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張宗明忍不住再次發(fā)問,不過這一次,他已經(jīng)平靜了過來。
沒錯,那身穿黒袍的男人,正是張宗明的兄弟。
每一代影的首領(lǐng),必須是忠于皇帝的,但同時,他必須也是王爺。
而眼前這人,便是當(dāng)年有天才之稱的張宗杰,當(dāng)年的朝堂之上,有多少人認為,下一任陛下會是他,結(jié)果就在立儲君的前一天,他突然消失無蹤,然后張宗明被立為儲君。
除了上一代陛下以及張宗明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哪怕他的嬪妃都絲毫不知道,只道是張宗明為了搶奪皇位而暗害了。
張宗杰看了一眼張宗明,嘲笑道:“這就要問聽雨了,她的原本想給你的寶貝兒子找個王妃,卻不料發(fā)現(xiàn)張一凡居然又能夠修煉。為了免除后患,他們痛下殺手,不過還是被對方逃走了。
哦,對了,那個張一凡是御劍逃跑的,我想他應(yīng)該是借住了什么外力吧。如果你想追的話,現(xiàn)在派人還來的及,我想他應(yīng)該走不了多遠?!?br/>
張宗明聞言,沉默了下來,半響之后他才悠悠開口,只是問話之中,卻沒有半點有關(guān)張一凡的事情。
“你剛才可是在嘲笑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還在記恨我?”
“哼?!?br/>
“當(dāng)初所有人都以為父皇為選你為繼承人,可誰都沒想到,你卻成了影的首領(lǐng)。原本以為,那個人會是我?!?br/>
“行了,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當(dāng)初要不是你用了什么詭計,我怎么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一切為了曙光。”張宗明無言以對之際,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哈哈哈哈,笑死了我了,你也配說這句話。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還有那一個人做到的!差點忘了,就在剛才,元義也說過一樣的話,看樣子他也是準(zhǔn)備這么做,不過到頭來,他的所作所為,還是和你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br/>
“出去。”張宗明淡淡道,顯然,他已經(jīng)被對方的話給激怒了。
“哼!”
之后的三天,皇宮靜悄悄的,一片詳和皇后依舊安然的坐在自己的寢宮,聽雨一直在旁伺候,至于張宗明本人,則一直在御書房。
整整三天,他一直在御書房,就是連早朝都沒有去。
這是他在位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不理朝政。
至于張一凡的風(fēng)聲,自然也傳到了朝堂之上,平日里那些能言善道的老臣們,都在此刻閉緊了嘴巴,竟是連一句議論也沒有,也只有那些才當(dāng)官不久的年輕人,偶爾才會在私下里議論幾句皇后的不是。
不過第二天,這些年輕的官員就會消失,然后,再也沒有人敢議論。
皇后在得知了這件事后,當(dāng)即來到了御書房前,長跪不起。
很快,御書房的門便開了,陛下親自把皇后摻扶起來,和她一起進了御書房。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但有人看到,兩人出來之時,臉上都堆堆滿了笑容,夫妻間的感情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至于張一凡,皇宮中似乎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大家都有意識的選擇了遺忘,唯一和張一凡有關(guān)聯(lián)的,便是陛下所封的封號“誥命夫人”。
這是追封,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用追封,那就是死人。
毫無疑問,這誥命夫人指的便是張一凡的母親,也就是辛氏。
對于宮里的變化,趙馨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開始為張一凡擔(dān)心起來,因為陛下的舉動而擔(dān)心。
不過唯一讓她安心的,便是追兵到現(xiàn)在還沒有派出去,張一凡有足夠的時間前往靈焱帝國,不過她也明白,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陛下已經(jīng)上朝,接下來很快就會處理張一凡的事情。
……
“阿嚏!”張一凡打了噴嚏,擦了擦鼻子,看著眼前的這座城池。
城門城墻都是用巨石堆砌而成,看上去古樸大氣,在最上方,還刻著兩個大字:江寧。
這里就是江寧!
