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剛剛受到驚嚇,先在這里休息會,我出去看看?!?br/>
“嗯!”
洛凝出來的時候那一波女人已經(jīng)被扒光,被玉心全部的給扔了出去。
她以為這事從此解決了,卻不料那些女人當(dāng)中有好幾個是朝廷官員的女兒。
為此還是給她帶來了許些麻煩。
皇宮女帝寢殿。
此刻洛依披著件墨色龍袍,懶散地倚在軟榻上小憩。
長長的睫毛輕拂眼瞼,鴉羽一般的頭發(fā)一半鋪在身后,一半順著她那玉白的脖頸滑落到鎖骨處又隱沒。
夜明珠發(fā)出柔和的光,在她那微翹的睫毛下打出一片剪影。
“陛下,不好了……”
月靈生平第一次這么魯莽的跑進她的寢殿,這讓洛依有絲不悅。
“何事這么驚慌?”
月靈有些欲言又止,“回陛下,那衛(wèi)大人與秦大人前來要見陛下,他們說……說前幾日他們的千金在公主酒樓吃飯,可是反倒被公主扒了她們的衣服,還給扔在了大街上?!?br/>
所以他們是前來討個說話的。
然而洛依聞言,唇角卻噙著絲縷冷笑。
洛凝雖然平時有些任性,但也不至于無緣無故給人家難堪。
況且對方還是前去花費,洛凝更是不可能那般對她們。
洛依揚了揚手:“讓他們進來?!?br/>
月靈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先宣秦將軍過來,畢竟這倆個大人也是朝廷的肱骨大臣。
但洛依已經(jīng)發(fā)話,她便頷首:“是!”
秦榆與衛(wèi)云華進來雖然很是氣憤,但該行的禮節(jié)她們是不敢忽視的:
“微臣參見陛下!”
洛依掀眸看向二人,直奔主題:“凝兒雖然任性,但也不至于平白無故讓愛卿們的女兒難堪,這里面必定有其因?!?br/>
“待朕將這件事查清楚后,再給愛卿們一個說法?!?br/>
她們還未開口,就被洛依一句話給打發(fā)了。
確實,這件事有其因,但被扒衣服還扔到大街上,這種丟臉面的事,對于他們這些官臣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陛下,這件事就算另有隱情,但長公主做的也不能這般難看啊?!?br/>
秦榆話落,衛(wèi)云華也開了口:“是啊陛下,我女兒都還未娶夫,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日后還有什么臉面娶夫呢!“
倆位大人說來說去就是現(xiàn)在要洛依一個說法。
洛依一手撐住側(cè)臉,一手指尖輕輕點進酒杯內(nèi)的酒中,來回輕搖,神色懶散:“愛卿的千金犯事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后果呢?!”
“就是!大庭廣眾之下在本宮的酒樓厚顏無恥的調(diào)戲本宮的伙計的時候,怎么就不覺得難看呢?”
這聲音實在耳熟得緊,三人一愣,旋即紛紛扭頭看去。
看到來人,二人的臉色當(dāng)即不好看了起來。
秦榆不悅的道:“即便是如此,長公主也不能當(dāng)眾那般做,畢竟我們的女兒也是陛下的子民!”
“照你們的意思是,本宮酒樓的那些伙計以及其他百姓就不是陛下的子民?“
“這……”
不等倆人想到怎么應(yīng)對,洛凝又冷然開腔:“若是因為你們是朝臣,而去縱容令愛的千金隨意去羞辱他人,那這與官官相護有什么區(qū)別?!”
洛凝的話讓三人啞口無言。
一旁看著的洛依一雙美眸光芒爍爍,嘴角挑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洛凝瞇著一雙桃花眸看向被懟的面紅耳赤的二人,唇角扯出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
“若是令愛的千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折辱,你們作何感想?!“
“本宮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請問這樣做有錯么?”
洛凝在他們心中一直只是個會貪圖享樂任性的草包公主。
得知他們的千金女兒被第一酒樓的掌柜給欺負(fù),便前去查看一番。
看到掌柜的既然是洛凝,便當(dāng)即來個著惡人先告狀。
雖然洛依很寵洛凝,但以洛凝那惡劣又愚蠢的的腦子,勢必會惱羞成怒的直接說他們的女兒活該罪有應(yīng)得什么的。
這樣一來的話,陛下必定會責(zé)罰她。
哪里會料到洛凝嘴皮子這么厲害。
最終二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凝兒,過來?!?br/>
洛一喊她,洛凝連忙乖巧的來到自家皇姐身邊,對著她道歉:“皇姐對不起,凝兒給皇姐惹麻煩了?!?br/>
洛依卻反倒問她:“那你有沒有被欺負(fù)?”
話語間洛依上下打量著她,很顯然是看她身上有沒有傷。
睨著皇姐眼底濃郁的關(guān)切,落凝的心暖洋洋的,仿佛泡在蜜罐里。
她一把抱住洛依,小腦袋埋在她懷里,嗓音軟糯:“皇姐,沒有人欺負(fù)我,以后我也不會讓人欺負(fù)皇姐!”
說著從對方的懷里抬起小腦袋,就看到了洛依軟得一塌糊涂的美眸。
落依膩寵地摸著她的腦袋,語氣卻有些意味不明:“凝兒長大了,日后皇姐也就放心了!”
說著落依突然想到一事:“對了,凝兒,過幾日是秦祖母的壽辰,你也與秦時澈許了婚約,到時候你得過去祝賀?!?br/>
“啊?”
洛凝也只是驚呼了一聲,隨后笑瞇瞇的答應(yīng)了:“好呀,到時候凝兒一定去。”
洛凝陪了自家皇姐一會兒,便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她每日回來都會先沐浴后再休息,今日也不另外。
只不過當(dāng)她脫下衣衫坐入池內(nèi)的時候,右肩胛骨處突然散發(fā)出一抹花紋的白光。
白光很微弱,壓根察覺不出來。
——
一聲刀劍錚錚聲響起,緊接著一柄長劍直直的刺入一人的心口。
“這次可是救命之恩,等我醒來,可要以身相許啊!“
“有人想讓我死,有人想護我活,有人想我回去,還有的人……一廂情愿癡心錯付?!?br/>
俊美的男人驀地從睡夢中驚醒,全身滾燙,呼吸粗重,滲出薄汗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秦時澈漆黑的眸子盯著上方,眼神虛無縹緲。
他緩了好久,心神才從夢魘中剝離出來。
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緊繃,如墨的長眉有著深深的陰霾。
又是這個夢!
秦時澈搞不懂這段時日為什么老是做同樣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