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妤和洋洋被帶到了一個更加廢棄的廠房,廠房里面的灰塵都積累的十分厚實了,蘇妤有點兒被灰塵嗆住了。
“這娘們可真是嬌氣!不說別的,這皮子可真是嫩?。 币粋€長相比較威猛的男人,一看身份應該在這個團隊里面地位比較高,摸了一下蘇妤的臉。
我——啊靠靠靠!
居然吃老娘豆腐,蘇妤的臉色頓時就沉下去了,旁邊的洋洋像是想說什么,蘇妤把洋洋的手捏住,不讓他沖動,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可不能夠瞎任性。
雖然蘇妤在這個世界鍛煉了不少,但是也就只能夠?qū)Ω兑恍┬』旎?,能夠保住自己都不錯了,但是現(xiàn)在還有洋洋在,她還要為洋洋打算。
“這娘們還有脾氣喲!”那位大漢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笑起來了,旁邊的一些下屬也跟著一起起哄大笑著,有些更惡意的直接喊著。
“大哥給這個娘們一個教訓,看她還敢不敢這么橫!”
“哈哈哈,大哥,這娘們好好調(diào)教一下,說不定滋味.....”后面的額未盡之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蘇妤雖然設想過自己的處境,但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覺得十分難堪的,旁邊的淫一聲一穢一語,根本就不是蘇妤以前在和朋友們一起開車好玩能夠比的。
蘇妤的心越發(fā)往下沉,她知道如果君億維來不及,她只能夠想其他辦法自救,她寧可死都不愿意被男人這樣那樣的。
那樣的場景,她已經(jīng)在饒碧瑜的夢境中見過,僅僅只是看都覺得無法忍受,如果真的來一遍,蘇妤,她該怎么辦?
蘇妤和洋洋被那些人毫不客氣的扔在地上后,他們把蘇妤和洋洋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你們老實點,別動這個女人,至于小孩子,”這個大哥好像并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蘇妤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綁架她來,她之前還以為是因為洋洋,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因為自己,想到前段時間君億維說的話。
真是蠢?。?br/>
不過仙子再怎么說也沒有用了,蘇妤知道現(xiàn)在洋洋不能夠出事,出事了?不,她不能夠去想那個后果,那個后果太嚴重了。
“這個小孩子,就隨小三你來——”大哥剛準備宣判對洋洋的決定,蘇妤及時打斷他的話。
“他是君家的小少爺,你們確定要對君家的小少爺不利!”蘇妤后面的聲音往上揚,想能夠唬住這些人。
雖然她知道洋洋的身份被爆出來不一定好,但是鬼知道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想干什么,看著剛剛被點名的男人聽到可以由他來處理洋洋的時候,蘇妤的心里面咯噔一下,那個男人不是有特殊口味就是極其兇殘的不正常人。
說那個男人不正常,是不正常在床事方面,蘇妤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有這個直覺,她相信她的這個直覺。
這個直覺雖然很少出現(xiàn),但是每次出現(xiàn)都很準,蘇妤不敢賭。
至少知道洋洋的身份,這些亡命之徒可以要錢,不一定會對洋洋做出一些很可怕的事情來。
“君家少爺?”那位大哥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都是什么事啊!他的雇主不是說只是一個普通女人嗎?并且等他們綁架的時候還碰到了一個小孩,這個小孩還是君家的小少爺。
現(xiàn)在事情怎么收場?
這位大哥心里面不經(jīng)開始埋怨那位雇主,為什么給的消息是那樣的,而且錢還那么少,不行要加錢,加錢。
大哥說了句晦氣,便出去打電話,不過叮囑他們不要動里面的兩個人,他的雇主真是年少英勇啊!看著那個小孩跟那個女人關系不一般,極有可能在君家的低位也不低。
啊啊??!
大哥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抽出一根煙來點著,但是不知道是風的原因還是怎么回事,打火機的火總是點不燃,大哥煩躁的踢了下地,把煙狠狠地扔在地上。
真是的,這是人干的事嗎?
君家??!
那是他們這種貪生怕死的蝦兵蟹將能夠動的,真是的,都怪他們都哪些定金迷花了眼,等他冷靜下來,知道不能夠就這么簡簡單單佘唯算了,他要給雇主打個電話,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
“這個時候,別跟我打電話!那個女人你們就隨便處置就好了,反正不能夠讓她在這里待著,玩完之后就把這個女人給賣了,錢你們自己那這就好了?!彪娫拰γ娴呐说恼Z氣實在是不算好,而且話說的十分得快。
賣了?拿錢?他都嫌燙手如果只是一個女人還好,但是現(xiàn)在君家小少爺在這里,他們真是請了尊大佛來了。
“君家小少爺也被一起綁來了,你怎么沒有說那個女人和君家有關系?。 边@個大哥也是滿肚子的火氣,這雇主想作死,他可不想??!
還是怪他事先沒有查好那個女人和君家還有什么關系。
“你們怎么把他綁來了!你們怎么做事的!”對面的女人開始罵罵咧咧的,那個女人最近也是被傅信函折騰的沒有辦法了,想弄那個女人出出氣,但是君家她想動,那真是活不耐煩了。
“那個孩子你們想辦法弄走,女人隨意處置就可以了,如果不行你們就先撤趕緊跑,不要被君家人抓住了!那個女人下次再弄!”對面的女人聲音到后面變得十分的嚴肅和氣憤。
現(xiàn)在她不能夠整饒碧瑜那個貝戈人,那么她什么時候才有時間??!
大哥簡直是想砸手機了,還下次?這個雇主給再多的錢,他都不會再冒這個險了,真是見了鬼了。匆匆把電話掛了,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間看到自己一個兄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外面。
他準備把兄弟一起喊進去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就聽到這個兄弟幽幽的說道。
“大哥,為什么不干脆做筆大的,一走了之?,F(xiàn)在這樣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大家也過不下去了,這次有個肥羊,為何不干脆做了這次金盆洗手呢?過著嬌妻暖床,兒孫環(huán)繞的日子?!?br/>
“大哥你說是不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大哥的面前勾勒出衣服美好的畫面。
大哥有一瞬間的沉迷,雖然他很向往那樣的生活,但是他也害怕君家的力量??!
他害怕他們沒有那個命花這筆錢。
“不——?不行!”
那個男人看著大哥的樣子,就知道大哥心動了,不如再接再厲?
“大哥,咱們就只是小小地要一筆,想必君家也不缺咱們小小的一筆,君家下一代的繼承人——值得錢可不止那么點?”幽幽的嗓音,越發(fā)顯得誘惑。
“現(xiàn)在人就在手上,君家那位不是有雇主拖著嗎?”之前那個女人說幫他們拖著別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別拖住的應該是君家的那位掌權人。
真是讓人心熱??!
一個好好的機會就在眼前,真的要讓它溜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