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歆在走廊外面冷靜了好一會,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進(jìn)了病房。
“歆歆,你這是怎么回事?”司馬婉荷看到她的臉色慘白,感覺非常不對勁。
“媽,我沒事。對了,我想起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宋沐歆急急忙忙地跑了。
司馬婉荷覺得宋沐歆狀態(tài)不對。她想了想,趕緊給喬諾軒打了電話。
喬諾軒掛了電話,還是一頭霧水。司馬婉荷說她有點不高興地走了。但是,他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給她個電話吧。
宋沐歆就坐在家里飄窗的角落里。她的心亂得很。她是相信他的。畢竟他們倆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才能最終在一起。他對她的愛,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只是,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難受,好像苦味澀味酸味,混雜在一起,在心里不停地涌動著。更可笑的是,她居然沒有勇氣問他、罵他一句。她怕他說一句“是的”,那她的天可就要塌下來了。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是他來的電話。
她脾氣一來,又掛了他的電話。
喬諾軒聽到冰冷的“嘟嘟嘟”的聲音,又懊惱又郁悶。宋沐歆,不是說好了不許掛我的電話嗎?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她到底又在發(fā)什么脾氣呢?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黎斐曼過來說,“喬總,到時間開會了?!?br/>
他答應(yīng)了一聲,拿上筆記本離開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想著開完會再哄哄她就是了。
宋沐歆看喬諾軒只打了一次電話就不打了,心里竟然更是生氣。喬諾軒,你太過分了!你是不是理虧了?不敢給我打了?
宋沐歆抱著腿,繼續(xù)在糾結(jié)痛苦的思緒里浮沉著。
喬諾軒一直蒙在鼓里。
他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燈黑乎乎的。鐘點工阿姨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下班了。
他以為她不在家,納悶極了。他推開房門,借著窗外的月光,發(fā)現(xiàn)她在飄窗上睡著了。
他開了燈,走了過去,竟然發(fā)現(xiàn)她臉上還掛著淚痕。
“歆歆,你今天是怎么了?”他搖了搖她,柔聲問道。
她醒了過來,看到他一臉關(guān)愛的眼神,更是生氣,她一把將靠墊扔了過去,“你這個騙子!你還有臉回來!”
喬諾軒真的很是郁悶,“宋沐歆,有事不能好好說嗎?你非要掛我電話?現(xiàn)在又對我發(fā)脾氣。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我為什么發(fā)瘋你自己心里清楚!”宋沐歆不客氣地回應(yīng)道。
“我不清楚??!我哪知道你這是怎么了?”喬諾軒郁悶地說。
“你!你就是一個大騙子!負(fù)心人!”宋沐歆更是覺得他不老實。
“好,我是騙子!我服了你了,宋沐歆。你要宣判也得給我證據(jù)??!你說說,我這次又是犯了什么事?”喬諾軒沒好氣地說。
“喬諾軒,我問你,你到底又在外面惹了什么女人?你說??!”
喬諾軒臉色一變,他嚴(yán)肅說道,“歆歆,不能拿這件事開玩笑。我可是會生氣的。”
宋沐歆看他眼光真誠,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但是她又轉(zhuǎn)念一想,不行,不能被這個大騙子給騙了。這可能是他的緩兵之計。
于是,她又冷著臉說,“你不要狡辯了。我問你,今天早上有個女人去你那里鬧了,還說懷了你的孩子。你說說!你去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喬諾軒才知道宋沐歆為什么生氣了。原來是公司不知道傳了什么謠言出來。公司那幫家伙,看來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他本來想馬上就解釋,但是他想起這個女人居然不相信他,而且還掛他的電話。他的心里也不舒坦了。于是他冷冷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
宋沐歆一聽他沒有否認(rèn),馬上好像墜入了冰窟一般。她渾身發(fā)抖,又恨恨地朝他扔了兩個墊子!
他穩(wěn)穩(wěn)接住了,他神情冷漠地問,“還有嗎?”
“喬諾軒!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她聲嘶力竭地喊道。
喬諾軒知道自己玩出火了,沖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她非常大力地掙扎著,不停地捶著他的胸膛。
喬諾軒竟然不管不顧地抬起她的下巴,朝著她的櫻桃小嘴準(zhǔn)確親了過去。
她緊緊閉著自己的雙唇,他卻有耐性地啃咬著,趁著她有些分神,靈活地滑動了進(jìn)去。宋沐歆不情不愿地推開他,他卻更加大力地按著她的腦袋。她想故技重施狠狠地咬他一口,他卻不上當(dāng)。直到他自己退了出來,在她雪白的肩膀輕輕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不疼,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宋沐歆要崩潰了!
