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離開得時候,沒有半分得難過。
為了一群陌生人,難過,太不值得。
但是此時得她,連路邊得大樹都看得出來,興奮得像一只剛出籠的鳥。
‘不是說害怕么?別告訴我這就是你的害怕?!?br/>
桃夭有些鄙視的對桃枝說。
原諒她是真的沒看出來家伙現(xiàn)在有多害怕。
“剛才是你說讓我單獨行動的,我聽你的話呀。”
桃枝糯糯的小聲音響起,帶著輕靈以及笑意。
“況且,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有危險的?!?br/>
在那個桃枝不知道的空間里,那一張與桃枝一般無二的面容上,如同花瓣一般的櫻唇輕輕的張了張,最后緩緩的勾起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但是聲音依舊那么的……睥睨天下。
‘既然你這么相信我,那我也不能糊弄了你,那迦南,是我的至交好友?!?br/>
迦南畢竟是從低級大陸飛升上去的,到了那高級大陸以后,仍舊需要從新修煉,但是桃夭不一樣,于是,在一次特殊的情況下,她救了那個風(fēng)流倜儻男子一次。
不曾想,因為這隨手一救,竟救出一個至交來。
那時,桃夭纏著迦南問低級大陸上有什么樂趣。
那人應(yīng)該是被她纏的實在是沒了辦法,就告訴了她一些事。
他本身是一個極其有天賦的煉器師,在這一點上很多高級大陸上的人都比不過他。
但這人天生就是個懶散的,是以紛紛拒絕了那些想要與之交好并收他做客卿長老的家族。
甚至放出話,只有能在煉器上將他打敗的人,他才會加入到那個家族。
這自然是不太可能的,畢竟比他強(qiáng)的人并沒有多少。
但是畢竟有許多的隱世家族還是有這個能力的,是以,這家伙才會面對那么多人的追殺。
那次一起喝酒,他就告訴她,他曾經(jīng)在那片生他養(yǎng)他的地方留下了一個秘境。
在那秘境里,他藏了一件寶物,是他在飛升之前煉制出來的。
那時候他對于天地萬物的領(lǐng)悟最為深刻,于是就煉制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功效的法器。
當(dāng)時桃夭就很納悶,究竟是什么法器能讓當(dāng)時已經(jīng)金仙等級的迦南看的那么重要。
男人只是笑笑,說,極品成長型的神器,甚至已經(jīng)自行生出了靈智。
若是沒有點實力,別說是契約,見都見不到那件神器的影子。
當(dāng)時桃枝就很納悶,當(dāng)機(jī)就問他為什么自己沒有契約了,而是將它留在了那個秘境里,畢竟這樣的好東西,就應(yīng)該留給自己不是么?
迦南當(dāng)時笑的分外有深意,懟了她一句,難道他不想么?
是他根本就不能好么!
那個小東西的眼光挑剔著呢,想他好歹也是煉制它出來的人吶,竟然理都不帶搭理他的。
當(dāng)時桃夭就覺得好笑,那時候還在想,到底是什么樣的神器竟然這般有趣。
所以,當(dāng)桃枝翻到這迦南秘境的時候,桃夭就覺得,一定是她當(dāng)年的執(zhí)念太深了,所以,竟然真的到了迦南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
緣分吶,真的是妙不可言。
“按照你說的,那神器那么高冷,那你覺它能看得上我?”
桃枝慢慢悠悠的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一點。
‘呃……’這倒是啊,論起來,桃枝的天賦可并不是特別的突出啊。
“所以說,咱們就去長長見識,別的就算了。”
還有一句她沒有說出啦,那就是,哪怕是這般厲害的迦南,她也并不覺得,自家越漓會差到哪里去。
‘你還真是無欲無求啊?!?br/>
桃夭真的是想為桃枝鼓掌了。
她都說的這么明了了,這家伙竟然還能不為所動。
若是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別說無動于衷,能忍得住自己的貪婪都算是不容易的。
有的時候,桃夭是真的覺得這個人,不太像是她的主魂,太清冷,哪怕是她當(dāng)初都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把這件寶物收為己有。
但是桃枝不一樣,她真的連一絲猶豫遲疑都沒有。
但是桃枝很明白,她是明白一個道理。
是你的,別人搶都搶不走。
不是你的,花再多的心思,終究都是徒勞。
不是她心中對這神器沒想法,而是她知道,沒緣分的東西,就是沒緣分。
這么多年過去,誰能保證,那件神器還在原地?
天底下的能人比比皆是,誰能保證,不會被這些人帶了去?
像是那本書中記載,迦南可是在一千年前就飛升了呀。
一千年,變數(shù)何其大,誰能真的保證,那東西還在原地沒被人帶走?
畢竟,得了這么個寶貝,又有誰會四處宣揚(yáng)呢?
本以為桃夭只是為了讓她出來歷練而想到來這個秘境,竟不曾想過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在。
只是她注定得失望了,因為,她確實是想出來歷練的。
‘你說得對,是我想的太不周到了,這么多年過去,那件神器,怎么可能還在,算了算了,就當(dāng)是一次教訓(xùn)吧?!?br/>
桃夭想明白了以后,當(dāng)即就變得嚴(yán)肅起來。
‘既然你都說歷練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教教你吧?!?br/>
“那真的再好不過了?!?br/>
桃枝稚嫩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燦爛的笑容,竟然讓路過的小動物看呆了去,一只白兔子甚至直接蹦到了桃枝的腳上。
畢竟是草木成得妖,天生就帶著大自然那種清甜的氣息。
會讓小動物湊過來并不會有太大的驚訝。
桃枝抿唇笑了笑,收起她的小匕首抱起了兔子。
‘現(xiàn)在我們要去秘境了,身為迦南為數(shù)不多的至交,我可是十分熟悉那個地方啊,走吧,那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入口呢?!?br/>
“你很強(qiáng)?”
桃枝軟軟糯糯的聲音突然響起,問的問題到是讓桃夭想要吐血。
‘你覺得呢。’
桃枝聽著這咬牙切齒的聲音,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看來是很強(qiáng)的,所以我的人身安就交給你了。”
“看我看見了什么,一個小女娃?”
一道帶著邪氣的聲音在桃枝的身后響起。
這讓桃枝的步伐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轉(zhuǎn)身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妖嬈的讓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自相形慚的男人。
那個,像鳳尾花的男人。
鳳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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