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私人地方,電梯門口的人沒和你說嗎?”蛇仔明臉色不變,一臉的鎮(zhèn)定手早己經(jīng)放到枕頭下。
是人都猜得到那底下放的是什么!
葉飛淡淡的說著,“我的錢包被偷了,所以來這里找你要錢包?!?br/>
“fuck。你錢包沒了找我有屁用,你不會去報警?”蛇仔明臉色微變,知道這次是有人來找碴的。
“我的錢包是在中環(huán)丟的,不來找你找誰,敢在中環(huán)活動的,除了你毒蛇幫和狼幫,還有其它人嗎?”
葉飛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蛇仔明,完全不將枕頭底下的東西當(dāng)回事。
蛇仔明臉色微變,清楚來人不簡單,能找到這里還知道自己手下的活動地點,這點就夠說明問題了,心下不由暗罵道:和***那幫家伙說了多少次了,在中環(huán)下手要看清目標(biāo),那里肥羊多,***扎手的更多,誰不知道那里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搞不好得罪誰都麻煩。
想到這里蛇仔明的臉色堆出一個自認(rèn)為友善的笑容,道:“兄弟,我看一定是誤會,你丟的東西怎么會在我這里呢?更何況你也說了,在中環(huán)活動的有我們毒蛇和狼幫,那為什么不會是狼幫呢?要不兄弟你看這樣如何,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和丟的東西,我問過手下,如果確定是手下人偷的,一定雙手奉上,你看如何?”
蛇仔明說歸說,手還是放在枕頭底下。
“不好,這次來不光為了這件事?”葉飛搖搖頭回答。
“那兄弟為的是什么?缺錢?需要多少?老哥我送一個紅包當(dāng)禮物。”蛇仔明拍著胸脯說著。
“不缺錢?錢我花不完的花?!比~飛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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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干什么?”蛇仔明的臉色有些難看。
“有人說有點東西在你這里,所以我過來幫著取回去,順帶的來要我被偷的錢包和手機?!比~飛一字一頓的說著,面上表情不變。
“**的,你***是找死,敢在我地盤撒野?!鄙咦忻髦缹Ψ礁静皇莵碚也甑?,可能是狼幫的人,外邊守門的手下十有**出事了。
枕頭下抽出的是一柄自制的點四五手槍,槍膛里還安靜的躺著五顆子彈,黑黝黝的槍身在陽光下閃著點點光亮。
手槍不等舉起,葉飛身后的羅隱突然甩出了手中的電棍,準(zhǔn)確的擊中蛇仔明的手腕。
“啊?!?br/>
電棍開著,電流狠狠的在蛇仔明的手腕上留下一塊焦糊,痛的蛇仔明連忙捧起手腕。
葉飛速度更快,從站位到蛇仔明的距離能有六七米,正好是助跑的距離,在距離蛇仔明不到兩米的距離,猛的躍起,兩只腳狠狠的踹在蛇仔明的胸膛。
砰。
蛇仔明被踹的倒飛出去,撞到墻上的壁燈上,然后反彈回來趴倒地上。
背后被破碎的壁燈碎片刺的血肉模糊。
羅隱一拍手掌,興奮道:“good,一擊必中。”
不等蛇仔明站起,葉飛的腳己然踩到背上,本來刺的并不深的碎片被葉飛狠狠的踩進身體里。
蛇仔明發(fā)出殺豬似的嚎叫,開口大罵道:“媽的,你們這群狼幫的崽子,別***讓老子活著,不然讓我找到你們兩個,老子,啊……”
話不等說完,葉飛的腳使勁在蛇仔明的后背上用轉(zhuǎn)動兩下,一下子痛的蛇仔明幾乎暈過去,痛的那還敢大罵,只剩痛叫聲了。
床上那**美女窩在被里瑟瑟發(fā)抖,羅隱走上前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到床上,道:“小姐,以下情節(jié)過于血腥,還請先離開吧?!?br/>
女的一聽,撿起衣服也不穿抓起來就向外跑去。
羅隱撿起槍,熟練的打開保險,仔細的看了看槍膛,道:“還有槍,嘖嘖,蛇仔明,噢,要你肥蛇明吧,看起來你還真的很再乎自己的小命嘛。”
說著羅隱抓起電棍狠狠的捅在蛇仔明的屁股上。
“嗷”
蛇仔明想扭動身軀,背上那只腳的力氣就像一座大山壓的自己半點無法移動,屁股傳來焦糊的味道,痛的蛇仔明的嚎叫響徹整個樓層。
不大功夫,幾個穿著短褲,睡眼惺忪的男子闖進房間,看見蛇仔明狼狽的樣子皆是一愣,再看到兩個半大孩子正在折磨自己的老大,全體暴走。
“敢動我們老大,你們不想死了?!?br/>
砰……
全場安靜……
羅隱吹了吹槍口,滿屋子彌散著淡淡的火藥味,一男子捂著膝蓋倒地發(fā)出殺豬似的哀嚎猛打著滾。
