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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揉捏啊啊 還好裴洲克制著沒有讓自己的

    還好,裴洲克制著,沒有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哼,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哭呢,就算哭也不可能讓那群觀眾看見的好吧。

    夜晚的光影閃爍,兩人腳下的影子仿佛也糾纏在一起,輕輕顫動。

    彈幕看見九點水抱在一起的時候已經(jīng)全體亢奮,更別提池漾主動親上去,還在裴洲耳邊說向日葵的花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誰頂?shù)米“?,裴洲你這不得把漾漾親哭???】

    【池漾親了裴洲的眼睛啊,吻眼淚,這是什么神仙畫面,漾漾給我沖,把裴洲親哭!】

    【都這時候了,有些事還不明白嗎,裴小狗不過是漾漾身下的小嬌夫罷了,池漾給我上!】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有的人哭了還要老婆親親吧。】

    CP粉們在線討論起“九點水誰把誰親哭”這個問題。

    裴洲的長睫顫動,眼皮又酥又麻,貼合著池漾腰肢的手悄然收緊,然后不滿足地低首。

    就要他吻上池漾唇的時候,她放下向日葵的遮擋,和他拉開一點距離,努力平息著呼吸和心跳。

    “漾漾?!迸嶂扪劬α辆ЬУ赝鄣走€藏著難耐的水光,充滿渴求。

    (..???..)

    池漾忽略裴小狗的小狗表情,道:“其實,我也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br/>
    她將一個精致的黑色禮物盒從提袋中取出,遞給裴洲。

    “禮物?”他將禮物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高興地差點跳起來,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忽然有些結(jié)巴,“我,我可以現(xiàn)在打開嗎?”

    嗚嗚,漾漾每次送給他的禮物都特別好特別好,他既好奇想立即打開炫耀,又不想讓別人看見……

    池漾點頭,看到他這個樣子,本來不緊張也有點緊張:“可以?!?br/>
    裴洲屏住呼吸,輕輕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個白金色的手鐲。

    手鐲不過筷尖粗細(xì),鐲面是釘砂的質(zhì)感,宛如銀白的輕紗,更像將一縷銀河置于其中。

    鐲子上雕刻著錯落的光影和很淺很漂亮的花紋,有些地方點綴著細(xì)碎鉆石,在盒子里熠熠閃爍。

    有點像那個金鐲子,但不多。

    裴洲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嘟囔:“好像是比我做的好看點……”

    池漾挑了挑眉,雙眸微瞇:“哦,只是好看點?”

    裴洲連忙扭開鐲子的關(guān)卡,毫不猶豫地單手套在自己右手手腕上,語氣夸張又認(rèn)真:

    “哇,這是什么神仙流星雨鐲子啊,不知道是哪位大師制作,也太好看了叭!這真的是送我的嗎,我可以一直戴著嗎,我可以戴一輩子嗎,我可以洗澡的時候也不摘嗎,我可以再做個情侶款式,送給我的……女朋友嗎?!?br/>
    女朋友三個字,被他加重說出,尾音磁性而誘惑。

    池漾的心里漾起漣漪。

    嘶。

    有點甜得受不了了。

    銀光閃閃的手鐲落在男人冷白手腕,似乎將他襯得更加骨骼分明,指骨修長,幾縷很淺的筋絡(luò)從腕部延伸到小臂,有一種別樣的質(zhì)感。

    總之,怪好看的。

    池漾的臉升起一抹紅暈,道:“誰關(guān)心你洗澡的時候摘不摘啊?!?br/>
    裴洲驚喜地說:“這么說,漾漾承認(rèn)你是我女朋友啦?”

    池漾:“……”

    彈幕直接嗑生嗑死。

    【女朋友?。?!裴洲,你是會對號入座偷換概念的?!?br/>
    【我本以為肘子卷天生捧場王是自學(xué)成才,原來是跟你小子學(xué)的啊?!?br/>
    【老婆做的手鐲好美,這技術(shù)秒殺某個大金鐲子,原來裴洲你也知道自己搞的大金鐲子很丑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裴爹開個班吧,告訴我們你是怎么長出嘴進(jìn)修好語言系統(tǒng)的,我也想追到漾漾這樣的女朋友。】

    【拔刀吧,池漾我女朋友?。?!】

    【劃重點,漾漾送裴爹的手鐲是流星雨,和裴爹送給她的大金鐲子一個概念,我對大金鐲子的意難平終于被漾漾治愈了!】

    【你們不要再@裴洲,也不要再提@裴洲做的大金鐲子了,@裴洲不要面子的嗎,給@裴洲留條底褲吧?!?br/>
    裴洲晃動著手腕處的手鐲,越看越喜歡。

    哎,他女朋友真是心靈手巧,這個鐲子以后都能做傳家寶了。

    池漾看著他手鐲襯托下微鼓的血管和筋絡(luò),桃花眸沉了幾分,舔了舔唇,道:“裴洲,我餓了,我們先回去吧?!?br/>
    “好,我讓人直接送餐到別墅,還是說你有什么想吃的東西嗎?”裴洲立即問道。

    池漾垂眸,聲音很低,中間的兩個字有些模糊:“只要是你……做的……就很好吃?!?br/>
    裴洲的喉結(jié)滾了滾,驀地鼓起勇氣,拉住她的手,大步走到賀忱一直跟隨著他們的車面前。

    車窗只露出一半,攝像機(jī)從里面伸出來。

    裴洲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鏡頭。

    賀忱從相機(jī)后露出一個黑色發(fā)頂,聲音微弱:“先生有什么事吩咐嗎?”

    裴洲一臉冷酷地皺眉:“你為什么不看著我講話?躲在攝像頭后面鬼鬼祟祟的干嘛?!?br/>
    賀忱咬牙:“不是您說今天第一個見到您的人,一定要是池小姐,還不讓我看您的嗎?!?br/>
    此刻終于趕來的攝像大哥聽到這句話,擺手道:“……沒關(guān)系,我們早就不做人啦。”

    “土撥鼠也不算人啊,”裴洲頓了頓,黑眸冰冷無情,道,“你出去,漾漾坐在副駕駛,我們馬上回家了?!?br/>
    裴洲把賀忱趕下車,相機(jī)丟下車,美滋滋地拉著池漾上車。

    他卷起袖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恰到好處地露出自己手腕處的鐲子。

    池漾伸手,纖細(xì)白皙的指尖落在他砰砰跳動的脈搏處,感受到男人顫動的心,小聲感慨:“我做的真好看呀?!?br/>
    裴洲一只手擒住她的手腕,然后俯身,親手為她扣好安全帶,沉悶又暗藏著撒嬌的語氣傳來:“我就不好看嗎?!?br/>
    池漾反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一下,然后輕輕親了親他的手背,道:“你最好看,我最喜歡了。”

    明明是蜻蜓點水似的一吻,裴洲卻覺得自己心尖都酥麻起來。

    老婆。

    啊啊啊。

    怎么辦,好想叫老婆。

    賀忱和攝像大哥的眼都被鐲子和這兩個人秀瞎了,觀眾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卻也從半面車窗看見池漾親吻裴洲手背的畫面。

    眼淚吻,手背吻,這他媽是他們配看見的?!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