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臣輕嗯了一聲:“這個不急,子孝那邊怎么樣了?”
“哦,小少爺并沒有什么大礙,已經(jīng)被老爺子帶回了老宅,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老宅,陪著老爺子玩耍了吧?”
顧陌臣聞言,眉心微蹙。
肅南見他皺眉,以為他還是擔(dān)心顧子孝,便又開口安慰他說:“二爺,您也不用多擔(dān)心了,雖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但是小姐和小少爺都已經(jīng)平安無事的回來了,您也……”
顧陌臣搖頭:“不,事情沒有那么簡單?!?br/>
“什么?”
“我說,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肅南愣了一下,隨即又說:“您的意思是?”
“你仔細(xì)想想,如果在警局自殺的那個綁匪是真正的綁匪的話,那他為什么還沒拿到錢,就這么輕易的自殺了呢?”
“呃~~”肅南呃了一聲后又說:“他可能是看自己失敗了,所以才……”
顧陌臣搖頭:“不,不可能像你想的那樣,那個人不是真正的綁匪?!?br/>
“死的那個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嘍,真正的在背后綁架暖兒和子孝的,還在逍遙法外?!?br/>
肅南有些驚訝,“二爺,您是說,真正的那個綁匪并沒有被抓到?”
顧陌臣點頭,“你還記得那個綁匪說的話么?”
聞言,肅南凝了凝神,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抬起了頭,“他說,他想讓你也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兒?!?br/>
“沒錯,所以,他絕對不會是真正的綁匪。而且,能做到那么殘忍的,絕對也不是一般的綁匪?!?br/>
肅南聽見他這么說,頓時也迷糊了。
如果死的那個不是真正的綁匪,那真正的綁匪又是誰呢?
肅南想不明白,又開口問道:“可是二爺,當(dāng)時警察也搜過,當(dāng)日現(xiàn)場就只有那一個綁匪,并沒有其他人?。 ?br/>
顧陌臣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的,但是他還是篤定另有其人。
“他一定有辦法逃脫,雖然現(xiàn)在抓不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很認(rèn)識我,并且還對我恨之入骨。”
不然,他也不會對子孝和暖兒那么狠!
“對您恨之入骨?”肅南一愣,隨即又說:“難道,是那些商場上的同行?!?br/>
顧陌臣搖頭:“不知道,但是他這次既然沒有得手,那他下次肯定還會下手,所以,我們不需要去找,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br/>
肅南微微點頭,的確,先不說顧陌臣的仇家,就說老爺子當(dāng)年結(jié)的仇家,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所以,即使他們想要徹查,也不一定能徹查的出來。
為今之計,他們只能布好局,然后再靜靜的等那個人上鉤就好。
二人之后便開始商議了一下對策,商議好后,肅南又轉(zhuǎn)身離開,去給張媽打電話。
而顧陌臣則是站在窗前瞇了瞇眼,想了一會兒后,又收斂起心思走回秦向暖的床沿坐下。
看著她雙手手腕被紗布緊緊的包裹著,顧陌臣再次緊握成拳,“暖兒,你放心,沒人可以傷害到你,你的傷,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向那個人討要回來?!?br/>
他暗暗發(fā)誓,與此同時,病房正對面的一棟樓里,窗口站著一個蒙面的男人,他放下望遠(yuǎn)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顧陌臣,別高興的太早,游戲才剛剛開始,我們有的時間,可以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