蛇仔明和幾個手下望著羅隱,心中泛起一股寒意,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這人——狠。
出手不留情。
這,這是黑社會才敢干的。
蛇仔明知道這兩個半大小子自己惹不起,至少現(xiàn)在惹不起,誰知道一會說錯話了會不會賞自己一顆子彈。
“讓你的手下滾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羅隱舉起電棍這次杵在蛇仔明另一半屁股上。
“啊,滾,滾,都***給我滾出來,大,大爺,啊。”
幾個手下看了看羅隱手中的槍,又看著躺在地上的打滾的倒霉鬼,架起人二話不說的退了出去。
“兩,兩位,有話好說,青狼給你們多少錢,我雙倍,不,三倍的付給你們。只要你們離開?!?br/>
葉飛松開腳,從蛇仔明的床上舀起電話扔給他,道:“給你的手下打電話,問他們今天誰在中環(huán)的公交車上動手偷了一個錢包和一個電話,馬上送回來。”
羅隱這才明白,葉飛今天問自己借錢借車原來是因為被人家動了啊,這在南陵是絕對轟動,南陵三少之首居然讓人給偷了,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嚇掉大牙。
“我打,我打?!薄∩咦忻髋涝诘厣弦粍硬粍?,腦袋上頂著一只還冒著火藥味的手槍,蛇仔明的身上開始冒汗,混合著屋子內(nèi)的血腥味,刺鼻的氣味讓人作嘔。
“喂,小七,你們今天誰***去中環(huán)公交車動手了?!?br/>
對面的人不知道今天老大吃了什么藥,居然火氣這么大,微微一愣,就聽電話大頭己經(jīng)開口破口大罵:“你***快點,老子現(xiàn)在命在別人手里,快***回答我?!?br/>
“沒,我沒去那邊?”小七被老子的脾氣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
回答歸回答,小七心下暗驚:老大居然被抓了,南陵牛人還真多啊。
“沒,沒去就***給我去查,誰去了,媽的把人給我?guī)Щ貋怼!鄙咦忻髀劼牃獾膶χ蠛鹨粋€勁的大吼。
電話那頭,小七唯唯諾諾的回答完,掛斷電話開始聯(lián)系手下。
蛇仔明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抹掉額頭的汗珠,陪笑道:“兩,兩位,這樣子可以了吧?!?br/>
葉飛點了點頭,羅隱自然也沒什么話說,這次來本就是來尋刺激的,玩了一次槍還玩了一次電棍,羅隱覺得值了。
蛇仔明知道這兩位看來是消氣了,趕忙道:“那,那我可以起來了嗎?”
突然蛇仔明發(fā)現(xiàn)自己就算起來也沒法坐,屁股兩邊被電的位置估計沒一兩個月是別想好了,這段時間和沙發(fā)是無緣了。而背后肥肉里的那堆玻璃碎片估計需要用手術(shù)才能取出來了,和床也沒啥緣分了。
蛇仔明在心里將這兩個年輕人大罵的一千萬遍,然后支起兩只胳膊剛要起來,牽扯到身后的肥肉,玻璃碎片被肉一擠刺的蛇仔明悶哼一聲,后背本來開始凝結(jié)的傷口又崩裂開來。
鮮血泉水似的泊泊流出,嚇的蛇仔明趕忙又趴在了原地,心中暗自叫苦不己。
這樣下去非流死不可,蛇仔明這樣想著,但是還好血很快止住了,后背黏糊糊的一片。
蛇仔明看不到,不過他猜想那后邊一定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蛇仔明恨不得小七快點來電話,可是該死的手機一直不響,蛇仔明氣的撥了三十多次,全部是占線狀態(tài)只能無奈的繼續(xù)等著。
葉飛和羅隱倒是不急,在屋里溜達著,四處打量著。
葉飛想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毒蛇的金柜,但是翻了半天還是放棄了,肥蛇藏東西的水準(zhǔn)到是不差,表面是半點痕跡不露。
“肥蛇,”葉飛也不想浪費時間,從羅隱手中舀過電棍走到蛇仔明的身邊,道:“肥蛇明,你的東西都藏在那里,我要在其中找點東西?!?br/>
蛇仔明可不聾,剛才兩個人對話他可聽的一清二楚,歪頭見葉飛舀著電棍走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開口道:“我說,我說,東西在我床頭柜后邊的壁式保險箱里?!?br/>
葉飛心中一直唏噓,看著現(xiàn)在趴在地上的蛇仔明,自己也聽說過,蛇仔明十年前初到南陵之時,也是一腔熱血,有志氣,膽大,敢打敢做。
現(xiàn)在一看歲月是消磨意志的利器啊!
幾年下來,當(dāng)年的強者己經(jīng)被消磨的無一絲霸氣,頹廢,膽小怕死。
葉飛按照蛇仔明的指點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