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州有一名喚黑風的大山,山中古木參天,遮天蔽日,山下的村落多以此山為生,或采樵,或漁牧,或狩獵,山中是應有盡有。
黑風的得名于山上的熊瞎子,山中的猛獸從不下山,都在山的最深處活動,人們上山鮮少看見豺狼虎豹,當然人們也不會過多的探入,也不知山的那一頭究竟是什么地方。只是這熊瞎子時長下山覓食。
炎炎夏日,正午時分正是烈陽高照之時,黑風山上卻不是那么炎熱,高大的樹木遮擋大部分陽光,絲絲縷縷透過來的陽光照在大地上,仿若人間仙境。偶有真真清風拂面,也是格外涼爽。
忽得傳來一個聲音“我走累了,爹,你背著我走吧?”是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頭頂扎兩個總角,長睫毛下兩個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小嘴嘟著,張開雙手攔在成年人身前一副求抱抱的樣子甚是可愛。
“木蘭,再堅持一會,爹去把那只山雞撿回來咱們就回家?!币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向著剛從天上掉下來的的山雞走去,左手拿著一張不同于民間用的廢弓,這是一張軍用的雕弓,、背一個背簍,背簍里有箭還有打獵來兔子,和山雞。
這兩人正是虞家村的獵戶花弧和他的小女兒木蘭。他們剛剛甩掉一匹跟蹤的惡狼。
而今的花木蘭以整整六歲了。今天是花木蘭的生日?;ɑ”鞠肷仙酱颢C給花木蘭做頓豐盛生日宴。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花弧就背著背簍,拿著一把做工精美的雕弓,剛出門花木蘭就偷偷的跟了出來,直到花弧到了山腳才發(fā)現(xiàn)被女兒跟蹤了,想不帶著也不行了都走了這么遠,所幸?guī)仙絹怼?br/>
最讓花弧頭痛的不是時不是要背著花木蘭,而是“爹,好可愛的小兔子,不要殺它,我們帶回家養(yǎng)著吧?!?br/>
“爹,好漂亮的山雞,不要殺它,我們帶回家下蛋吧?!?br/>
“爹,好厲害的狗,不要殺它,我們帶回家看門吧?!?br/>
花弧扶額“那是狼,不是狗,我們不要往里走了?!辈恢挥X已經(jīng)到了黑風山的禁區(qū),一路走來成年的兔子山雞沒打到一只背簍里全是花木蘭要花弧抓的兩只小山雞,和三只小兔子,還有一只可愛的小松鼠。不是花木蘭看到那頭狼,花弧還不知道有一頭狼躲在樹后冷冷的注視花弧父女。
這頭狼通體灰白眼角有一道疤痕像是箭傷,腿腳處一條斜長到部的疤痕看上去甚是猙獰可怖,顯然是一頭久經(jīng)磨難的一頭孤狼。因為狼是群居動物,有組織有紀律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這一頭狼身邊沒有其它的狼,身上又有那么多的傷,眼神還是那么的犀利透著高傲。不是狼群拋棄了它,而是根本不屑與之為伍。
“木蘭快走,”說著抄起花木蘭逃也似的離開了禁區(qū)。別看花弧是個瘸子那跑起路來,可一點也不比正常人跑的慢。在花弧跑出約三里時忽聽花木蘭驚呼“爹,那大狗還跟我們呢!”
“木蘭不要怕,”花弧左閃右躲的想避開孤狼的視線,奈何孤狼步步緊逼,“木蘭,你扔下去一只兔子吸引它注意。”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花木蘭站在花弧背上的背簍里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直接給出了否定,“那么可愛的兔子扔下去真是太殘忍了。”
“爹的腳力實在是甩不掉那畜牲?!被ɑ∮行┘绷苏媸遣辉搸咎m出來。
花木蘭拿出背簍里的箭囊抽出一支羽箭“爹,你拿弓箭射死它?!?br/>
花弧道“這畜牲一看就沒少和獵人糾纏,應該經(jīng)驗豐富的,我們還是不要激怒它,木蘭,聽話把兔子扔個它,呆會再幫你多抓幾只就是了。”
花木蘭心有不甘卻也不再墨跡“嗖嗖嗖”將三只兔子全扔在那狼的眼前?!暗?,一會兒你一定要多抓幾只”?;ɑ傄饛托∧咎m卻見那匹狼完全熟視無睹直接越過三只小兔子,還是遠遠地盯在花弧父女身后。
“爹它竟然不吃兔子,那它肯定也不會吃我們啦?!毙∧咎m見那頭狼放過三只小兔子面露喜色。
“傻孩子,不要被它的表現(xiàn)所迷惑,記住越是咬人狗,它越是不叫。三只小兔子太小滿足不了它,它目標是我們?!?br/>
“木蘭也太小了,它會不會也不吃我呀!”小木蘭一臉天真。
花弧解下背簍掛在身邊的大樹上摸了摸小木蘭的頭,拿過箭囊道“放心,有爹在誰也欺負不了我小木蘭。”
“恩,爹最厲害了。”
作為父親得到小女兒的信賴,花弧的心里也是自信滿滿。二話不說抽出羽箭搭弓上弦,只見那羽箭嗖的一聲如流星趕月般直沖灰狼而去花弧喝道“去死”!
或許是那狼太過走運,花弧射出的一箭竟射在那狼躲身的大樹之上,羽箭入木三分,這要射在狼身定是投體而過。
花弧接著抽出三根羽箭依次朝狼射了去。只是那狼甚是聰明,專撿大樹藏身,每到大樹必停下伺機撲到另一顆大樹下。這樣來來回回已然離花弧只有丈余許的距離了。
花弧現(xiàn)已是額頭見漢,“想我花弧在軍中也算得上神射手,今日卻拿一頭畜牲毫無辦法。”
“爹,那狗的眼神好恐怖?!闭驹跇渖系谋澈t里俯瞰到那狼露出幽藍色的兇光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花弧抬頭忘了忘花木蘭的位置,心道這惡狼應該跳不了這么高。開口道“木蘭不要怕,看爹怎么宰了它?!?br/>
花木蘭微笑道“有爹保護木蘭,木蘭不怕。”
花弧點頭不言語在這危機關(guān)頭他卻絲毫不露愜色一邊冷冷的注視這惡狼的一舉一動,一邊將手中的拋在地上,接著他從背簍底抽出兩柄短刃來,做出防御姿勢,與惡狼四目相交,殺意頓起。
那惡狼見花弧扔了對自己危協(xié)最大的兵器也不管花弧拿到是什么做勢欲撲了上來。
花弧嘴角略略上揚,“好畜牲,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