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此時不跑還等著挨揍?。 ?br/>
趁此機會,劉化云轉(zhuǎn)身便如一溜煙般、向著山頂密林內(nèi)狂飆而去。
“呸,這豬頭竟也是個狡猾之輩,林兄,柳小姐、我等都被他給愚弄了!”
那藍袍少年和名喚姚斯的公子、在劉化云逃走后,同時啐了一口,狠狠的罵道;
只是他們略帶尷尬的面容,顯示出剛剛內(nèi)心中、竟有何等的恐懼。
“哼,裝神弄鬼的賤民,追,莫讓他跑了,追上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想是剛剛也著了那假大仙的道,此刻面容扭曲的林楓、才開口吩咐道。
得了主子的命令,那數(shù)個壯漢家仆再不遲疑,紛紛怒罵著狂追而去;
只是剛剛被劉化云手中、從未見過的“寶物”唬得不輕,被其占了先機的情況下,侃侃眼見著他,鉆進了前方的樹林之中、消失不見了。
這群人畢竟只是那些公子小姐的隨從,并無武功高強之輩,且山高林密的,一旦失去了目標的蹤跡,便再也無法尋到。
“少爺,小姐,屬下辦事不利,讓那豬頭跑了!”
追尋一陣未果后,這幾個身著青衣小帽的家仆、只得惺惺的回來復(fù)命。
“你妹的,媽媽你個大黃瓜,老子要是有武功的話,一定打的你們這群狗奴才跪地找牙,害的老子腿都蹲麻了!”
片刻后,見周圍再無人搜索,劉化云才嘟囔著、從隱身的灌木從中慢慢的走出。
想來暫時應(yīng)該是安全了,不過樹林外的下山之路、此時是不能去了;
要是再碰到那群衙內(nèi)、花癡女之流自己就慘了,還是離他們遠一點為好,老子惹不起你們,難道還躲不起嗎?
看了一眼樹林外、依舊人影綽綽,劉化云苦苦一笑、轉(zhuǎn)身便往山頂處走去。
這到底是哪里?又是怎么來的,難道今生今世便再也回不去了嗎?又或者說這只是一場昏迷中的噩夢;
要是自己能夠醒來,就能像那些電視劇中、演繹的狗血劇情那般,有一個美麗女人、在病床前興奮的高呼著,“醫(yī)生,他醒了,他總算醒來……”
安全后的劉化云、拖著有些沉重的腳步,邊走邊思考著;
只是腫脹疼痛的身體,一次次打破了他、想要從“夢中”醒來的奢望。
攀登了半個時辰,早已遠離那群才子佳人踏青的山坡,見四周無人,劉化云便尋了一塊路邊的青石,沉沉的坐了下去。
先前在掐了數(shù)次自己的大腿,依舊無法“醒來”、確定不是做夢后,劉化云便開始思考起今后的生計來。
眼見回不去了,自己那面點姐姐、就算是改嫁給了豬頭,也都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了。
“這,這是我嗎,賊老天你真是坑爹呀,還不如爆炸時、讓我死了算了!”
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一個蓬頭垢面形似豬頭的人、便躍然于2k屏幕之上,這讓一項靠顏值泡妞的劉化云,有種暴走的沖動。
“明白了,明白了,林楓是嗎,還有那個姚斯,以及你們的狐朋狗友,老子記住你們了;
竟敢如此損我還不算、還想讓人打死我,你們這群王八蛋祈禱吧,千萬別裝在了我的槍口上,否則定要給你們些顏色看看……,”
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尊榮,劉化云也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咬牙切齒的罵了片刻,發(fā)泄了心中的苦悶后,他又禁不住重新跌坐了回去。
“我這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竟如此的流年不利!”
想想不久前他還是身價過億、坐擁豪宅的成功人士,可一轉(zhuǎn)眼錢都成那婆娘的了,自己變成了身無分文的流浪漢;
這種巨大的落差,放到誰人身上、不是讓其心灰意冷,更何況還是劉化云這個、絲毫都不了解如今世界的倒霉蛋。
一雪前恥、坐擁美人、醉枕江山,這些都是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擺在他面前的首要問題、是如何生存下去,而不是奢望yy穿越神劇中、那些雷人的情節(jié),會正好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
不知不覺間,劉化云已醒來了數(shù)個時辰,用他的話說、就是一整天都要過去了。
芳草茵茵,春風徐徐,晚霞灑滿整個山坡,也映照在清澈見底的山溪之上,幾條小魚在鵝卵石中穿梭游過。
“哎,還好我英俊的面容沒有毀去,否則怎對得起、這里的萬千美少女!”
