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游客安靜至極,全都靜靜地看著火光映照下的少女們。在嘹亮高亢的歌聲中,一種神圣而肅穆的感覺在人群中蔓延,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止拍照。
在歌聲中,昨天華陽和修羅重點關(guān)注的那所房子忽然打開大門,一個身穿獸皮袍子,頭上帶著羽毛帽子,左右臉頰各涂著三道紅白油彩的高瘦黑人男子走了出來。
華陽和修羅對視一眼,兩人開始不著痕跡地向后退去,這個人應(yīng)該是部落祭司,他現(xiàn)在出來主持整個神祭儀式,那么他的房間就沒人注意,兩人可以趁機溜進去找傀儡之石。
高瘦男子昂首挺胸大步向前,他身后跟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中托著一個木質(zhì)托盤,上面用獸皮蓋著,下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玄境后期,只能算是個不錯的高手?!比A陽在祭司走過來的時候,放出內(nèi)力去感受他身上的氣勢,最后確定,這個祭司只是一個玄境后期,在這種地方也算很不錯了。
組織中的新兵都是黃境,至少稍加歷練,再配合組織提供的藥物,很容易就能突破到玄境。只要接過任務(wù)的殺手,大部分都是這個境界,所以華陽才會說這個祭司的水平不錯。因為這里并沒有組織那么好的條件,想要突破全都得靠自己的努力。
“看來傀儡之石有很大可能是在這個祭司手上,只是不知道他放在哪里了。”修羅是玄境巔峰,論實力穩(wěn)壓祭司一頭,更何況他是殺手,戰(zhàn)斗力肯定更強。
“先去他的房間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边@時候華陽和修羅已經(jīng)退到人群最外圍,他們兩個看著四周毫無所覺的游客們,腳步繼續(xù)向后移動。
就在這時,少女們的歌聲忽然變得低沉起來,華陽向里面瞄了一眼,只見祭司已經(jīng)走到圣物柱前,虔誠地將祭司學徒手上托盤的獸皮掀開,露出一柄巴掌長短的石質(zhì)匕首。
祭司雙手將匕首捧起,在自己手心劃出一道傷口,原本微弱的氣勢陡然高漲,就連熊熊燃燒的火焰都被壓的低了一截,四周的少女和戰(zhàn)士同時單膝跪下,以示對圣物的尊敬。
“等等?!比A陽輕輕拽拽修羅的袖子,眼神不由自主地盯著那柄石質(zhì)匕首。雖然這把匕首看起來貌不驚人,但祭司拿在手中后,氣勢磅礴的讓華陽都有些吃驚。
華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原本只是玄境后期的祭司氣勢一路漲到天境高手的程度,而且他能感覺得到,這種提升不單單是氣勢上,祭司本身的實力也在水漲船高!
見到這一幕,華陽心中有些訝異,沒想到這個部落還是有些寶貝的。如果能把這把匕首搞到手的話,那華陽在面對天境高手的時候,最少可以增加一分勝算。
“這可是件寶貝,我們要不要連這把匕首都偷走?”修羅的眼中閃過一絲貪色,他也看出來這把石質(zhì)匕首的不凡之處,就算自己不用,轉(zhuǎn)手賣也能賣出個天價。
對于天境高手來說,錢已經(jīng)不算什么,如果能用錢買到一把趁手武器的話,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開出天價,甚至會用各種各樣一般人見都沒見過的珍奇寶貝來換。
“看剛才祭司的動作,這柄匕首應(yīng)該有什么使用限制?!比A陽瞇著眼睛,輕輕搖頭,剛才祭司在手心上劃的那一下他看到了,只是這種要喂血才能用的武器,大部分都有點邪性。
“是嗎?那太可惜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找傀儡之石。”修羅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既然有著各種限制,那這把武器的價值就大打折扣,至少不值得他出手了。
“等一下,我們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祭司在拿出匕首的時候,借用了匕首部分威能,要是我們現(xiàn)在動手的話,很可能會被實力大增的他發(fā)現(xiàn)?!比A陽看著圣物柱前的祭司淡淡地說。
這柄匕首不愧是部落中的圣物,本來玄境后期的祭司在它的加持下,感知范圍大大增強,如果這時候華陽再摸到人家的房間里去,肯定會被祭司給發(fā)現(xiàn)。
“怕什么,一個玄境后期而已,他要真動手,用不著您出面,我一個人就能把他收拾掉。”修羅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輕蔑地看著高瘦的祭司說。
雖然祭司的氣勢上漲,但只是玄境巔峰的修羅卻沒有察覺,他只以為剛才祭司的動作只是在裝神弄鬼,根本沒想過為什么華陽會突然叫停已經(jīng)商量好的原定計劃。
“他一個人你是不怕,不過要是加上那把匕首,你們兩個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比A陽站在人群后面,盯著祭司恭恭敬敬地把匕首放在圣物柱上。
“不會吧?”修羅看著石柱上的匕首,卻沒有看出什么門道來,只能皺著眉頭說:“要是他這么厲害的話,那我們找石頭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華陽和修羅是為了傀儡之石而來,如果連華陽都不是祭司的對手,那他們就是知道傀儡之石在哪里也不敢去,要不然他們連部落的一畝三分地都走不出去。
“先看看再說,這種辦法肯定維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等到合適機會再動手?!比A陽氣定神閑地站著,胸有成竹地看著祭司和少女戰(zhàn)士們一起跳起祭祀舞。
祭司現(xiàn)在的實力雖然漲了上去,但這種依靠外物的辦法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以華陽的預(yù)估,在神祭儀式結(jié)束之后,祭司的實力也就回落到正常狀態(tài),甚至比正常狀態(tài)還要弱。
濃濃的夜色中,八堆篝火熊熊燃燒,在火光映照下部落里選出來的少女和戰(zhàn)士們一邊高歌一邊跳舞,祭司站在圣物柱前,雙手高舉,口中低聲呢喃著什么,似乎在祈求先祖保佑。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后,祭司忽然高喊一聲,少女們的歌聲立刻停住。只見祭司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四周的游客高舉雙手,大聲地說:“愿先祖的魂靈保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