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烹飪,也不用煮食?
白茶稍微愣了愣,難怪這個廚房看的這么干凈。
隨著下面的清洗和切塊,廚房里面的血腥味越來越重,白茶皺了皺眉,身后的羅明明在這個時候在白茶的耳邊提醒道:“那里面的肉都是人類,我曾經(jīng)打開看過?!?br/>
羅明明的臉上帶著幾分驚悚,他剛剛來到這個逃生游戲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被古堡里面的人追殺,他是靠躲在這個廚房才活了下去。
“你怎么不離開這里?”
下面剁骨頭的聲音很大,白茶和羅明明的交談聲只有低一些,外面是聽不到白茶和羅明明的聲音的。
白茶挑眉看向羅明明,羅明明要是一天到晚都躲在這里,是怎么解決自己的吃食的,剛剛她已經(jīng)試驗過了,要是這個門從外面鎖上,他們是出不去的。
羅明明在這里待了多久,每天吃的又都是什么?
聞言,羅明明臉上的表情一變。
他看著白茶,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我來這里也就才兩天,我才不是那種會吃人肉的家伙?!?br/>
白茶別過自己的頭,并沒有在意羅明明說了什么,在她看來,都是為了活命,即使是做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也是正常。
白茶一直都注意著下面的動靜,見下面的人已經(jīng)在整理廚房里面的東西,白茶心中一動,隨即便要打開通風管道的小窗,卻被身后的羅明明按住。
羅明明的手按在白茶的手上,他的臉上有些遲疑,要是白茶下去了,可不是會讓自己暴露?
下面那么多人,還是吃人的怪物,他們兩個下去豈不是會成為下面幾個人的刀下亡魂,說不定還會躺在那些冰柜里面。
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
他情愿待在這里,直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也不愿意下去送死。
看著羅明明如此膽小,白茶將羅明明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拿開,“你在這里這么久了,一直都沒有出去,肯定也知道哪門要是從外面關(guān)上了,里面是打不開的,你要是想死在這里面,我不攔著。”
白茶觀察了一下廚房里面站著的人,不過就是幾個廚師站在下面,還有幾個是老人,只有一個人看著稍微健壯一些。
對付這么幾個人,對白茶來說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可是你下去也是送死!”
見白茶執(zhí)迷不悟,羅明明臉上有幾分氣憤,尤其是白茶還是一個女子,若是都不害怕這些下去了,他一個大男人還留在這里,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己沒有一點氣概?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拉著白茶也不要讓白茶下去。
“既然都是死,與其在這里等著,還不如下去拼一把,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說罷,白茶頓了頓,她看著羅明明輕嘆一聲,“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想下去,就留在這里,我自然是不會說你什么的?!?br/>
隨即,白茶直接拉開羅明明的手,將通風管道直接打開,跳了下去。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白茶,幾個人都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們將身后的食物給護住,之前那個在冰箱里面拿肉的女廚,看著白茶反應(yīng)過來,皺了皺眉呵斥道:“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廚房可是古堡的私密地方,白茶又是怎么進來的,而且白茶身上也沒有古堡的氣息,這只能說明白茶是一個外來者。
女廚朝著身后的胖大廚使了一個眼神,胖大廚對上女廚的目光,將手中的活給停下,隨即便要朝著廚房外面走去,白茶早就注意到了胖大廚的蹤跡,將手中的玉骨扇朝著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玉骨扇擦著胖大廚的手臂插在門上,發(fā)出的聲響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振。
“要是想出去,還是要看看我給不給這個機會了?!?br/>
白茶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不屑,女廚見白茶有點功夫,舉著一把刀就朝著白茶沖了過來。
白茶早就看出了面前這些人的能耐,自然是不會怕的,只是稍微動了動,就躲開了女廚的進攻,廚房里面的人見出不去,一窩蜂的朝著白茶沖了上來,白茶卻是一點都不怕,將玉骨扇召喚回來,只是憑借一把扇子就將面前的四五個人給打倒。
“要是不想死,就給我開門!”
白茶將自己的高跟鞋踩在那個女廚的臉上,逼迫女廚看著自己。
那女廚臉上帶著幾分憤怒,被白茶踩在腳下,女廚臉上有些難堪,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可依舊不能讓白茶的腳從自己臉上移開。
“簡直是癡心妄想,你既然來了這廚房,就別想出去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女廚臉上笑了笑,臉上的溝壑隨著女廚的笑全部都堆在一起,再加上一雙陰騭的眼睛,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你不敢殺了我的……”
女廚還在不斷挑釁,白茶挑了挑眉,她最討厭的便是有人在威脅她來,白茶似笑非笑的盯著女廚,在白茶的眼中,女廚已經(jīng)和一個死人沒有多少區(qū)別。
白茶將自己的高跟鞋移到女廚的太陽穴所在的位置,細長的高跟鞋就處在太陽穴的位置上,白茶腳上稍微用力,就看到女廚臉上的肉往下面凹陷一點。
白茶挑了挑眉,腳上不停的動著,似乎是在折磨女廚,白茶張了張口,隨即便道:“如今你還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白茶的動作讓女廚臉上有些震驚,她看著白茶,似乎不相信白茶竟然會是這么殘忍的人,她臉上閃過一絲后悔,可心底的那點倔強,還是讓她說不出一點求饒的話。
“你想干嘛?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梅洛小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女廚此話一出,還不等白茶說話,其他幾個倒在旁邊的廚子倒是變了臉色,女廚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臉色一變,只是一瞬,就變得煞白。
“梅洛小姐?”
白茶挑了挑眉,腳上的動作停止,腦海中浮現(xiàn)了自己昨日看到的紅裙舞女,她說她叫梅洛,可在她看來,梅洛好像也不是什么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