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不足的小仙女們48小時后來, 么么噠!看不見的話,清緩存! “暫時沒了。”少年微勾嘴角, 從窗外溜進來的風拂起了他的發(fā)梢,“不過以后有難題再問你, 會嫌我煩嗎?”
“不會?!备稻八箤⒐P帽蓋在筆尖上, 對著蘇華曄揚了揚筆,“今天沒帶筆,這支筆借我用下?!?br/>
“好。”
旁邊的小平頭一聽就跳了起來:“阿曄阿曄!我也要借你的筆!”
男生們的友誼來得極快,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小平頭就用昵稱稱呼蘇華曄了。
“阿曄?”傅景斯眸色微沉, 又念了一遍, “阿曄,那我以后也叫你阿曄?!?br/>
“那我可以叫你阿斯嗎?或者阿景也可以?”蘇華曄揚著笑臉, 指尖輕敲桌面, 最后決定下來, “還是阿景比較好聽?!?br/>
“好,你想怎么叫都可以?!?br/>
“就阿景好了!阿景阿景阿景!”漂亮的少年連著念了幾次, 嘴角的笑容甜甜的, 他捧著臉看著傅景斯,亮亮的眼像小鹿般, “那以后阿景要多多教我做題目!”
“嗯。”
傅景斯輕聲答應(yīng)。白色的襯衫下, 心臟正在胸腔內(nèi)跳得劇烈。
“阿曄!你有了大佬就不要我了嗎?”小平頭拍了拍蘇華曄肩膀, 可剛觸到對方皮膚, 就覺得指尖發(fā)燙得厲害, 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蘇華曄卻一把摟過小平頭,將手搭在小平頭的肩膀上,“這怎么可能?你在我心里也是大佬啊,學霸本霸!”
明明是兄弟間最常有的勾肩姿勢,小平頭卻覺得渾身不適,甚至生出了一種焦躁感。
耳邊溫熱的呼吸,灼燒著他的皮膚,余光瞥見少年燦爛的笑顏,心臟仿佛漏了半拍。
他微晃了晃神,直到身上莫名起了寒顫,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他。
傅景斯盯著他,眸眼黑沉沉的。
雖然傅景斯一貫是這般模樣,但小平頭覺得今天的傅景斯使人倍感壓力。
“……”小平頭將自己的身子從蘇華曄胳膊里拽了出來,想做些事情,改變一下現(xiàn)在令他不適的氛圍,“那個傅景斯,以后我有題目可不可以問你?”
他想著剛才傅景斯和蘇華曄的對話,雖然傅景斯看起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今天看起來也蠻好說話的嘛——
“不能。”
有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小平頭因為在想事情,所以下意識忽略,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
“為啥不能?!”
“因為不能,所以不能?!?br/>
“那為啥阿曄可以?”
“他借我筆了。”傅景斯微晃了晃手中的筆,黑色的筆襯得手指更加修長,英俊的少年眉目冷清,繼續(xù)道,“所以他可以?!?br/>
小平頭:“…………???”
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他想說大佬你不想對我講題目,就直說吧,也不用這樣唬我?明明你講題目在前,借筆在后的哎喂!
然而所有的吐槽都在碰見傅景斯的目光后,灰飛煙滅了。
傅景斯轉(zhuǎn)了轉(zhuǎn)筆,慢條斯理地說:“我只想給他講題目?!?br/>
明明是極為偏心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來,卻生生有種理所當然的味道。
小平頭:“……”
忽然,黑發(fā)少年微微彎了腰,張開胳膊,將他們兩人的肩膀都摟了起來。含著溫度的指尖灼燒了人的肌膚,輕柔的聲音快速地突破了課間的種種嘈雜,擠進了他們耳中——
“你們啊,真像個小孩子一樣。”
班上的同學,以蘇華曄的心理年齡來看,可不就是一群小孩子嗎?
他聽了傅景斯和小平頭的對話,心底有點好笑,將傅景斯的脖子摟緊了幾分。精致的笑顏湊近傅景斯的臉,琥珀色的眸子與墨瞳對視——
“原來阿景對我這么好啊,你這樣王全權(quán)要氣死了。”
王全權(quán)是小平頭的名字。
少年微勾的桃花眼在傅景斯面前放大,驀地,傅景斯心底閃過一個念頭。
——他叫我阿景,卻叫王全權(quán)本名。
**
在上課鈴聲響起前,三人終于協(xié)調(diào)好。
王全權(quán)舍不得放棄學神的大腿,在蘇華曄的幫助下,他終于成功地抱上了。
只是這個學神有點小要求。
平時的學神話很少,今天的話卻難得的多了起來。
甚至聽得王全權(quán)想打人。
抱大腿規(guī)則第一條:王全權(quán)問題目時,蘇華曄必須在場。
抱大腿規(guī)則第二條:王全權(quán)不會寫的題目,蘇華曄也不會寫,學神才會教。
兩條規(guī)則下來,王全權(quán)覺得自己的處境根本沒有改變,繞來繞去不還是只想給蘇華曄講題目嗎?
服。
王全權(quán)真的服。
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正被人按在了地上摩擦。
可能學神覺得這還不夠,傅景斯將書本還給蘇華曄時,對著蘇華曄說了一句——
“以后有不會寫的題目都來問我,我都會?!?br/>
啪——
學霸的小驕傲在遇見學神時徹底碎完了。
還當著自己兄弟的面!打他臉了!
王全權(quán):“……”
小平頭坐在蘇華曄旁邊的位置上,委屈巴巴地盯著蘇華曄。明明是一米八身高,有著黝黑皮膚的漢子,可怎么看都有種可憐兮兮的味道,像極了蘇華曄前世養(yǎng)的那只哈士奇,一遇到難過事情就搖尾巴向他求助。
“乖啦?!?br/>
伴隨著熟悉的嗓音和淡淡的薄荷清香,一只手撫上了小平頭的腦袋。
自覺鐵骨錚錚的小平頭頓時僵硬了:“……???”
what?
這是在哄小孩嗎?
王全權(quán)扭了扭頭,仰起脖子看向站著的蘇華曄。
少年迎著王全權(quán)的目光,側(cè)臉被光霧映得朦朧,光線將他的眸子染上燦金色,就連嘴角的笑意,也帶了一絲陽光的味道。
“……”
一米八的王全權(quán)乖乖地低下頭。
得了得了……摸就摸吧!又不會少塊肉……
夏日的溫度本來就高,窗外的蟲鳴接連不斷地響起,王全權(quán)覺得電風扇屁用都沒有。咋……咋他越來越熱呢?
本來除了天熱以外,一切都好。
直到王全權(quán)察覺一道極冷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使他背部發(fā)涼。
抬眼朝著視線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對上了傅景斯的眸子,如夜空一般的墨色,沉壓壓地令人喘不過氣。
“……”
王全權(quán)低頭,覺得真尼瑪死亡凝視。
本來想吐槽的心頓時歇了,還是閉嘴不嗶嗶了。
“啪——”
有道聲音在他腦洞上方響起,雖然很小,但像是硬物敲擊人時的響聲。
忍不住好奇心,再次抬頭,卻見到蘇華曄拿著一支筆,細長的手指捏住筆尾。
一下兩下地敲著學神的肩膀,動作很輕,明顯是男孩子之間的玩笑。
陽光將他的胳膊映得瑩白,夏風送來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