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返回天津(二)
來到了丁汝昌的書房,給肖峻上了茶,肖峻對他的這間屋子不陌生,為什么,因為肖峻以前來過。看著丁汝昌這簡陋的辦公室,肖峻心中不免感嘆,有限的軍費不能用在刀刃上,真是可悲呀,可是那位太后,卻是還在擠軍費呢!自己給她‘花’了一大筆銀子,她還不得心痛壞了。
丁汝昌見肖峻在深思,就小心翼翼地問道:“肖大人,可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不、不,沒什么,這回這一仗,打的痛快,日寇來了四艘軍艦,被我打沉兩艘,俘獲一艘,可惜的是讓他們跑了一艘?!?br/>
“真的?”丁汝昌站起身來:“大人您不是在讓我高興吧?”
“唉,哪能呀,你我神‘交’已久,雖說不熟,可還不至于去唬你吧?!?br/>
就把戰(zhàn)斗經(jīng)過又向丁汝昌說了一遍,丁汝昌也是和鄧世昌一樣,恨自己沒有趕上這一仗,沒有親自打上一炮,可這終究是自己人勝了還是非常高興的,馬上讓人給李鴻章發(fā)電報報捷,當聽說肖峻自己搞出了潛水艇時,他就覺得非常奇怪,人家是陸軍,可自己天天在和海軍打‘交’道,可怎么就想不到呢?莫不是自己真的老了嗎?聽鄧世昌講這位肖大人才到南方去了兩個多月呀,可是福建的水軍那可是全軍覆沒的呀,難道是他們搞的,不可能呀,自己還為他們下半旗致哀呢,自己著實為他們的失敗痛心啊,可怎么就這兩個月中國就出了潛水艇了呢?怪事,這個肖大人可是真有一套,人們都說他是福將,那是瞎說,只能是人家會打能打,自己和眾將官,不服不行啊。聽肖大人言講,日寇的第一游擊隊算是完了,自己這邊的力量足以和他們相抗衡的了,不由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肖峻看著丁汝昌臉上的變化,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問道:“丁軍‘門’,是否是覺得心中松了一口氣呀?”
“大人何以知道?”
“在下在看著你呀。不過我可不同意你的想法。”
“為什么?”
“想我大清。幾百年來。受盡列強地欺侮?,F(xiàn)在剛有一點好轉(zhuǎn)。難道不應該繼續(xù)前進。給日寇來個狠狠一擊嗎?”
“大人。不是在下不想。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想我堂堂大清水師。連晌銀都發(fā)不出。更別提購置裝備了。沒有裝備咱們是沒法打贏日寇地呀。”
“這些我倒是都知道??墒侨绻辛诵碌匮b備。丁大人可否敢與日寇一戰(zhàn)呢?”
“這個沒問題。我丁汝昌戎馬一生。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沒有什么不敢地。只是上面是不會給銀子地?!?br/>
“上面不給。我給。我是決不會讓日寇再佔我們一點便宜地?!?br/>
丁汝昌一聽肖峻這話。急忙跪下說道:“如大人能救北洋水師和大清百姓于水火。不才愿為大人效犬馬之勞?!?br/>
肖峻急忙扶起老將軍,說道:“丁大人言重了,幫北洋水師的忙,是一定的了,但是這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們不再受列強的欺侮,是為了讓我們中國人能在世界上‘挺’起‘胸’來?!?br/>
一個親兵進來伏在丁汝昌的耳邊向他說了幾句,丁汝昌和肖峻苦笑道:“原來想和大人在一起喝場酒的,可是……唉,這不,中堂大人來電,要我馬上送您去天津,還指明讓致遠艦送?!?br/>
“那咱就走吧,就別耽擱了,他要讓鄧世昌送就不是壞事,可能是好事。”
“到時再說吧?!?br/>
“命令致遠準備出發(fā),把肖大人的那個剛繳獲來的“吉野”也送去,咱們這兒修不了,要在大沽船廠修才行?!?br/>
“丁大人,把那些潛水艇留下吧,在這兒比在天津有用,關于彈‘藥’,我馬上讓福建給補充上來。番號不要用潛字頭的,怕讓日寇給知道了,我看就用神秘吧,不,用神一、神二、神三作代號,怎么樣?你要注意,一定要保密。最好不要讓那些不可靠的洋員知道,”
“好吧,肖大人,你是一番好心,但是,我留下九艘,您帶一艘,也讓李中堂看一眼,別讓他挑了理。”
“好吧,咱們走?!?br/>
