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坐成圈的眾人被李國突如其來的大吼嚇了一跳,這群人里除了胡隊這邊出席了五人,其余的就是孔文書、吳占元和褚熊了。本來是孟季輝和他手下的黃四湖也可以過來旁聽的,可惜他運氣不好被上官雯菲“小小的”反擊了一下,正在處理槍傷屬于缺席狀態(tài)。
就算是這樣,孟季輝依然聽到了李國的聲音,因此抬頭對黃四湖道:“去看看那邊商量得怎么樣了?”
“是。”黃四湖得了命令向胡隊這群人走去,剛到他們身邊正好聽到李國的話。
“胡隊,你沒聽錯,也不是因為照顧你的情緒,我想明白了,不能為了我一個人把大家都拖累了。”李國似乎正在下著什么保證,然后瞪向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禇熊道:“這次有吳老給你講情,看在你有任務(wù)的份上,你的命就先記下了!
“李國,你……”胡隊嘆了口氣,他同意吳占元的話也正是因為如果他們真在這里與禇熊起沖突,就算他們在福家鎮(zhèn)的這些人能平安無事,古平市里剩下的人能不能安全出來也是一個大問題。
所以,現(xiàn)在真的不是與軍方起沖突的時機,胡隊能想到這點,顧承并不奇怪,讓他沒想到的是李國居然也想到了?磥砗犑值紫逻@些人,并不像顧承最開始所想的那樣只不過是些聽話的兵而己。
那么,這種“聽話”的表現(xiàn),想到這里顧承不自覺地看向一邊的上官雯菲,這女人除了對吃的和修練有興趣以外,平時總是不言不語的,總是給顧承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但是,只要她開口,連胡隊在內(nèi)好像都會盲目地聽從。就連他現(xiàn)在也漸漸養(yǎng)成了這種習(xí)慣。
這種無形中的同化力,換一個人都會讓顧承覺得可怕,可偏偏放到上官雯菲的身上卻讓他覺得那么自然,讓人不自覺的聽從。顧承望著上官雯菲不知不覺地呆了,他在想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又這么自然的事情發(fā)生。
“怎么?我臉上很臟嗎?”上官雯菲不悅地打斷了顧承的思考,她是意術(shù)師在這方面的感知本來就比常人敏銳,總是被人一直盯著讓她很不喜歡。
“沒……沒什么!鳖櫝杏行┗艁y地把眼神移開,卻見旁邊的王偉湊了過來。
“小子,沒事少打緋聞的注意,我警告你她可是我內(nèi)定的女朋友。你別總是盯……哎喲!”王偉突然間跳了起來,邊揉著屁股邊抱怨道:“胡隊,不帶玩偷襲的。”
“這說正事呢。你小子沒事給我正經(jīng)點!焙牭闪送鮽ヒ谎,他是不反對王偉去追上官雯菲,這小子平時就沒個準(zhǔn)主意,真要是能追到上官雯菲也算是有個能幫他拿事的人了……呃,這個再說吧!胡隊忽然記起上官雯菲雖然是個意志堅定的。但腦袋里卻不知道裝了多少個奇奇怪怪的想法,真要是這兩個人湊到一起,一個說一個做……
想到這里,胡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zhàn),或許顧承和上官雯菲在一起會更好些,他這個想法要是被當(dāng)事人聽到。一定會被說是亂點鴛鴦譜的。
“胡隊,你怎么了?”王偉奇怪地看著胡隊,好端端地打什么冷戰(zhàn)。
“咳。那個,我們剛剛說到是否要隨軍護送這幾個專家進京的事!焙牽攘艘宦,才說起剛剛他、顧承與吳占元正在討論的事。
“緋聞,你想不想去古京啊?”王偉轉(zhuǎn)頭就把胡隊的問題獻給了上官雯菲。
“古城市!鄙瞎裒┓茍远ǖ卣f。
“我同意去古京市!蓖鮽サ牧鲴R上堅定下來,接著就對上官雯菲說:“緋聞。你要是想去古城市,那我們就跟著軍隊往古京走。古城離古京市很近的,中途我們再離開就好了!
“好!鄙瞎裒┓崎_心地應(yīng)道,她的目標(biāo)一直都很簡單,組建一只可以幫她殺死蟲族母皇的精英小隊,然后就是親眼看一下她的偶像,被傳頌了千年的女戰(zhàn)神——聞非。至于其他的事除了保護好程仁以外,都與她無關(guān)。
胡隊恨恨地盯著王偉,這個見色忘義、惟恐天下不亂的臭小子,自己和顧承兩人絞盡腦汁地拒絕吳占元的提議,他倒是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
因為王偉的攪局,胡隊已經(jīng)不能再直接拒絕吳占元的熱情提議了,只能找借口先拖延下來:“吳老,去京里的事情太過重大,我得回去問問全隊人的意見。”
“嗯,廣泛聽取意見,這很好嗎!”吳占元呵呵笑著又提醒道:“但是,關(guān)鍵的時候要有自己的主意,不然成不了大器。”
“謝謝吳老指點。”胡隊也跟著客氣地回復(fù)道。
雖說救援部隊來得遲了,但是吳占元和孟季輝都帶來了不少的兵,人多力量大。很快樓內(nèi)樓外的蟲兵尸體就被清掃一空,眾人終于可以啟程回古平市了。路上黃四湖向孟季輝匯報了他聽來的消息,無非就是禇熊要吳占元出兵把他們送回京里去,而吳占元想要聘請胡隊在沿途做保鏢的事。
孟季輝一直緊皺的眉頭,突然間松開了,呵呵笑道:“吳占元這個人鬼心思就是多,但這次他想的是什么可算被我猜到了。”接著他轉(zhuǎn)頭向黃四湖吩咐道:“之前一直是尤龍和他們聯(lián)系吧,回頭把尤龍叫來,這根線可不能斷了!
