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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吃精子圖 于鐘有些慌

    于鐘有些慌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孔三居然還會玩這么一手。

    “老三,你,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孔三坐在于鐘的對面,手里正拿著一把小刀,臉色陰沉面無表情。他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于鐘,沉聲繼續(xù)說道。

    “二哥,這么多年我有沒有虧待過你?”

    “沒有,老三我...”

    “聽我說!”孔三青筋暴起,怒聲大吼道。

    “就在前兩天我們倆聊天的時候,你還說過,如果咱們跑路了咱哥倆兒一起?!笨兹渎曅χ?,臉上流露的表情則是無比的失望。

    “我當時還在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該帶著我的二哥去哪?無論干什么我一定要保證我的二哥跟著我吃香喝辣,不能吃苦!”

    于鐘抿著嘴,眉頭緊緊的皺著,卻一句都不敢插嘴。他能感受到孔三的話并不是為了煽情,更不是為了敷衍自己。

    他是真的想了。

    “而你呢!你特么對我做了什嘛!”孔三吐沫星子噴了于鐘一臉,他顫抖著手指著于鐘大聲質問道。

    可是他不需要等于鐘的回答,“你特么居然出賣我!想要以此換取你自己的...”

    “老三!我錯了,我錯啦!二哥錯啦!”于鐘紅著眼扯著嗓子對孔三喊道。他確實錯了,可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么?

    就好像潑出去的水,已經打濕了那片凈土,已經蒸發(fā)成了水蒸氣,再想收回已經晚了。

    “晚了!二哥。”

    “老三...”

    “我知道,你一直和老大在研究王家那棟別墅,你們有沒有什么結果?”孔三突然轉移話題,讓于鐘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可能還有生的希望。

    “有,有。王家多年來積累的寶藏就在那棟別墅的密室里?!?br/>
    “好,你們進去了?里面還有沒有東西,你們又是怎么進去的?”如今的孔三聲音冰冷的不摻雜一絲情感,就好像他面對的只是個陌生人。

    不,應該說于鐘在他的眼里,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沒,我們還沒進去,不過,不過我們已經快找到辦法了。在那整面墻的書架上是有機關的,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密碼是什么?”

    “密碼...”于鐘臉色陰晴不定,密碼?老子要特么知道密碼是什么早就搬空那里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

    可面對如今的孔三,他不能說,堅決不能說!這關乎著自己的命。

    “老三,只要你別殺我。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甚至是吳孟這么多年來苦心經營的項目,我都告訴你。怎么樣?”

    于鐘犀毅的眼神望著孔三,這兩件事兒可都是他壓箱底的秘密了。

    可背對著他的孔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你于鐘不說這些還好,既然現(xiàn)在都說了,就今天都吐出來吧。

    慢慢轉過身,孔三眼神中透著讓于鐘毛骨悚然的笑意。仿佛在孔三體內住著一只惡魔,讓自己的一句話徹底喚醒了。

    糟了!

    “噗嗤!”

    “?。“?..唔唔...”

    就在于鐘心里暗道不妙的霎那,孔三突然兇狠對的把手中短刀刺進了于鐘的大腿。

    凄慘的叫聲才剛開始,于鐘的嘴就被孔三的手下捂住。隨后一張毛巾蓋在于鐘的臉上,有人直接扯著他的頭發(fā)讓其后仰過去。

    然后...

    對面房子里,徐森看的都是渾身雞皮疙瘩。

    “這個孔三下手夠狠的呀!這可是玩了多少年的兄弟,就這么不手下留情?”

    孫宇總結道:“你是我兄弟的時候,我可以為你兩肋插刀。不是我兄弟的時候,我可以隨便插*你滿肋都是刀?!?br/>
    對于這些,林義早就見怪不怪。京都四少聚在一起,本就是以利益為紐帶??赡茏畛蹉额^青的時候確實存在什么兄弟情義,可從王家被他們合理弄的家破人亡時,那種純粹的兄弟情義也已經蕩然無存。

    “行啦,別看熱鬧了。打電話報警吧,估計警察到來的功夫,于鐘也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別真的被弄死。”

    “?。俊毙焐唤獾目聪蛄至x,“老大,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唄。只要孔三弄死了于鐘,我們把這段視頻送到于家去,他們倆家豈不是就徹底撕破臉啦!”

    林義搖了搖頭,“于鐘還不能死?!?br/>
    “為啥?”

    “現(xiàn)在就讓他死,太便宜他了。只有他們倆都還活著,才會讓矛盾最大化。況且,他們三個難兄難弟,還得繼續(xù)相愛相殺呢,這么早就讓他死,缺少惡趣味?!?br/>
    在眾人身后的小石頭這時候對林義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曾經雅典娜的魁首,玩弄人心,還是你最臟!

