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br/>
顧晟澤嗓音淡漠,眉眼之間透著幾分濃濃的厭惡,仿佛恨透了這個女人。
“是嗎?那你怎么對這個女人這么好?”
牧弛可不相信他的話,他這個人最擅長口是心非。
要是真不在意,怎么會一通電話把他請過來。
“我是你的私人醫(yī)生,可跟這個女人沒什么關(guān)系,今天的治療費你可得給我?!?br/>
他攤了攤手,語氣欠揍。
顧晟澤擰了擰眉頭,冷著臉,“滾?!?br/>
“行行行,我現(xiàn)在就走?!?br/>
他無奈聳肩,眼神別有深意,“你最好是能把人一直藏著掖著,不然我早晚會弄清你們的身份?!?br/>
顧晟澤沒搭理他,目光往下,落在了沈嘉悅的手上。
從打針的時候,她就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像是用了全部力氣。
他試著把手掙脫出來,沈嘉悅更用力了幾分,“不要……不要走?!?br/>
顧晟澤心尖微微一顫,一轉(zhuǎn)眼像是回到了那些相愛的時光。
“阿奕……別走?!?br/>
霎那間,他面色由晴轉(zhuǎn)陰,籠罩著一層厚重的陰霾,他猛然抽出手,死死掐住了沈嘉悅的脖子。
她意識昏沉,但窒息的快感還是讓她出自本能的掙扎了起來。
男人手上力度更重,她無力的拍打著他的手,淚眼朦朧,臉色隱隱泛青,就像是上岸的魚,脆弱到了極點。
他過了許久才放下了自己的手。
在得到自由以后,沈嘉悅大口大口呼吸著,面色從青白變得通紅,她眼睛里泛著紅血絲,直直看著他。
男人直直對上她的眼睛,心里猝不及防顫了一下,他剛要開口,就見到她又合上了眼。
他無形之中松了一口氣,她偏過頭,額頭上的毛巾落了下來,他拿起毛巾重進放進水盆里擰了一把,再次給她搭在了額頭上。
一夜過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落在了她臉上,在她精致的容顏上鍍了一層光影。
她嘗試著坐了起來,額頭上的毛巾落下,她撿起毛巾,腦海里依稀閃過幾個畫面。
在自己躺在床上的時候似乎有人在旁邊一直照顧自己,這人是誰呢?
沈嘉悅幾乎沒怎么猶豫就鎖定了答案,肯定是王媽,除了她不可能是別人。
顧晟澤就是第一個被排除的答案,他是不可能照顧自己的,他恨不得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摸索著找到了放在床頭的手機,剛一劃開界面,就彈出來了十多個未接來電跟消息。
這些未接來電大多都是沈卿明打過來的,還有幾個蘇小小的,沈嘉悅給蘇小小回了個消息,卻對哥哥的電話避而不見。
可她逃無可逃,剛產(chǎn)生逃避的念頭,他又是一通奪命連環(huán)call打了過來。
沈嘉悅不得不接通了電話。
“哥,你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她心虛的低著頭直摳著手指,連帶著說話聲都變小了很多。
沈卿明瞬間察覺出了沈嘉悅顯而易見的變化。
“你在哪?一天沒回家,還把衣柜都騰空了!”他一手叉著腰,對著電話那頭咬牙質(zhì)問。
“哥,顧晟澤不是回來了嗎?我就搬過來跟他住在一起了。”
既然逃不掉,沈嘉悅只好坦白從寬。
“什么?你怎么跟他住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他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話。
“喂,哥……我這里信號不太好,我先掛了,有什么話,到時候再說?!?br/>
沈嘉悅裝模作樣的扯了個理由,手指一點,立馬結(jié)束了通話。
她還是應(yīng)對不了他的盤問。
沈卿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面色極為難看,剛準備找過去看看,下一秒,又接到了工作上的電話。
公司現(xiàn)在剛有回升的勢頭,他幾乎是一刻都停不下來,實在是分身乏術(shù)。
沈嘉悅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剛從門口探了個頭就對上了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
她立馬把身子鉆了回去,條件反射就要關(guān)上門。
男人用力一推就把門連帶著她往后推了幾步,他跨步闖入了房間。
剎那間,就到了她眼前。
“顧……”不過剛說出一個字,輕飄飄的身體就被他提起,她整個人被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顧晟澤傾身壓下來,狠狠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裙,聲音如同要將她生生撕碎:“你就那么上趕著去犯賤!”
在明亮的光線下,她清晰的看清楚了他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正透著幾分狠戾,像一匹狼。
“你放開我!”
沈嘉悅驀然生出一絲恐慌,用力想把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