輕嘆一聲,溪水旁的劉化云、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自己英俊瀟灑的面容、雖然沒有完全復(fù)原;
但在手中鵝卵石大半天的按摩下,腫脹的臉龐、也已經(jīng)消去了不少,總算是不用再做豬頭了,最多過了今晚,他就又能靠臉吃飯,不用靠才華了。
既來之則安之,經(jīng)過大半天的思忖,劉化云也算是想開了,不管以前那自己過得有多瀟灑,但那終究都過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后、自己的人生便已截然不同,一切都要重新開始,如果說以前那二十幾年、算是前世的話,從現(xiàn)在開始便已是今生。
自己醒來時朝陽吐露,此刻已是暮色沉沉,前世已貽只看今生;就憑哥這顏值,隨便尋個大家閨秀吃吃軟飯,再偷偷納幾個小妾,想來人生也是很快意的。
思索間,手中拿著幾個野果的劉化云、正走在一條下山的小道上;
穿過前方的那片樹林,便是他被林楓那幾個衙內(nèi)、他們的下人追趕的地方,之所以要冒險回來,劉化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來到這個世界、在遇到林楓等人后他就明白,自己身上家當,除了那個從不離身的手機、還有些用處外;
其他像什么銀行卡,紙幣之類的、估計連一個包子都換不來。
在這里手機雖然沒有信號,但里存了大量自己平時在讀的電子書,還有一些無法描述的愛情動作視頻,這也許便是唯一能給自己、帶來慰藉的精神食糧;
不過一想起一天兩充的電量,他就無法容忍、那手機將要變磚帶來的殘忍。
記得自己上衣口袋里,還有一個平時出差時、備用的太陽能充電寶,只是自己將衣服翻過來調(diào)過去,找了數(shù)遍也沒有找到,想來應(yīng)該是當時情況危急、掉落在那個山坡上了。
嗖~~~,幾點寒光貼著剛剛從樹林中、冒出頭來的劉化云面頰飛過,雖未傷到,但那冰冷的勁風、還是擦得他臉頰生疼。
“我去,這是啥狀況,不就是吟了一句破詩嗎,你們至于嗎?”
劉化云真的有些懵逼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走出樹林,就遇到了高手刺殺,心中憤懣的他、再也忍不住大聲怒道。
“妖女,就知道用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今天便要將你斬于劍下!”
隨著一聲嬌嗤,便是鐺鐺的數(shù)聲、金鐵交鳴之聲。
樹林外一個面罩輕紗的白衣女子,身形飄忽不定,手中長劍舞出數(shù)道劍花、格擋開襲來的暗器后,蔥蔥玉手持劍、便向?qū)γ婷擅婧谝碌呐哟倘ァ?br/>
只是被劉化云一聲大吼震驚之下、身形也不由的一頓。
“騷狐貍,這便是你叫來的幫手嗎,靈瓏閣的趙靈昕、也不過是些欺世盜名之輩,打不過姑奶奶、竟叫來了姘頭!不知羞!”
對面黑衣女子本就處于下風,切先前刺殺失敗已身負重傷,后又倒霉的遇到這個對頭、被其苦苦糾纏,正愁無法脫身之計;
但見樹林中突然出來一人攪局,明知那人和眼前女子并不認識,卻也不管不顧的、出言戲謔道。
“韓韻兒,你這無恥妖女!我要殺了你!”
靈瓏閣弟子皆是女子,趙靈昕又生的冰清玉潔,十數(shù)年來都在宗門學藝,很少接觸男子,她如何聽得了這等戲謔的言辭;
頓時便大怒著棲身而上,只是路過劉化云身邊時,瞄了一眼他那放蕩不羈的短發(fā),以及尚有一些臃腫的臉龐,忍不住的重重冷哼一聲。
見她殺來,那喚作韓韻兒的女子也不含糊,一晃手中閃著藍光的短匕、和她打在了一處,頓時間二人你來我往,兵器交擊聲不絕于耳。
“還好,還好,感情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我說嘛,那幾個人模狗樣兒的公子,老爹即使再有錢,也養(yǎng)不起這兩個如此厲害的人物……”
長長噓了一口氣濁氣,劉化云便想離二人的戰(zhàn)圈遠一些,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雖說對顏值有信心,但那個貌似是殺手的黑衣女子韓韻兒,出手如此狠厲,她可不一定會吃自己那一套。
這是個怎樣的世界,怎么還有這等髙來高去的人兒,今天怎么凈遇些蹊蹺之事;
看她二人應(yīng)該是敵對雙方,也不知道因何事情火拼,無巧不巧的被自己撞上,真不知是福是禍,心思電轉(zhuǎn)間、劉化云滿臉都是復(fù)雜之色。
嗯,還別說那個喚作趙靈昕的小妞、身材倒是一級棒,雖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看她曲線玲瓏的身材,長相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要是能夠哄騙到如家之類客棧中、住上那么幾晚,嘖嘖,那滋味一定銷魂的很,嗅了嗅剛剛她從身邊路過時、留下的淡淡幽香,劉化云忍不住心猿意馬。
至于那個黑衣蒙面女人、袍子裹得那么嚴實,身材面容雖然都看不到,但聽她那清脆的聲音,想必年紀也不是太大。
哎,還是算了,這與我無關(guān),還是盡快找到充電寶、離開此地才好。
思忖了片刻,見天色已晚,眼看暮色即將沉沉壓下,一天未食米糧,腹中打鼓的劉化云無心再去觀戰(zhàn);
他便要繞過戰(zhàn)團,去自己蘇醒的地方、看看有沒有他要尋之物,然后就下山尋個地方棲身果腹,順便借宿一晚。
“姓趙的,今天你傷我一臂,我便殺了你的小情郎!”
劉化云還未走出幾步,便聽一聲清脆的嬌嗤,一根亮閃閃的飛針、向著他咽喉急速飛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