張海洋迎了上來,問他們怎么辦,肖峻說道:
“揚威號和奮勇號留下,補充好給養(yǎng),維修戰(zhàn)艦。休息一下,早一點返回去,去幫高騰云打游擊戰(zhàn),好好地總結(jié)一下這次海戰(zhàn)的經(jīng)驗教訓,從指揮、配合、士氣、戰(zhàn)術、武器裝備等各方面都要總結(jié),別忘記我和你們說的要經(jīng)常開個諸葛亮會,讓大家多出主意,人多火焰高嘛?!?br/>
張海洋一個勁地點頭,依依不舍地送肖峻重新登上了致遠艦。
丁汝昌自己大著膽子也給福建派出了一些基層官佐和優(yōu)秀的士兵。肖峻一看也很高興,這一批人補充過去,福建水師可就更加強大了。
揚威號、奮勇號和九艘潛水艇的全體官兵在甲板上列隊向肖峻致敬,信號兵的旗語打出了:“恭送肖大人”,炮兵鳴放了禮炮。鄧世昌一看福建的水兵如此尊敬肖峻,他知道這是肖峻和大家在海戰(zhàn)中拼命拼出來的感情,命令甲板上的水兵一齊向兩艘英雄的戰(zhàn)艦敬禮。
致遠和那只破艦“滅倭號”戰(zhàn)艦出發(fā)了,目的地天津。肖峻和丁汝昌、鄧世昌三人,就坐在前甲板上,一邊喝茶一邊聊著海戰(zhàn)的情景,一路上倒也是很順利,第二天早早地就到了天津,遠遠地就見李鴻章親率北洋水師衙‘門’的水兵們,早已經(jīng)接在那里了,一下碼頭,李鴻章拱手迎了上來,肖峻也迎了上去,和李鴻章寒暄了幾句,幾人一起到了李鴻章的大堂上。
李鴻章高興地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連連說道:“肖大人短短幾天就造出了秘密武器,使得日寇在我海軍面前大敗一場,丟盔棄甲呀?!?br/>
肖峻接上了話茬:“美中不足的是讓他們跑了一條艦,實在是可惜呀?!?br/>
“不論怎么說,這都是一場大勝,完勝。實在是鼓足了我海軍將士的士氣呀。這幾天,幾個帶兵的管帶一再要求出兵和日寇再干一場啊,看著你們建功立業(yè),自己天天訓練,可是看不到戰(zhàn)場那真不是滋味?!?br/>
“聽到到大人的一番話,我很是高興,眾將不怕死,還能有怕死的兵嗎!”肖峻說道,他是知道的,清軍對日的戰(zhàn)斗中,不是武器差,也不是當兵的不行,主要問題是在上面,是政fǔ不行、將領不行,在很多的戰(zhàn)場上都是因為當官的先不行了,那還不是一敗涂地呀。
李鴻章喝了口茶又道:“肖大人啊,您這次大功,太后和皇上又要對您大加封賞嘍。我等支持洋務之人,可就又可揚眉吐氣的了。”
肖峻笑到:“中堂大人,我還沒向朝庭報捷呢?!?br/>
“唉,這可不行,怎么能不先向朝庭報捷呢。”
“大人有所不知,我這折子還沒想好怎么寫呢?!?br/>
“這有何難,實說就是了。”
“不,中堂大人,我想呀,這一仗日寇是不宣而戰(zhàn),師出無名,在說他們是不愿把這次海戰(zhàn)泄‘露’出去的,如此丟臉的事,是不能讓自己國人以及世界各國知道的,您說是吧。”
“那大人的意思是……?”
“咱們也不宜宣揚,主要是咱們的那個小玩意,‘毛’病還是太多,這次我的本意并不是要用它開戰(zhàn),只是來北洋水師請大家來挑‘毛’病的,可是日寇非要打,結(jié)果就打上了,想不到它還真是立了大功。”
“就是你們艦后拖的那只小艇?”
“正是?!?br/>
“肖大人,要不這樣,給朝庭上一秘折,這樣就不會泄‘露’出去了,可是這樣一來,一場大勝國人不知,怎么鼓舞士氣呀?”
“我也是難在這兒了。”
正在這時,李鴻章旁邊站著的一個幕僚上前對李鴻章耳語了幾句,李鴻章對他說道:“快去拿來?!?br/>
原來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三、四天了,當時海戰(zhàn)現(xiàn)場距離青島比較近,幾個小時的海戰(zhàn),打的是非?!ぁ?,周圍那些青島的漁船聽到炮聲,都往回跑,當時青島有德國人的租界,德國人在青島駐有陸軍和海軍,他們就派出了軍艦,前去偵察,等趕到了海戰(zhàn)的地方以后,戰(zhàn)艦是沒有了,可是那些在水中的死尸卻還在,一看全是日本海軍的士兵,有火燒死的、有炮彈炸的、還有是槍彈打死的,不知是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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