望可以去那些疫區(qū)視察?!?br/>
沐梵天一時不知道要不要準(zhǔn)了傅伯陵,他稍稍冷靜了一下說道:“朕知道傅先生一向體會百姓疾苦,是個難得的好臣子,可傅先生去疫區(qū)代表自己也會深陷危險之中,傅先生是認真要去么?嘉貴妃的事處理完之后再去吧,朕需要你?!?br/>
傅伯陵沒有想到皇上會這樣信任自己,本來一直以為對沐梵天來說,自己只是可有可無的臣子,但是看來沐梵天對他是極為重用。
“我先謝過皇上給我機會到各州去視查災(zāi)情,另一方面,關(guān)于嘉貴妃的疑云,我也會馬上查清楚,皇上莫要擔(dān)心?!?br/>
傅伯陵字字句句都是對皇上的忠貞,這樣的態(tài)度讓沐梵天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那日的傅伯陵還在,還是那樣能文能武,即使朕總覺得傅先生在官場上載浮載沉,對很多事都不介意,但到了今日,我知道傅先生其實對朝政以及百姓依舊很在乎?!?br/>
傅伯陵想到自己的心事原來沐梵天看得十分透澈,于是對沐梵天說道:“有您這樣的君王,對臣子來說是何其幸運?!?br/>
這兩人突然間交集出火花,讓旁人看了有種了然的感覺,傅伯陵為皇上辦事盡心,而皇上也開始也重用他的意思。
牧云在天牢里和慎行司對話,慎刑司并不是一個不講理之人,每次牧云給他一些自己的見解,慎刑司都會把她說的可能性仔細去查看。
“找到我說的那種草藥香囊了么?之前那個晴貴妃莫名其妙送我一個,我就一直放在自己的寢宮里,我后來才回想到這樣的香囊有抗毒的效果?!?br/>
“我調(diào)查過了,的確有抗毒的效果,也派人去詢問是否這東西是晴貴妃所贈?!?br/>
牧云對慎刑司點頭,然后說:“結(jié)果如何?”
“的確有人看到晴貴妃贈與你這個香囊,但是這香囊的功用你是怎么知道的?”
牧云看著慎刑司,突然間有些不解,她說:“現(xiàn)在要對付我的就是晴貴妃,我自然是往晴貴妃送的香囊那里去想?!?br/>
慎刑司起身走動,他感到有些焦慮,對他來說,這綜關(guān)于嘉貴妃的案子,行兇的人就是晴貴妃。
“只是這香囊如果可以解那粉末的毒,才讓嘉貴妃你食了不中毒,皇后娘娘因此中毒,那是不是該要試驗看看?”
牧云在牢里反而覺得自在很多,雖然有諸多不便,可是不論是在裝扮上或是任何的節(jié)上,她都不需要遵守。
而且每天和慎行司討論推敲案情,比平時在宮中有趣多了,她對慎刑司說:“找人試試吧?這樣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br/>
慎刑司心生一計,對牧云說:“不如就在皇上的面前試,這樣如果皇上恩待你,我也可以直接就將你給放出天牢?!?br/>
牧云感激地望著慎刑司,這幾天在天牢里,如果有人試圖要對她不利,慎刑司就會出面解決。
在牢里無法自在的念清風(fēng)訣,所以牧云可以說體虛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程度,若不是有慎行司的幫忙,她今天也撐不了多久。
“那你打算甚么時候一在皇上面前試?”牧云有些無力的問道,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而且感覺嘉貴妃的身體似乎一天不如一天,我也想早日讓你出去?!?br/>
牧云好奇了,她對這問慎行司說道:“你就這么信任我?我和你也沒有甚么關(guān)系,你對我這般好?”
“因為我不覺得你是會陷害人的人,還有皇上和傅先生都交代要好好待你。”
牧云才覺得奇妙,這慎刑司無端對自己這么好,原來是因為有人在背后替她撐腰呢。
“那我們要怎么試呢?”這件事很重要,牧云要一次就成功,她沒有辦法在拖下去,得找地方念清風(fēng)訣,而最好的地方就是皇上的寢殿。
“我先安排一名臣子帶著這個香囊?guī)滋?,然后在請那臣子到皇上面前去吃東西,但先讓皇上知道這些吃食里有毒粉末,和當(dāng)天查到的是同一種,之后再找個死囚試吃那東西就成了?!?br/>
聽完慎刑司的的方法,牧云總覺得有些粗糙,但是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于是她說:“官爺,這件事情就交在你手上了,我等你的消息?!?br/>
牧云語落回到牢房里待著,這幾天的憂慮已經(jīng)要告一個段落了,但是螳螂補蟬,黃雀在后,牧云不知道除了晴貴妃,還有其他嬪妃在等著。
“皇上,有人求見?!?br/>
順子對皇上說道,皇上正忙著處理要花多少銀兩在震災(zāi)上,所以沒得空,他問順子:“來人是誰?求見朕有何事?”
“來人是慎刑司,似乎是為了嘉貴妃的事而來?!?br/>
順子對皇上稟報,皇上急忙放下手邊的卷子,急急的說道:“宣,快宣?!?br/>
慎刑司對皇上說了整件事情的梗概,也對皇上說明了自己計劃,皇上對慎刑司說:“這事朕準(zhǔn)了,三日后請嘉貴妃和晴貴妃都到這里來?!?br/>
慎刑司對皇上說道:“謝過皇上,那微臣先去請人送香囊給大臣了?!?br/>
皇上突然陰沉的說道:“不如把這香囊給朕,讓朕親自送給晴貴妃,如果是我送的東西,晴貴妃應(yīng)該不會起疑,而且事情過了那么久,或許她已失去戒心?!?br/>
慎刑司思索了一會,對皇上說:“別以香囊的形式送,或許可以把這味給染在紙上或是東西上,讓晴貴妃無法防御,反正這味道并不重,應(yīng)是不會察覺?!?br/>
皇上收下香囊前已經(jīng)開始謀劃,現(xiàn)在輪廓更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