“喬諾軒,你這個變態(tài)!你為什么還要這樣折磨我?”她抽泣著說道。
喬諾軒看到她雙眼發(fā)紅,一副仇恨而恥辱的樣子。
他又生氣又好笑,繼續(xù)大力地鉗制著她,一邊低聲說道,“宋沐歆,我這是在懲罰你。我要懲罰你,不相信我,亂發(fā)脾氣?!?br/>
“喬諾軒,你到底愿不愿意說真話?”宋沐歆惱怒地說,又是一頓捶打。
“今天早上,的確有個女人來找過我。不過不是別人,是你的好妹妹謝芊兒!”
“什么?你連……你連我妹妹都不放過!”她更加激動了。
“宋沐歆,你先聽我說完可以嗎?她是來質(zhì)問我,為什么不給她當(dāng)珠寶展的模特。我很明確告訴她,我就是不喜歡。她撒潑了一頓,跑了。我是想打電話給你,不過忙著別的事,給忘了?!?br/>
“我哪知道你今天見了哪些人?說不定他們說的不是芊兒?!?br/>
“我保證,她就是我今天見過的唯一一個女客人。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傳成這樣了。”
“你別想這么輕易就騙過我?!彼毋屐Ю淅湔f道。
喬諾軒又想了想,說道,“你等我一下。”
他直接打給黎斐曼,“今天早上,那個女孩在前臺是不是說了什么?讓你們輕易就過來通報了?”
黎斐曼頓了頓說,“她在前臺的確大吵大鬧了,她說,她說……”
“說什么了?”
黎斐曼鼓起勇氣回答,“她說懷了你的種。喬總,這是她的原話?!?br/>
喬諾軒淡淡說了一聲,“我知道了。黎斐曼,你明天去查查,是誰把消息亂傳出去的,把她給炒了。”
宋沐歆一直在旁邊聽著,神情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喬諾軒掛了電話,非常大力地捏著她的臉頰,她的臉立刻泛開一片紅色。
“小傻瓜,還發(fā)瘋嗎?你妹妹那瘋瘋癲癲的樣子,我怎么會喜歡?如果不是因為算是你的半個妹妹,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彼梢暤卣f道。
“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暗渡陳倉了?我哪知道你有沒有別的女人?”宋沐歆嘟嘟囔囔地說著,站了起來。
喬諾軒一把將她推到墻上,雙手圍著她,“宋沐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這是對我人格的懷疑。我要找女人,我還要這么偷偷摸摸?”喬諾軒怒氣沖沖地說。
“你!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找女人?”宋沐歆不滿地問道。
喬諾軒又抬著她的下巴,“你這個女人,簡直胡攪蠻纏?!彼恼Z氣還是很不悅,他的眼神,卻充滿著情愫。
宋沐歆一對上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她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喬諾軒再也不隱忍了,他貼上她的身體。俯下身子,又親了過去。宋沐歆也不再抗拒,因為內(nèi)疚,還乖乖地回應(yīng)著。
他熟練地解開他們的隔阻,肆意地侵入了。他輕聲說道,“小壞蛋,我要好好懲罰你,我要讓你看看,錯怪我的下場?!?br/>
第二天清醒的時候,宋沐歆的骨頭跟散架了似的。她想起昨天已經(jīng)累得潰不成軍了,他偏偏還越戰(zhàn)越勇。
她還記得她抱著他,終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br/>
他輕聲說道,“你要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br/>
那一刻,她很是感動,緊緊地抱住了他。而他也感受到了,他沒再說話,只是越發(fā)加重了力道……
而現(xiàn)在,她還是累得腰酸背痛,而他卻意氣煥發(fā)地站在穿衣鏡前。她的心里真是好一陣懊惱。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累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今天好好休息。我讓人去接你媽媽出院就行了?!?br/>
他還記得司馬婉荷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他還是很細(xì)心的。
“諾軒,你去讓人幫我找找謝芊兒,把她押回去吧。我媽嘴硬心軟,心里還是著急的?!彼毋屐лp聲哀求道。
喬諾軒淡淡地說,“這小丫頭,潑辣得很??刹缓檬帐??!?br/>
宋沐歆繼續(xù)撒嬌地說,“所以,才要麻煩你幫我治治她嘛。”
“好,算我欠了你的。女人就是麻煩?!?br/>
“你說什么?”
“我說除了我老婆,別的女人都很麻煩?!眴讨Z軒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喬諾軒上班去了。宋沐歆心里空落落的。只是她不知道,謝芊兒還會惹出更大的麻煩來。這麻煩,差點將喬諾軒也連累了。
(劇透劇透:明天看點:喬氏夫婦危機前霸氣秀恩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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