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內(nèi),一派肅清。
平素里熱鬧的街道上此時就只剩下了規(guī)整的站在兩旁的侍衛(wèi)們。
侍衛(wèi)的身后,才是圍觀的百姓。
這樣的陣勢一直延續(xù)至城門口,方才停歇。
“娘親,娘親,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嗎,擺這么大的架勢?”不明的聲音自一眾百姓中傳來,帶著些許稚嫩,是個孩童的聲音。
“是因為漓王在今日回京。”一旁的女子開了口,想來這位應(yīng)該就是那孩子的娘親了。
“漓王是誰?”孩童天真的仰起頭問道。
“先皇的嫡長子,說了你也不知道,那時你還未出生呢,好了,不要再問了,乖乖看著就行。”女子的聲音帶上了幾絲不耐。
“哦?!焙⑼R趣的閉上了嘴,面上有些悶悶不樂。
不過畢竟是孩童,趣向轉(zhuǎn)換的也快,不過一會兒便又再次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娘親,娘親,那個人是誰,長得好好看啊?!币贿呎f,手一邊指向一處。
順著孩童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整條隊伍的開頭,領(lǐng)協(xié)的共有三人,不過中間那人的位置卻是稍稍又比其余二人前了那么一些,而孩童所說的正是那人。
觀其容貌,縱是相隔有些距離,卻是依舊能看出其少人可敵的風(fēng)華,再加上那一身代表性的紫衣,女子的心不由得驚了一下。
“啪”的一下,女子拍下了孩童抬著的手,聲音里染上了幾分厲色,“叫你乖乖看著就看著,如此是想找打嗎?”
“娘親……”孩童怯怯的叫了一聲。
良久,女子才回過了神,伸出手輕撫了幾下孩童的頭,沒有再說什么。
那人可是當(dāng)今太子啊,兒子這樣可算是大不敬,是要殺頭的,幸得她制止的早,否則……
正在這時,百姓中起了喧嘩,“快看,快看,有輛馬車過來了?!?br/>
遠處,一輛普通的馬車疾徐而來,那不快也不慢的速度讓人看來甚是悠閑。
不過一兩里地的距離,那輛馬車卻硬生生的給行駛了將近一刻鐘。
“吁——”車夫拉了下馬繩,馬車停了下來。
“到了嗎?”馬車內(nèi)傳來一道聲音,帶著淡淡磁性。
“回主子,到了?!避嚪蚬Ь磻?yīng)答,隨后從馬車上下了下來,在一側(cè)抽出了一個矮凳,放在了地上,“主子,下車吧?!?br/>
話落,下一刻,車簾被人從內(nèi)打開,一道銀白色的身影逐漸呈現(xiàn)在了人們的眼前。
少“年”身穿一襲銀衣,不過一眼,便是驚為天人。
精致的五官尤甚女子,如凝脂般的嫩膚更是讓無數(shù)女子羨慕。
眉,似新月。
眸,若不見底的深淵。
偏偏唇,卻是以邪肆的弧度上揚著,勝似女子,卻是非也女子。
何謂雌雄莫辯,定當(dāng)是若此。
跟在少年背后下馬車的女子,看到眾人眼中的呆滯,嘴角可愛的撇上了幾下,看吧,不止是她,這,這,那,這么多人不都一樣嗎?
“可是漓皇叔?”清亮的男音打斷了眾人的恍惚。
聽到聲音,少年扭轉(zhuǎn)了一下視線,向著那人看去。
代表尊貴的紫衣穿在那人身上,說不出的合適。膚色是皇族之間通有的白皙,襯著紫衣,和諧的很。
絕美的五官就如似被鬼斧神工刻畫過一般,處處精湛,無一不是完美。
眼里含著幾分慵懶,慵懶下是尋常人探尋不到的神秘。高挺的鼻下,是一張薄唇。
薄唇者,薄情也。少年記不清曾經(jīng)自己是從哪里看到的這句話。
打量完畢,少年下了一個定論:
這,是一個慵懶華貴的男子,至少表面是如此,至于內(nèi)里,就不得知了。
不過據(jù)她所知道的那些事看來,她這位太子皇侄可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惹得起的人。
眼中閃過一抹流光,少年并未應(yīng)聲,而是向后瞥了一眼。
身后之人示意,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拿在了手中,在那紫衣男子的身前舉著。
也是這時,眾人才注視到少年身后的人。
柳眉如煙,杏眸明仁,齒如含貝,絳唇映日。
淡粉色的輕紗罩著身子,渾身透著使不完的靈氣。
此等妍姿俏麗的佳人,絲毫讓人看不出其竟然只是一個丫鬟。
淡看了玉佩一眼,純粹的玉色,獨屬于即墨皇族的雕飾,在加上中間那個大大的漓字,成功的證明了少年的身份——當(dāng)朝漓王即墨無心。
“皇侄即墨離見過皇叔?!贝_定了身份,紫衣男子向著即墨無心行了一個見面禮,其身后的兩人見到如此,也走了上前,同行了一個禮,“皇侄即墨澈(即墨熙)見過皇叔。”
“免禮?!闭f出這倆字的時候,即墨無心的面上一片清淡,無人知道,此時某女的心里實則內(nèi)心早已爽歪歪了,這聲皇叔真是怎么聽怎么順耳啊。
“皇宮內(nèi)已為皇叔備下宴席,只待皇叔回宮,皇叔,請?!奔茨x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手對著的方向是一輛豪華的馬車。
輕點了一下頭,即墨無心走進了那輛馬車,粉衣女子緊隨其后。
“回宮——”馬車外,即墨離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馬車緩緩的動了起來。
馬車內(nèi),粉衣女子的眼神有些鄙視,“還皇家馬車呢,就這破模樣,連主子馬車的二分之一都不及?!?br/>
細觀馬車內(nèi)廂一番,破舊二詞是絕對的算不上,富麗堂皇的裝飾,奢侈至極,除此之外,還有著專門裝著小吃一類東西的地方,與普通馬車相比,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青衣?!彪m只是淡淡的兩個字,卻讓青衣成功的閉上了嘴,只是那眼中的鄙視依舊未曾少半分。
別以為她不知道真正的皇家馬車是怎樣,這輛馬車雖是豪華,但比起太子等人的專用馬車卻還是差上了那么一點,論起身份,主子可與那個什么太子差不多,憑什么主子坐的馬車就要比他差。
當(dāng)初要不是主子的那個狗屁父皇將皇位退給了別人,當(dāng)今太子絕非主子莫屬,哪還輪到他們這些人蹦跶。說到這個她就氣人,別人都是向著自家兒子,可主子的那個狗屁父皇呢,先不說在主子生下后就莫名的將主子送出宮,就說皇位這事,你不想當(dāng)了沒關(guān)系啊,這不還有主子呢嗎,你二還是傻啊,非得把皇位讓給別人。真懷疑主子是不是他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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