    “咳咳咳...?。“?..”

    就在林義等人報警的功夫,于鐘已經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鐵桶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嗆的他差點沒直接休克,肺里胃里不知道被動灌了多少水。

    “老二,別說我不念及舊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留你一條命如何?”孔三蹲在于鐘的面前,冷笑的說道。

    “呵呵呵...哈哈哈...”于鐘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聽起來是那么的凄涼,其中又夾雜著對孔三的嘲諷。

    “孔老三,你特么是不是以為我于鐘是傻子?保證留我一條命,哈哈哈...你以為我會信?”

    “為什么不信?”孔三不解的問,“我們那會兒,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于鐘嗤笑道:“以前你確實沒騙過我,因為我是你二哥。可是現(xiàn)在,我不是了,你休想拿欺騙那些傻子的方式騙我。有種你現(xiàn)在就弄死我,所有的一切你休想拿到一分?!?br/>
    “看來,你這腦子還是拎不清。缺水!”

    孔三再次揮了揮手,直接后退兩步。他的手下再次拿過毛巾蓋在于鐘對的頭上,并且抓起其頭發(fā)把腦袋拽住。

    于鐘深吸了一口氣,只要在這過程中憋住氣,就是兩桶水又如何。他的想法到是挺美,可孔三又不傻。

    其中一名手下走過來拿起剛剛那把水果店噗嗤一下刺進了于鐘的另一條腿上。

    “啊...咕咕咕...咳...”

    吃痛的于鐘下意識張嘴要喊出來,這時候冰冷的水卻澆了下來。

    一桶水下來,于鐘就像個溺水的人,腦袋自動仰著,嘴里咕嚕咕嚕的往出漾水。

    孔三少冷漠的回頭看了看,眼神示意,他的手下立即走上來對著于鐘的腹部就是兩拳。

    “嘔...哇...哇...”兩拳下來,于鐘直接趴在那哇哇的吐了起來。

    “趁著還有意識,說出來吧?!笨兹郎愡^來,對著于鐘說道。

    此情此景,這樣的手段,讓精神萎靡的于鐘想到了多年前的某個夜晚。他依稀記得,似乎那個坐在椅子上備受折磨的人,也成像現(xiàn)在這樣吧,心中滿是恨與痛。曾幾何時最好的朋友,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幾個人,最后居然好不念情。

    “就算你們弄死我,也休想得到一分!”

    “哈哈哈...咳咳咳...呵呵...”于鐘仰著腦袋看在椅子上,他的臉上都是水,甚至眼角處流下了淚,都無人察覺。

    “孔三。這種折磨人的手段,還是你門清啊。當年親子下手還不過癮?”

    聞言的孔三臉上頓時變色,他的手甚至在這一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是啊...當年,自己就是那個倒水的人。

    他的雙眼立即回復了兇狠,一步上前砰的一拳打在于鐘的臉上。猙獰的怒吼道:“少特么跟我廢話,趕快說!”

    被一拳打的和椅子一起倒地的于鐘咧嘴慘笑,反而激怒了孔三。

    孔三一遍怒吼這,一遍拳打腳踢的往于鐘的身上招呼。

    “說!說!說!...”

    周圍的幾個人看的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們都是孔三最信得過的手下??煽兹绱耸Э氐臉幼樱麄冞€是第一次見到。

    “三哥,三哥...別, 別打了。再打下去會死人的!”

    兩個手下對視一眼,趕忙上前拉住孔三,饒是把人拽開,孔三依舊用腳在于鐘的身上惡狠狠的又踹了兩腳。

    孔三少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心里恐懼。此時的他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手腳都在顫抖著,好似這一番發(fā)泄之下,抽空他身體所有的力氣般。

    躺在地上的于鐘身體抽搐了兩下,滿臉都是血肉模糊,眼睛已經無法睜開,可他對的嘴角卻依舊上挑,依舊對孔三示以嘲諷!

    “打死我...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會和你說半個字...來...”

    殺人什么的對孔三的手下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他們一直被孔三供養(yǎng)著,其實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人命。

    所以,無所謂多殺一個兩個。能活到現(xiàn)在,吃香喝辣多享受了幾年,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三哥,現(xiàn)在,埋了了還是...”

    “埋!現(xiàn)在就埋!”孔三也懶得繼續(xù)審了,聲音堅決的說道。

    孔三的兩個手下上前將繩子解開,拖著于鐘就向屋外走去。可這時候,于鐘依舊嘴角帶著笑,血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依稀可以聽到他在對孔三說:“呵呵呵...孔三...我在下面等你...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