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場都打的無驚無險,不過沒有例外的,所有的比試,都超過了九分鐘,有時甚至只差幾秒鐘就平局了,突然被他三下五除二結束了戰(zhàn)斗,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徹底的適應了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玄鐵重鎧。
這段時間武器已經(jīng)換了七件,這些雙劍上帶的技能都是施展完就把敵人打飛的,要是往天上打,還可以考慮用用,關鍵是一下就橫著打飛出去很遠,看來神腦開發(fā)設計這些技能的時候,就把無雙技考慮在內了,至少目前來看,能用在連續(xù)技里的技能還不多。
瀟劍這邊還在一個武器一個武器的換,而臺下,不知什么時候,小小劍客又到了看臺上,此時小小劍客正在心理埋怨瀟劍呢!他都在斗技場轉了好多圈了,多虧這里是虛擬世界《天國》,如果是現(xiàn)實世界,估計已經(jīng)累的趴下了。
不過埋怨歸埋怨,小小劍客心理還挺慶幸的,終于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雖然瀟劍現(xiàn)在的外貌發(fā)生了變化,不過他只看了兩場就認出了瀟劍,戰(zhàn)斗風格沒變,還是拖到快到時間,才幾下結束戰(zhàn)斗。
這個時候從天道酬勤那里拿來的雙劍都試驗完了,只看中了兩個技能,一個就是第一對雙劍帶的飛天斬,還有一個就是現(xiàn)在正在熟悉的回旋斬。
看臺上的小小劍客再次聯(lián)系了天一小子。
“許哥,什么事?”天一小子多少有些不耐煩。
“還是我盯著的這小子的事,他現(xiàn)在不用體術開始用雙劍了,不知道在做什么!”小小劍客沒有說瀟劍中間神秘消失了一段時間,那不是沒事找罵嗎?
“你不是說他是個武斗家嗎?怎么又變成劍客了?”天一小子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還用的劍客技能,是劍客沒錯?!毙⌒秃艽_定的說道。
“那就怪了,劍客怎么可能會內功心法的?”天一小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同時打開了天榜,第一眼就看到了排名第一的某人,職業(yè)上赫然寫著自由人,看到這里,天一小子笑了,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你盯緊這個人,至少要讓我知道怎樣才能找到他!”天一小子難得嚴肅的說道。
“他要是突然下線了,或者從傳送陣去了別的城市,我怎么找?。俊毙⌒拖氲搅诉@些可能性。
“嘿嘿許哥,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要找他的時候,你沒辦法讓我看到他,我就找你!嘿嘿?!碧煲恍∽右χ袛嗔送ㄔ挕?br/>
小小劍客也很無奈,雖然和這位董事長的少爺私交不錯,不過他要是一耍上無賴,別說是他,就是少爺?shù)睦献右矝]辦法,看來只有祈禱臺上的那位大爺不要在玩消失的好。
此時斗技臺上的某人,正處在興奮中,原因無他,就在剛剛,神腦又提示:無雙技之回旋斬熟練掌握。前后加一起,這個技能還沒用上半個小時,就ok了,這個回旋斬模仿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很順手,不知道這么快就掌握和這個有沒有關系。
瀟劍正想換上狼王小劍模仿飛天斬,突然想到了正常裝備時的蟒鱗雙劍,這把武器不是也帶特殊技能的嗎?怎么把這個給忘了,立刻換上了蟒鱗雙劍,走上了斗技臺。
雖然瀟劍頻繁的更換手上的武器,不過外人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雖然每一對雙劍都不同,不過距離遠的話,根本注意不到,而且誰會一直盯著別人手里的武器看呢?就連一直觀察瀟劍的小小劍客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蟒鱗雙劍上帶的特殊技能叫:蒼茫一擊,有點像當初螳螂雙刃劍上帶的雙刃螳螂舞,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快,能夠感覺得出來,這個蒼茫一擊是他目前接觸到得劍客技能里,最難模仿的一個。
雖然招式感覺上很簡單,但試了幾次,都不得要領,和雙刃螳螂舞比起來,這招蒼茫一擊更像當初的那只中華大刀螳螂王差點秒殺他的一擊,可明明是很簡單的一招,無論怎么努力,都明顯的感覺到不同,施展一次蒼茫一擊,然后在模仿,就這樣一遍一遍的施展,一遍一遍的模仿。
而瀟劍的對手更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到后來也不管什么職業(yè)了,隨便什么都行,可是他越著急,招式越走形,他已經(jīng)不自覺的焦躁起來,而這段時間看臺上的小小劍客就發(fā)現(xiàn)他盯著的目標,好像抽風了一樣,他剛來看的時候,還比試一場換一個技能,雖然正常比試都是一個技能,但差不多下一場就換個新技能了,可現(xiàn)在都過了兩個多小時,這家伙還是用那一招,雖然是很簡單的直接一擊,可總沒完沒了的看了兩個多小時,是人都會膩的,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誰讓他只是觀眾呢?
看臺上,包括小小劍客在內,只有五個玩家在觀戰(zhàn),并且其他四個玩家都是臺上另一個主角的朋友,也就是新來的,雖然這場比試瀟劍無驚無險的取得了勝利,但新的問題就來了,一直到這時,他才從剛才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上臺十分鐘了,沒有一個玩家來挑戰(zhàn)他,包括組隊來的都沒有,想想好像一直用這招蒼茫一擊不知道比試了多少場,想想也就理解這些玩家了,看來只有換個主場了。
想到這里下了斗技臺,左拐右拐來到了個玩家聚集的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不過在城里和白天的分別不大,而且一到晚上,斗技場是整個京華皇城最明亮的地方之一,他選擇的仍然是單條,瀟劍現(xiàn)在只是想盡快的,盡可能多的掌握對自己有用的無雙技,之所以不找個沒人的荒郊野外練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有在真正的戰(zhàn)斗中,才能更好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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