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表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是沒有胡三胖要來的一點痕跡,畢竟胡三胖和河伯是正仙正神,恐怕都不能掉下這九殿里來,難道除了白錦繡能送我出去外,我就不能出去了嗎?
我有點絕望,我并不想欠白錦繡什么東西,也不想留在這里參加完他的婚禮再走,在我想著其他法子的時候,在我們身邊的一股濃厚的陰氣里面,我嗅到了胡三胖的氣息,他下來了!
此時我又激動又緊張,一般我聞見了胡三胖的氣息,不用說白錦繡也感覺到了,他臉色如當(dāng)初他沒受傷時一般,將祺祺放在了地上,站起了身來,而這會胡三胖的氣息非常強(qiáng)烈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后,我往身后一轉(zhuǎn),胡三胖向著我走過來,在我們都察覺到他的存在的時候,立即向我跑了過來,一把將祺祺從地上抱了起來,稍微的將我擋住了些,然后上下打量了下白錦繡,對他說:“本來還想著下來殺你,想不到,回到陰間后,你的法力恢復(fù)的這么快,看來我們這趟是白下來了?!?br/>
白錦繡長眉一挑:“當(dāng)然不白下來,今天是我結(jié)婚的日子,若是你有興趣留下來,喝一杯喜酒也不是不可以。”
胡三胖估計是沒想到白錦繡說他要結(jié)婚,十分驚訝,立馬看了我一眼,我強(qiáng)忍住表情讓我看起來是一副不難過的樣子,但還是轉(zhuǎn)過去了臉。
我的表情并沒有逃脫過白錦繡的眼神,他看著我的臉色,忽然像是決定好了某件事情一般,有恃無恐了起來。
“你在平廣王殿里的身份,肯定不低。”說著看了看周圍依舊在忙碌到根本就不敢停歇的鬼魂:“十個冥王殿都派出人手籌辦你的婚禮,既然有這么重要的身份,為什么就不擔(dān)心忘川河忽然被移到黃河底下究竟是什么事情?這件事情,據(jù)我所知,并不是你們地府的意愿。”胡三胖像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說話也從容不迫,沒有了之前的那股火爆與沖動。
很明顯,在白錦繡聽說到了胡三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變沉了,似乎并不想和我們討論這件事情。
“今天是我好日子,要走趕緊走,不要等我后悔了,你們再想跑就沒命了?!?br/>
胡三胖伸手一挽我的肩,帶我轉(zhuǎn)身,對我說他帶我上去。
在我們轉(zhuǎn)身的時候,祺祺忽然從我身上滾了下來,向著白錦繡跑了過去。
白錦繡彎腰抱住了祺祺在祺祺的臉上親了一口,像是對祺祺說了什么話,祺祺立即就對白錦繡咯咯直笑,然后再從白錦繡懷里跳下來,朝我跑了過來,張開手要我抱。
我不喜歡祺祺這樣在我和白錦繡之間關(guān)系這么好,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的菜忽然被別人摘了一樣,畢竟當(dāng)初生祺祺下來的那種痛苦,白錦繡他永遠(yuǎn)也不懂。
“祺祺,那個人是壞人,要是你以后再敢和他好的話,我就不要你了?!?br/>
祺祺嘴巴一扁,湊到我耳邊小聲的對我說:“媽媽,那個叔叔讓我對你說要你等他。”
這種時候,白錦繡要我等他,等他成為別人的丈夫然后再和我發(fā)展小三戀情嗎?忽然覺的搞笑,在我走的時候,很想再回頭看他一眼,畢竟有可能這一眼過后,就是我們永遠(yuǎn)訣別的時候了。
但是我還是忍住了,頭也不回的跟著胡三胖走了,祺祺趴在我的肩上,不停的對白錦繡揮手,胡三胖看著祺祺看著了胡三胖就喜歡,忍不住往祺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以前真是養(yǎng)了白眼狼了,他這么稀罕他,而祺祺卻喜歡別人。
胡三胖這一打,祺祺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靠在胡三胖的懷里撒嬌,向著胡三胖抱過去,說他也喜歡三胖爸爸。
祺祺還小不懂事,估計是喜歡新鮮人物,我對胡三胖說,然后想起剛才他和白錦繡說的事情,問他說他是怎么知道地府的忘川河不是地府移的呢?
“我也是聽地府的小鬼說的,說地府的閻王從來就沒有移動過忘川河,并且自從忘川河移動后,雖然對地府沒多大的影響,但是卻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這地府的忘川河,千年不變,原本在泰山以南,但是這些天忽然移到黃河,這忽然移動了位置,并且還查不到是誰,對地府來說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而且我們剛才下來找你的時候,聽到小鬼說地府十大閻王都出動了人員幫助白錦繡籌備婚禮,并且主動要求要結(jié)婚的是九貞。我猜這是一場帶著目的性的聯(lián)姻,九貞給我們所有人的身份只是一個野仙,但是她從來都未在我們的面前展現(xiàn)出她的真正實力,就算是白錦繡受傷那次也是,我們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就算是沒有針對她,但是她離白錦繡這么近,也一定會受到影響,可是她后來竟然什么事情都沒有,而且地府這么極力的推崇她和白錦繡的婚事,表面上看很有可能是討好白錦繡,但時候私下,有可能是討好九貞?!?br/>
九貞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個輩分非常的小的地神,因為她上次看見良生還跪了,吃起醋來就跟個普通小女人似得,怎么可能是高端神靈,而且從她的氣息判斷,她也不是很厲害的人物??!
這點胡三胖也說不出清楚,反正現(xiàn)在我和祺祺都平安的上來了,不過他倒是對那個能將地府忘川河移動的家伙很感興趣,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不過也不可能是神圣,因為是神圣的話,就不會背著地府的閻王移動忘川河,估計也是個厲害的邪祟,并且與地府有什么恩怨,不過說到泰山,胡三胖就和我開玩笑的說該不會是泰山神嫌地府路口就在自己身邊而感到不爽了,就移到黃河那去給馮夷添堵了吧!畢竟泰山是座神山,有東岳大帝和碧霞元君,馮夷是一個河神,就挑馮夷欺負(fù)了。
我還以為胡三胖說的是真的呢,立馬就驚訝了,說這不可能吧,這東岳大帝和碧霞元君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胡三胖見我不信,頓時就勾了我一縷頭發(fā)笑了一下,說當(dāng)然不可能了,這兩位大神都是天神下凡坐鎮(zhèn)山,而且來下界的也只是分身,分身怎么可能會管這些,而且也沒這個能將忘川河移動的本事,說著還戲謔的對我說了一句,說我現(xiàn)在終于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