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都帶著丁薇薇去了,卻不帶你去,你有些不開心???”
反正都準(zhǔn)備逗逗這娘們了,索性就再放開一點兒唄!
“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學(xué)生?”
歐陽楚楚氣得在那里跺起了腳。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蔽液俸俚匦α诵Γ溃骸坝惺裁礃拥睦蠋?,就有什么樣的學(xué)生,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啪!”
懶得跟我鬼扯的歐陽楚楚,大概是不想跟我說話了,因此她舉起了教棍,直接一下子打在了我的背上。
她的這一下,可不像之前打我的時候那般輕。
從我身上傳來的痛感來判斷,這娘們,此次打我,至少用了六七分的力氣。別的不說,至少我這背,讓她那么一打,至少是被打出一條血路子了。
“你要不要這么狠???”
我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問那娘們。
“再不跟我好好說話,還有更狠的。”歐陽楚楚將手里的教棍晃了晃,道:“老實跟我交待,你帶著丁薇薇去那鬼地方干嗎去了?!?br/>
“煙花之地,當(dāng)然是尋花問柳啊!”我還是那么的不正經(jīng)。
“還不正經(jīng)是不是?”
歐陽楚楚用手里拿著的教棍,輕輕地在我腦袋上敲了那么一下。
“她被女鬼上身了,我和衛(wèi)虛帶她去的那地方,在古代是個妓院,我們是去那兒救她命的。”再逗歐陽楚楚,那娘們肯定會生氣。
凡事都有個度,過了就不太好了。決定不再逗那娘們的我,把昨晚去柳花巷那事兒,跟她大致講了一下。
當(dāng)然,其中的一些細(xì)節(jié),比如背丁薇薇,還用手托著她屁股這個,我沒敢講。
畢竟女人都是愛吃醋的,我本來沒做什么,要是講了,說不定那娘們會以為我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那樣可就不太好了。
“滾吧!”
在我交待完了之后,歐陽楚楚就讓我滾了。這娘們,都中午了,也不說請我吃個飯什么的。
其實這些事情吧!在電話里就可以說清楚?。槭裁催@娘們,非要讓我來她辦公室一趟呢?我明白了,她肯定跟我一樣,是想見我了。也有可能是她手癢,想找個機(jī)會打我。
歐陽楚楚這娘們,該不會有暴力傾向吧?要是她真有這傾向,我以后倘若把她娶回了家,那可就完犢子了。要每天都被她用教棍打,這日子可就沒發(fā)過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小牛鼻子一個人在那里吃午飯。他去炒了兩個小炒,一個番茄炒雞蛋,一個魚香肉絲,但米飯只有一份。
“你還真是夠兄弟啊!買飯只買你自己的,就不知道給我也點一份?”
雖然去學(xué)校之前,我是吃了二兩小面的,但都過了兩個多小時了,我這肚子,已經(jīng)有點兒餓了。
“你不是去跟歐陽老師約會去了嗎?怎么你這會約完了,午飯都沒吃???”衛(wèi)虛在那里揶揄起了我。
“屁個約會!”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我是去交待事情去了,丁薇薇的事?!?br/>
“難道你打丁薇薇主意的那點兒小心思被歐陽楚楚知道了?”這小牛鼻子,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
“我什么時候打她主意了?。俊蔽液苡行o語地問。
“別人看不出來,小道我還看不出來嗎?就你看丁薇薇那眼神,絕對是對她動情了。那樣的小眼神,你在看歐陽楚楚的時候有,在看艾小嬋的時候也有?!?br/>
這個衛(wèi)虛,他這話一說,我怎么就感覺,自己就像是在他面前被扒光了一樣?。?br/>
“我出去吃飯去了?!?br/>
懶得跟衛(wèi)虛鬼扯,他這里沒有準(zhǔn)備我的飯,我自然只能自己出去吃嘛!
