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譚夜朗逮著田魅的小動作一晚上扔在沙發(fā)上之后,田魅終于不作死了。
現(xiàn)在不搞小動作哦,就專心致志的纏著譚夜朗,以再不去就沒辦法畢業(yè)為由,死纏爛打要譚夜朗放她回去。
她今年大四,趕著畢業(yè)季的魅力十分迅速的寫了論文,還沒來得及去答辯,就在節(jié)骨眼上惹惱了譚夜朗,扔在了別墅跟金絲雀一樣供著。
早在田魅被帶來這里的時候,譚夜朗就拿到了田魅的資料,自然也包括畢業(yè)這個重要的一點(diǎn)。
于是譚總裁手一揮,十分好心的帶著田魅去了他們學(xué)校。
“譚夜朗你總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田魅控訴,“我要是畢不了業(yè)全賴你!”
譚夜朗坐在駕駛座,閑閑的看了一眼身側(cè)張牙舞爪的女人,挑眉一笑,“不打緊,你整個人都賴著我也行!
這種調(diào)戲的話早在這幾日的相處之中信手拈來了,田魅自然也不會信以為真。
車子停在了校門口,譚夜朗目送田魅下車,附贈了一枚飛吻,“甜心,等會兒你弄好了我就來接你哦。”
田魅踩著譚夜朗昨天給她挑的細(xì)高跟,忿忿不平地瞪了譚夜朗一眼。
說來也奇怪,譚夜朗這個人平時也正經(jīng)得很,偏偏遇見了田魅之后,整天就想著逗逗這個人,好像養(yǎng)了一只貓一樣。
離開他們學(xué)校的時候,譚夜朗在去公司的路上,莫名其妙想起了家里前段時間給他的一堆名媛資料,說是要在里面挑個對象結(jié)婚。
其中好像就有這個田家吧?
譚夜朗摸摸下巴,決定回去仔細(xì)翻翻。
與此同時,田魅忙得根本沒心思想到譚夜朗,光是找輔導(dǎo)員說明情況,隨便編個謊搪塞一番,再準(zhǔn)備答辯,還有收拾寢室的東西,就讓田魅整個人都想著自己果然不應(yīng)該來學(xué)校自找苦吃的。
甩甩腦子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田魅答完辯回了寢室。
室友都是幾個沒怎么交際的女生,畢竟家世有差別,縱然田魅有過做朋友的心思,但是見到他們老是要她幫忙介紹圈子里有錢的公子哥們,心下了然,斷了來往。
“喲,田魅回來啦?”瓜子臉的室友隨口問道,和其余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田魅微笑了一下,沒理,手腳麻利開始收拾一些必須帶走的東西,至于其他的,要么扔了要么到時候讓家里安排的人過來搬,反正是不用她動手。
“哎田魅,你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沒回來在學(xué)校掀起了多大的風(fēng)波,那些人說你去做小姐了,還有人說你榜上大款了,是真的嗎?”瓜子臉笑瞇瞇的看著田魅,一副無知者無罪的嘴臉。
手上一頓,田魅皮笑肉不笑,“瘋狗咬人你還得咬回去么?他們亂說,你不也跟著亂說,我咬誰去?”
瓜子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沒料到田魅這人諷刺起來也是有一套,以前她們見著田魅好說話,還覺得是個軟包子呢。
“反正那些人都是這么說的,又不止我一個!惫献幽樇傺b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過臉。
田魅不說話了,收拾東西,心情差了幾分。
一直到田魅提著一個小袋子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這樣的心情還是沒能緩解。
門口那里有公告欄,田魅路過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上面居然有她的名字,和一堆花花綠綠的玩意兒混在一起,仔細(xì)一看,田魅就氣得想罵人了。
上面不外乎寫的什么“勁爆消息”一類的,上面假裝很正義的把田魅批判了一番,用的都是些不入眼的詞,不外乎就是圍繞著漂亮的田魅,肉體交易,出賣自己換錢這類的東西。
這明顯就是利用了田魅沒在學(xué)校公開自己是田家大小姐的身份。一旦漂亮的女孩身穿名牌,用的東西也十分奢侈的時候,不清楚人家的身世,當(dāng)然就是胡亂編造一氣。
田魅不是那種招搖過市要掛著牌子寫自己是田家大小姐的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當(dāng)即站在原地,腦子里氣得一嗡。
恰逢此時有人路過哦,見到了田魅這個樣子,當(dāng)即冷嘲熱諷起來,“這不是那個給人做二奶的田魅嗎?還真有臉回來!”
大概是到了下課的時間,人漸漸多了起來,聽了這一聲,都圍著田魅指指點(diǎn)點(diǎn)起來。
有人問,“她是跟誰勾搭上了?”
田魅一沖動,掏出那天偷偷摸摸存下來的幾張和譚夜朗的照片,一把亮在周圍人的面前,冷笑,“跟誰?跟譚家太子爺譚夜朗。
這個人大家都還是有些眼熟的,畢竟是他們的學(xué)長,人長得帥又有錢,多少人想著爬他的床。
看見大家都愣住甚至隱約有幾分遠(yuǎn)離田魅的架勢,方才的不滿一下子煙消云散,田魅笑瞇瞇的,“別走啊,仔細(xì)看看。磕銈儾皇嵌枷胫绬?”
剛剛也不過是腦子一熱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想想反正也用了,譚夜朗名聲敗壞也是她活該。
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慢慢散開,此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這么乖就知道公開我們關(guān)系了?我還想等兩天氣氣這些碎嘴的人呢!
田魅僵硬的扭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