“老首長,你剛剛還被他們傷了一槍……”黃四湖不解。
“這就是你和孔文書的差別,所以人家現(xiàn)在是師長,你就只能跟在我身邊做個警衛(wèi)員!泵霞据x恨鐵不成鋼地數(shù)落著。
黃四湖咧嘴笑道:“首長,您不能這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個頭頭了。”
“也就是現(xiàn)在,我敢給你個團長做做,放到以前,你就給我老在身邊呆著,做一輩子的警衛(wèi)員吧!”孟季輝搖了搖頭,他手下怎么就沒個能頂事的心腹呢。
“行!當(dāng)警衛(wèi)我也樂意。”黃四湖也不惱,笑嘻嘻地應(yīng)著。孟季輝苦笑不已地嘆了口氣,開始計劃后來的路該怎么走。
另一方面,褚熊陪著吳占元單獨坐上了一輛越野,上車褚熊就忍不住問起吳占元,剛才明明可以說服李國不再找自己的麻煩。怎么說來說去又繞到去京里再找他報仇上去了?!要知道上官雯菲可是京里點了名要的人,她一句話自己可能就被上面給賣了。
吳占元笑瞇瞇地看著褚熊,這才不慌不忙地將他的理由說出來。首先,那個李國是個死性子的人,就算說動了他,他同樣會是表面上不吭聲了,私下里說不定在什么時候就來找褚熊報仇。與其多個時刻在背地里惦記褚熊的人,倒不如把人拉到明面上來。李國那個人既然答應(yīng)了回京以前不找他麻煩,依照他的性子就一定不會再動手了。
第二,吳占元也只知道他說的話不過是強詞奪理,就算對方應(yīng)了,心里也一定不痛快。別忘了他們還有一個任務(wù)是將上官雯菲或綁,或請,或騙,或哄的弄到京里去。關(guān)系弄死了,到嘴的鴨子可就飛了,所以吳占元才在禇熊的身上下了個套,想報仇是嗎?行啊,去京里吧!
至于第三點,吳占元看著禇熊越發(fā)難看的臉色,輕輕地在他的耳邊說道:“上面的人都不喜歡不聽話的,到時候怎么說還不看你的?”
褚熊聽到這句話,才終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來,欽佩地看著吳占元問道:“吳司令,你再給我具體說說該怎么做?”
“京里要的不是緋聞那個人,而是她腦袋里的東西,東西掏盡了,你說上面是喜歡聽話的人呢?還是不聽話的人呢?”吳占元說到這里,又多點了一句:“別忘了,你這次的戰(zhàn)功可是不小的,你說要是連立了這么大功勞的人都被國家給賣了,像我們這些老兵得多寒心!”
聽到這里,禇熊終于明白了吳占元的意思:回京以后一方面造勢,讓上面的人不敢輕易動他;另一方邊,引起上面對胡隊那伙人的不滿,至于后面的事就需要他這么一個當(dāng)兵的去操心了,在上面的人玩這套把戲來是駕輕就熟的。
可惜,現(xiàn)在上官雯菲的注意力都放在那群蟲尸上去了,并沒有用精神探察術(shù)去探聽其他人的對話。否則當(dāng)她聽到吳、褚兩人的對話,就該對政府起了提防之心,但是,把自己定義到打醬油角色的上官雯菲對這種事情并不關(guān)心,自然也不會去偷窺。
上官雯菲只關(guān)心她面前的這一堆堆的蟲族尸體,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有能吃的,有能做武器的,還有能做護甲的。尤其是泥沼蟲兵的皮,用現(xiàn)代人的話來說就是天生的防彈衣,而且防彈衣只有一個背心,可是這蟲兵的皮卻可以做連衣帶褲的全身防彈套裝,還不影響人的行動力。
各懷心機的三方人馬,混成一支大部隊終于回到了古平市,下車以后褚熊沖著胡隊笑道:“胡隊,這樣,東西我們先拉走,回頭給你分下來,你看如何?”讓褚熊出頭,也是吳占元的意思,如果胡隊的人當(dāng)場鬧起來,就落了口實;如果同意了,褚熊就分給他們一個大頭,也算是緩和一下雙方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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