“吃完之后記得去買點兒香燭紙錢什么的回來,家里沒有了?!?br/>
這小牛鼻子,又叫我跑腿。以前讓我跑腿,他還給我兩百塊錢什么的,現(xiàn)在連錢都不給我了。要不是看在我有錢,不缺那兩百塊的份兒上,我準(zhǔn)得找他要。
肚子有點兒餓,但又不是太餓。去吃飯吧,感覺吃不了多少東西。如果不吃呢,又總覺得這肚子里好像缺了點兒什么。
思來想去,我決定去肯德基買兩對奧爾良烤翅吃。
那玩意兒味道不錯,還不撐肚子。就我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吃兩對那是剛剛好的。
五中附近是沒有肯德基的,我直接打車去了步行街。
有錢人就是這樣,任性。為了吃兩對奧爾良烤翅,我花了三十多的打車費。吃完之后,我又打車去了買香燭紙錢的地方。
這么一來一返,多的不說,五十塊的打車費我是多花了的。至于吃的那兩對烤翅,加一杯可樂,總價還沒有三十塊。
以前不知道任性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在吃完那兩對烤翅之后,我忽然就明白了。這讓我不得不感慨,有錢真好。
畢竟,要是兜里沒錢,別說任性了,就算是買一把掛面,那都得省著點兒吃。
現(xiàn)在回過頭想想,自己之前在龍崗場,跟著呂先念,過的那是什么日子?。?br/>
作為他徒弟的我,掙個錢都這么容易,呂先念那老東西的本事,可比我要大得多,他能掙不到錢?
該不會在龍崗場的時候,他是故意讓我過那苦日子的吧?
要知道,從龍崗場出來之后,我跟著衛(wèi)虛一起混。別的不說,錢這東西,我就沒缺過。不僅不缺錢,就連女人,我也是沒缺過的。
紙醉金迷,財色兼收。出來過的日子,和在龍崗場過的,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嘛!
一想到這個,我立馬便不自覺地在心里,給了呂先念一個大大的服字。
作為一個人,還是一個有大本事的男人,能不為世俗的財色所動,而是安安心心地待在龍崗場那么一個鬼地方。這定力,估計我這一輩子,都學(xué)不來。
不過話說回來,人在年輕的時候,欲望都是很強(qiáng)烈的,也很有沖勁兒。說不定等我到了呂先念那個年紀(jì),也會變得清心寡欲,四大皆空了。
人嘛!老了就折騰不動了,也沒精力再去折騰什么了。
無力折騰,那就清心寡欲,順天而為。
在我把香燭紙錢什么的買回去的時候,衛(wèi)虛那不要臉的,居然抱著遙控板在那里看奧特曼。
“我說你能要點兒臉嗎?見我大包小包的提著,也不幫我接一下?!蔽业?。
“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女人,那么矯情干嗎?”那小牛鼻子給我翻了個白眼,說:“趕緊讓一讓,不要擋著小道我看電視了?!?br/>
“今天晚上去丁薇薇那兒,你就不準(zhǔn)備點兒什么嗎?”
現(xiàn)在四點過了,再過兩個小時,天就慢慢地黑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還是早做準(zhǔn)備比較好。因此,我提醒了那小牛鼻子一句。
“我想起來了,砂鍋里給你熬著藥,你去把它喝了?!毙l(wèi)虛說。
藥?我就說怎么一進(jìn)屋就聞到了一股子濃濃的苦味,原來是那小牛鼻子在給我熬藥啊!
“什么藥?中邪的是丁薇薇,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喝藥?”我一臉不解地問那小牛鼻子。
“問那么多干嗎?叫你喝你就喝!如果你不喝,今晚可救不了丁薇薇?!毙l(wèi)虛擺出了一副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對著我道。
“你可不要坑我?。 ?br/>
雖然小牛鼻子不會害我,但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怕他是要搞什么不好的事情。捉弄捉弄我什么的,我是沒有意見的。
可今天晚上,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今晚這事,跟丁薇薇有關(guān)。畢竟,她只是一個小丫頭,不是艾小嬋那種長成形了的女人。有些事情,還是得悠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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