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過去, 我確實讓暗衛(wèi)去刺殺過你,但是,也只有兩次而已,其他的,我都不知道?!?br/>
最后, 柳立柔終于說到了婁畫脂想知道的事情了。
“兩次?就兩 次而已?”
婁畫脂聽了柳立柔的這句話,就忍不住鄒鄒眉頭,表示很不可置信,畢竟,認真算下來,要陷害她的事情,何止兩次?
“你以為呢?如若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柳立柔微微頷額,不悅道。
“那,你都跟我說說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呢?!?br/>
婁畫脂并沒有因為柳立柔的態(tài)度而發(fā)火,相反的,她的態(tài)度很平淡,也很誠懇,希望柳立柔能告訴自己一些事情。
“告訴你?你不打算給我點什么嗎?”
柳立柔看著婁畫脂那一身華麗的裝飾品,就笑道。
“可以,我問一件事情,你回答一件,我身上的飾品,就任你挑一樣?!?br/>
婁畫脂說罷,柳立柔便瞅了瞅婁畫脂,不一會兒,才對婁畫脂說道:“好吧?!?br/>
“山野之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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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之行,本來是沈明軒父親的升官宴,但是,我和沈明軒就利用了這么一個宴會,計劃著把你推向懸崖?!?br/>
柳立柔說著,嘴角就不由得微微上翹起來,看著婁畫脂,繼續(xù)道:“當然,這件事情,沈明軒的父親沈弘文是事先知道的,否則,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那么大的宴會上,做出這樣的事情?!?br/>
婁畫脂聽著,眉頭微微鄒了下,她記得夢青跟自己說過,自己掉下山崖的時候,自己的父母親都被沈家的人叫到屋子里訓斥來著,可是,原來這本就是他們預謀的,結果還反咬我們婁府一口?
“為什么要這么做?”
婁畫脂忍不住問道,在這里,婁畫脂想不明白了,他們這樣做,目的何在?
“首飾呢?”
柳立柔可沒忘記之前的約定,這不,才問過一個問題,到了下一個問題了,就要首飾了。
“啪”的一聲,婁畫脂把頭上的一把簪子取下來,拍在桌上,然后看向她,要求柳立柔繼續(xù)回答自己的問題。
“還不都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沈明軒一眼就看上了你?”
柳立柔淡淡的說道,但見婁畫脂那一點玩笑都沒有的表情,才把玩笑話收回,清清嗓子后,才繼續(xù)道:“沈弘文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希望他能成才了,而且,一個大家族的,還要他來繼承呢,所以啊,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是非常重要的,而在當時,我就是那個不二人選?!?br/>
“為了讓沈明軒證明自己忘掉了那些雜念,所以,他父親就給他下了這么一道指令,要求他把你推下山崖?!?br/>
“原來,是這樣啊……”婁畫脂聽過后,便喃喃自語,有點無奈,但,她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可是,他娶的那個女人,不也是我婁家的嗎?我姑姑,也是身份低微的人啊?!?br/>
“那可不一樣,人家沈弘文是喜歡你姑姑,可是,他那是有手段的,畢竟,你姑姑可是二房?!?br/>
柳立柔聽婁畫脂這么一說,就撇撇嘴了,但這話你說完,就忍不住瞅了眼婁畫脂,喃喃道:“這是不是算第三個問題了?”
婁畫脂倒是一愣,然后就無奈的從頭上又拔下兩枚簪子,放到桌子上,但她也不慫。
“說清楚了,剛才沈弘文的事情,你都還沒講清楚呢?!?br/>
“白玉蘭,你可知道這個人?”柳立柔見婁畫脂搖搖頭,才繼續(xù)說道,“一個將軍世家出身的女人,因為一次行動,具體是什么行動,我就不記得了,總之,最后截肢了,后半身以輪椅為生,當然,那一次行動,跟她一塊的哥哥犧牲了,整個家族的繼承,就落到了她的身上?!?br/>
頓了頓,柳立柔感覺有些渴了,婁畫脂見水也沸騰了,便倒給她喝。而與此同時,門外的白天澤倒是不由得鄒鄒眉頭,似乎,他聽到了什么不愿去了解的事情。
“后來,那沈明軒就娶了白玉蘭,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大半年,白玉蘭就去世了,于是,白家的勢力,就落入了沈弘文的手里。”
說到這里,柳立柔才抬頭看看婁畫脂,輕笑道:“所以,你覺得自己的地位得到鞏固了,還能不隨意娶自己心愛的女人嗎?”
婁畫脂聽到這里,一時間便沉默了。
是啊,都這么有權勢了,想娶自己喜歡的女人,又有何不可?
“那,刺客呢?你派人來刺殺我的刺客?!?br/>
婁畫脂算是不想浪費任何一點時間,雖然,這會兒的她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沈弘文是怎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