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閑最后也沒能和白宿輕解釋當年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還被連坐,跟司晨被白宿輕趕出了白家。
司閑:“……?”
為什么他也要被趕出來?
“嘖,你小子?!彼鹃e按著司晨的后腦勺,有些懊惱自己沒有早點開口。
司晨對著他哥尷尬地嘿嘿一笑:“我們……回去?”
他這是一個詢問句。
畢竟他知道司閑有重要的話要和白姐姐說。
司閑收回了手:“回去吧,再繼續(xù)待下去,只會讓你白姐姐更加討厭你?!?br/>
司晨郁悶地上了車。
所以為什么他的游戲技術會這么菜?
明明他哥和白姐姐都教得很詳細,甚至就差上手教他了,但他的游戲技術依舊一點長進都沒有。
啊啊啊,煩死了!
回到自己的別墅后,兄弟倆誰都沒有說話,各自懷揣著心事回了房間。
司閑還在懊惱剛剛的事情。
明明他有機會和白宿輕解釋當年的事情,可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開不了那個口。
他甚至覺得,像是有某種力量在阻止他開口。
可不管是哪種原因,他錯失了一次和白宿輕和好的機會。
司閑為了消除內(nèi)心的煩躁,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相冊翻看了起來,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小時。
正當他看得入迷時,司晨敲響了他房間的門:“我進來嘍!”
司晨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那郁悶的表情,像是滿血復活般,幾步蹦到了司閑的面前。
“哥,我餓了,什么時候點外賣?。俊?br/>
“……”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原本在路上打算回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在白家蹭飯。
“你錯失了一次在你白姐姐家吃飯的機會。”
司晨:“……”
好在白繼陽中午不在,要不然他鐵定哭死,吃不到白爺爺做的糖醋排骨他真的會哭的。
司閑將那本相冊放進原來的地方,拿出手機解鎖,遞給了司晨。
“點吧?!?br/>
但司晨看了好一會兒,沒有自己想要吃的外賣,越看越覺得沒胃口。
他趴在床沿邊緣,小臉微皺,苦澀地笑著:“哥,我都已經(jīng)吃了一暑假的外賣了。”
都快腌入味了。
司閑靠著床頭,懶散答道:“你想吃家常飯?”
司晨猛點頭。
“那你自己去白姐姐家讓她消氣?!?br/>
“……”
做了一會兒思想爭斗后,司晨想起了白姐姐和自己說的話,鼓起勇氣切換到了微信,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
“白姐姐,我來道歉,半個小時后到你家!”
可白宿輕又怎么可能真的和司晨生氣,把他和司閑趕出去,純屬氣上頭了。
白宿輕回復很快:“好,一會兒我給你們來開門?!?br/>
司晨點開那一段語音,得意洋洋地說道:“哥,多學學我,掌嘴的男人才能追到老婆!”
這回輪到司閑無語了。
這話鐵定是白宿輕和司晨說的。
既然又來了一次機會,司閑自然是不會放過,拿上車鑰匙馬不停蹄去了白家。
剛把車停到路邊的停車位,兄弟倆就看到白宿輕拎著小包出來,看架勢像是要出門。
司閑搖下車窗問她:“你這是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