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怎么回事?
封沉瘋了?什么時候開始死纏爛打一個有男朋友的女人了?
幾個朋友面色青青紫紫,沒一個好看的。
“來,魑魅,打個招呼?!?br/>
她的身后,魑魅穿了一身球服,屬于星際頂尖的設(shè)計師專屬打造,被他緊實的身材一襯,立刻托出一個俊朗陽光的少年。
“你好,我是冥音的男朋友,Y星首富,星際聯(lián)盟高階成員?!?br/>
首富……
星際聯(lián)盟……
要知道,Y星比藍(lán)星可不止富了一個檔次。
而且,星際聯(lián)盟更是掌管所有星球的高級聯(lián)合組織。
兩句話,就足夠?qū)⒎獬了幸詾榘恋馁Y本直接碾壓。
封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為了挽回面子,試圖去拉冥音的手:“阿音,你移情別戀了嗎?那你今天下午來赴什么約,耍我玩嗎?”
然,話未說完,就被冥音“啪啪”甩了兩巴掌。
用全息投影的方式,放出自己智腦的聊天記錄:“是你說要送我封氏股份的,現(xiàn)在我來了,股份呢?”
封沉再次一怔,臉火辣辣的疼。
他很想辯駁,但是自己理虧又無從管起,只能任冥音甩巴掌,踐踏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所有聲譽(yù)。
“原來,這封家大少爺做舔狗,真是在稀奇事。”
“我還記得之前她怎么對人家祁家大小姐的,好像就是在這兒讓那個小三甩了人家兩個巴掌,現(xiàn)在好了吧?什么也說不出來了?!?br/>
“貴圈真亂啊?!?br/>
他立在原地,像當(dāng)年的的原主一樣,接受著所有人的唏噓和嘲諷。
面子碎的撿都撿不起來。
… …
… …
醫(yī)院。
封家人說為了保證結(jié)果準(zhǔn)確無誤,多抽了幾次血送往不同的檢測中心。
白玉蘭虛弱的靠在病床上,忍著腹痛,臉色慘白。
鄉(xiāng)下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情況后,匆匆趕到。
結(jié)果看到病房里,并沒有有錢的準(zhǔn)姑爺在,便放肆起來。
“你看你混的,姑爺怎么也不來管你?!?br/>
白玉蘭又痛又氣,恨恨地瞥了父親一眼。
“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答應(yīng)給我們五百萬的,結(jié)果婚禮成了笑話?,F(xiàn)在好了,啥也沒到手。”她弟弟白竹忍不住抱怨,絲毫不顧姐姐病弱的狀態(tài)。
“誒呀,你這是咋回事嘛。我們剛給你弟弟說好一門親事,馬上就要給彩禮了······”
她媽媽也絮絮叨叨,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滿是焦急,但心里想的都是寶貝兒子。
白玉蘭咬牙忍著痛,對著自家人沒好氣的說:“就知道錢,你們過來干嘛,嫌我這還不夠亂嗎?”
看著與豪華病房格格不入的父母和弟弟,他們新奇的在房間里看看這、摸摸那。
白玉蘭更恨。自己為什么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誰知道她一步步爬上來有多么艱難!她又要忍氣吞聲地討好祁家大小姐,又要見縫插針、死死抓住那個沒什么腦子的闊少。
這么多年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是最后身邊什么人都沒有,只有這群不斷吸自己血的家人!
憑什么她祁冥音那么好命,生來即是大小姐!
有這樣的原生家庭撐著,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敢?
此時已經(jīng)鉆入牛角尖的白玉蘭全然不記得,當(dāng)初是祁冥音一點點帶她融入到貴族學(xué)校的環(huán)境里。
是祁冥音怕她孤單,所以自己和男朋友約會也帶著她。
是祁冥音給了她數(shù)不勝數(shù)的衣服、首飾,才能讓她有了往有錢人身邊湊的敲門磚!
“我沒有錢,你們直接搶銀行去吧!”白玉蘭語氣強(qiáng)硬。
一看搖錢樹生氣了,三個人意識到自己表現(xiàn)不太好,還是忍著小心思來哄白玉蘭。
“誒呀,你這是什么話,我們是那種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人嗎?”
“我們這不是替你干著急嘛~你是不知道,隔壁那臭小子把你的事在老家都傳開了。你要是連錢都要不到,那可就啥都沒了?!?br/>
白玉蘭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那個老實男人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那就是說,如果她不能嫁入豪門,她這輩子是翻不了身了?!
白玉蘭氣憤地把枕頭砸向他們,“我讓你們把他的事處理干凈,為什么他又找了上來?我給他的分手費(fèi)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
想到那筆錢,三個人支支吾吾,目光不敢對視上女人。
白玉蘭一見他們這幅賊眉鼠眼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他們又把錢私吞了!
她瞬間覺得崩潰無望,明明是她的親爹親媽,為什么從來都不為自己著想。
崩潰中,她居然生出一絲詭異的快感,“行,又讓你們吞了是吧!很好,你們斷了我的后路,也就別再指望能拿到錢了?!?br/>
“錢錢錢,你們進(jìn)來以后有關(guān)心過我一句嗎?你們掉錢眼里是吧?”
“以后大家誰都別想好!”
白玉蘭瘋狂的嘶吼,一不留神又動了胎氣,“誒呦~我的肚子~”,疼的在床上打滾。
白母馬上傾身安撫,“別生氣、別生氣,先平靜下來?,F(xiàn)在什么都沒有孩子重要。”
白竹在一旁輕哼,“姐,實在難受就趁早打掉,何必遭這個罪,孩子萬一不是人家的,那你可就慘嘍!”
如果有力氣,白玉蘭一定沖上去痛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我說了,這個孩子就是封沉的!打掉了,你給他當(dāng)兒子嗎!”
白母一向溺愛小兒子,就連他姐姐說兩句都不行。
她趕緊岔開話題:“誒呀,是封沉的就好!等結(jié)果出來了,你就以這個孩子當(dāng)由頭,趕緊讓姑爺跟你和好?!?br/>
“就是,怎么著自己兒子和媳婦,不必那外人強(qiáng)?”
老兩口總算說了句人話,但仍舊沒什么用。
她自己不知道要趕緊追回封沉嗎,可就他那樣,分明是又被祁冥音勾走了魂!
白玉蘭把下唇要出血都沒有察覺,眼睛里燃起熊熊火光,走火入魔般念叨著祁冥音的名字。
這么想著,忽然心生一計。
“你們還想要錢嗎?還想讓我嫁入豪門嗎?”她眼看著自己那一家子吸血鬼眼里燃起了希望,附耳過去,低聲說:“我可以給你們錢,甚至可以給你們弄到藍(lán)星轄制的激光槍,但前提是,你們要把那個,毀我聲譽(yù)的劉鐵軍騙到家里,就說我回心轉(zhuǎn)意了,想找他商量結(jié)婚的事兒,然后趁機(jī)做掉他?!?br/>
說話時,她眸中滿是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