江寧在往南就是漠河鎮(zhèn),只要過了漠河,就是光炎林谷,那里是兩國的交界,亦是前往靈焱帝國的必經(jīng)之路。
許多傭兵都會在光焱林谷獵取大量的獸魂,獸魂自然是用來作劍魂的,越是品階高級的魔獸,其獸魂越是昂貴,有些甚至有市無價。
想要找到合適的買家,只有在大城市尋找,以至幾乎稍有名氣的商行,在江寧城內(nèi)都能找到他們的分店。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里的貿(mào)易極為發(fā)達。以至繁華程度,還要超過京城??梢哉f,江寧是曙光帝國最繁榮的城市。
許多商隊會在這里進行最后的修整,有些商隊也會在這里招攬傭兵。不過有經(jīng)驗的商隊一般會選擇擇在漠河招人,因為那邊傭兵往往比城里的要厲害不少。
當(dāng)然,這里偶爾也會有一些不俗的傭兵會出現(xiàn),想要招攬這種人,全憑運氣。
為了能夠安全的到達靈焱帝國,也會了能夠在往后的日子躲避追兵,張一凡決定加入傭兵團。
剛走進江寧城,城門口的布告欄前站滿了人,張一凡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一個中年大叔竟是在招傭兵。
“還有沒有傭兵了,還差三個位置,有的快來,我們要去靈焱帝國的劍都。有沒有人?都死了嗎?”
聽著中年大叔口中的叫喊,張一凡心中不由一動,劍都是這片大陸上,鑄劍師最多的城市,有著“天下名劍出劍都”的美譽。
而他此行的目地,也正是劍都,眼前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個大約三十歲年紀(jì)的男子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走到那位大叔那開口道:“算我一個,我是一名鑄劍師,劍師級別,修為在辟徑后期?!?br/>
那位大叔聽聞,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名男子,然后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們不收,你走吧?!?br/>
“不收!為什么不收?老子可是一名鑄劍師,你居然不收!”
大叔皺著眉頭,顯然已經(jīng)厭倦了對方的糾纏,極為不耐煩的道:“你都三十歲了,才不過辟徑后期,要是我有你這樣的兒子,直接被我打死了,你還好意思跑出來炫耀,就因為你是鑄劍師?
你雖然已經(jīng)是劍師級別,可到了劍都,就是做學(xué)徒人家都不收,我看啊,你還是找個鄉(xiāng)下打鐵算了,想來以你的境界打出的菜刀農(nóng)具,應(yīng)該會很受歡迎才對。”
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百姓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張一凡聞言,也是不禁莞爾。
鑄劍師分四個等級,分別為劍徒,劍師,宗師和帝師。
每個級別都有著各自的分水嶺,劍徒只能鑄造普通的刀劍,而劍師則是可以給刀劍鑄入獸魂,使其擁有劍魂。
而宗師和劍師相比,宗師的鑄魂要比劍師高明的多,往往同樣的獸魂和武器,讓劍師和宗師來鑄魂,其劍魂有著天差地別。
至于帝師,那就是傳說中的存在了,大陸上,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帝師了,據(jù)說,帝師可以給劍鑄意,也就是劍意,但從來無人見過。
那中年大叔的話有些夸張,如果這男子去劍都,做個學(xué)徒是沒問題的,但也只盡于此,因為他的修為太低。
鑄劍和修為是有聯(lián)系的,修為越高,其鑄出的寶劍才會越好,像這男子的水準(zhǔn),每天只能給一把劍鑄魂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若是強行弄第二把的話,就會真元枯竭而死。
而且他已是三十歲的年紀(jì),雖然已經(jīng)到了劍師級別,但修為太低,他這一輩子也只能是劍師,再沒有任何寸進,所以中年大叔才會如此說。
不過以他劍師的水準(zhǔn),去弄菜刀農(nóng)具的確是在嘲笑他了。
那男子想要發(fā)作,卻不知為何,竟是隱忍住了,冷冷的哼了一聲,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大叔,我想試一下?!睆堃环瞾淼搅四侵心甏笫宓拿媲?,微笑道。
中年大叔看了一眼張一凡,忽然眼睛一亮,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少年,你多大了?現(xiàn)在什么境界???”
張一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道:“我十六歲,前兩天剛辟徑?!?br/>
中年大叔聞言,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喃喃道:“奇怪,奇怪啊。”
“大叔,你看我行嗎?”
“這,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確辟徑的路線了吧,準(zhǔn)備往哪方向發(fā)展???”
“這可是秘密哦?!睆堃环残α诵?。
辟徑的路線一般都是修煉者的秘密,在沒有達到造極前,一般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因為這關(guān)系著他的將來。
“是我孟浪了。那有沒有什么絕技,可以露出來給我看下?!敝心甏笫鍦睾偷?。
張一凡聽聞,不由沉思了起來,絕技?自己哪有什么絕技。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好,不過能換個地方嗎?這里人太多了?!?br/>
“好!”
周圍百姓見狀,都是大為可惜,精彩的部分看不見了。
兩個來到城外的樹林,找了一僻靜的地方,張一凡看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中年大叔手下居然有不少人,此刻都在遠處警戒著,心中很是滿意。
“嘭!”
下一刻,樹林中突然驚起一聲巨響,驚起無數(shù)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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