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激將法,終于成效,拖延了時間,等到了大哥二哥的援助,保住了這批武器。
龍幽帶著僅剩的兩千殘兵,狼狽的回到魔界,妖皇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陣地,駐扎在了魔界。
跪在魔界白玉地板“罪臣龍幽叩見妖皇?!?br/>
他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然而眼神兇煞,冷言相問“何罪之有?”
“在下有辱使命,未能完成軍師交代的任務(wù)?!?br/>
一旁的涅羅有些不解“哦?難道是我推斷有誤?仙界沒有走那條路?”
“不,軍師料敵如神,仙界眾人所到之時,所到之處,與您所說,一般無二?!?br/>
“莫非他們前去了數(shù)萬人?我們敵他不過?”
龍幽跪在地上,至始至終不敢抬頭一望“不,他們只去了一千仙徒。”
“既然如此,那為何沒有將槍械搶來!”妖皇依舊冷言著。又看向一旁的黏虎“軍師料到龍幽性子急躁,易出差池,特派你一同前往,關(guān)鍵時刻,你為何不薦!”
黏虎沉默著“是屬下辦事不力,請妖皇降罪?!饼堄奶痤^立刻道“不,此事和黏虎毫無關(guān)系,是我受了挑釁,一意孤行未聽勸阻才導(dǎo)致了此行的戰(zhàn)敗?!?br/>
“不,實在是他們再三侮辱我妖界,龍幽將軍才和他交戰(zhàn),實則也是為了維護(hù)妖界榮威,還望妖皇從輕發(fā)落。”黏虎求情著。
“軍師曾再三強調(diào)無論如何先將武器奪回,你等竟還是如此,不可饒??!”命令道“拉出去,即刻行刑!”
“妖皇三思啊?!北妼⒔怨蛳虑笄?,就連軍師也求情道“是啊妖皇,龍幽雖然有罪,但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斬殺大將實在不智,我看不如先割去他所有職位,貶為普兵,待來日將功贖罪也好?!?br/>
妖皇閉仰起頭,沉思了片刻“看在眾將面上,本皇且饒你一次,如有下次,定斬不饒!”又道“滾吧?!?br/>
“謝妖皇不殺之恩?!饼堄脑俅芜抵x。梵天支走了所有妖兵妖將,單獨和軍師再度商議“現(xiàn)在武器都被拿走了,你可有什么良策?”
聶羅想了一會,回道“屬下認(rèn)為有兩計可走。”
“噢?說來聽聽。”
“第一便是去人界搶奪,人界的實力并不高,我們不會有多大傷亡,即便是仙界會來援助,可他們學(xué)會運用槍械也需要時間,因此我們占有著主動權(quán)。第二便是直接攻入仙界,在他們學(xué)會使用槍械之前,如此便可減小我們的傷亡?!?br/>
聶羅又道“既然妖皇聽說過槍械的威力,我們便要早做行動,臣想,以仙界的領(lǐng)悟能力,不出三五天便可學(xué)會。到時候我們再想拿下仙界,傷亡可是比預(yù)期的要大很多?!币娧什]有回應(yīng),接著道“事實上,無論我們作何選擇,首選戰(zhàn)地還是人界,這樣可以避免界層來削弱我們的功力?!?br/>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毖授に剂艘粫?,來到了牢營,看到魔君等人帶著大鐐銬,穿著囚服。在搬運開掘石塊,繼續(xù)建造全新的宮殿。
走向了擎穹,搖著頭,笑道“昔日所向披靡的魔君,今日竟然如此狼狽啊,可嘆可敬啊?!?br/>
昔日那威風(fēng)堂堂,氣宇軒昂的姿態(tài),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棱角分明的輪廓,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那傲視天地的強勢早已不復(fù)存在?,F(xiàn)在,骯臟烏黑的雙手和臉,滿臉的胡渣,看上去沒有一點君王的樣子。擎穹抬起了頭,稍稍瞥了妖皇一眼,便又低下了頭,繼續(xù)做著苦工。
他哼哼冷笑諷刺著“這可不像你,你那唯我獨尊的姿態(tài)呢,就沒想過要反抗嗎?”
擎穹停滯了一會,沒有說任何話,又繼續(xù)干著活。見他不理會自己,一揮手,一陣氣風(fēng)刮過,啪,摔倒在地,五護(hù)法見狀立刻趕來將他扶起“魔君……”魯修怒視著妖皇“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也配和本皇說話!”眼睛閃著紅光,將他懸起,諷刺道“不自量力?!?br/>
砰!又從一丈高處摔下,揚起無數(shù)沙塵,他雙掌擊地,翻身而起,暴躁的脾氣完全爆發(fā)出來“我殺了你!”
“退下!”一聲喝令傳來,擎穹終于開口,放下了所有尊嚴(yán),懇求著“妖皇,我不管你如何羞辱我,還請放過我的兄弟們。”
如此窩囊的魔君頓時也讓他失去了繼續(xù)嘲諷的興致“魔界有你這樣的君王,不敗才是奇跡。不過,本皇也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不日便將進(jìn)攻仙界,聽聞魔界少主也正在那里,本皇會帶著他來讓你們父子團聚的?!闭f罷便轉(zhuǎn)身離去。
“魔君,難道你真打算一直這樣墮落下去嗎!”魯修一拳錘在流紅的大地,如此的痛心。
擎穹低沉著“你以為他不想殺我們嗎?只是現(xiàn)在爵兒還在,不殺我們也只是以防不測,來日拿我們要挾他?,F(xiàn)如今我們功力盡失,憑我們的力量想要起義是癡人說夢,我堅信著爵兒能激發(fā)自己所有的潛力,再勝梵天。”
本就瘦小的本羅,現(xiàn)在穿上了囚服,顯得更加瘦弱“按理,妖界經(jīng)過與我們的一戰(zhàn)還沒恢復(fù)完整,近日竟然要提前去攻打仙界,我想一定是仙界想到了什么御敵之策,讓他壞了陣腳。”
“那你認(rèn)為此戰(zhàn)勝負(fù)吉兇如何?”擎穹問著。
“即便仙界有再多的方法,想要完全戰(zhàn)勝妖界的幾率還是微乎其微,我和您的觀點完全一致,此役的勝敗關(guān)鍵還是落在少主身上。我想這也是魔君可以忍辱負(fù)重至今的重要支柱?!?br/>
他微微點著頭“不錯,爵兒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提高,功力早已超過了我,若不是情勢所逼,我也不會逼他這么緊,他還是未能完全激發(fā)自我,如不能看到他真正成長,我即便是死也無法安心。”又道“當(dāng)然,除了爵兒外,仙界三尊的潛力也是深不見底,再能加上四方神器的力量,若能完全激發(fā),日后也將成為勁敵?!?br/>
塔羅一直沉默著,終于問道“魔君,如果此戰(zhàn)我們贏了,對我們魔界來說,欠下了仙界一個大的人情,您還會有一統(tǒng)天下的想法嗎?又為了維持雙方戰(zhàn)力的平衡,是否仍會先從人界下手?”
一時之間,魔君并沒有給出正面的答復(fù),抬頭看著暗紅的天空,又看著四周還在做著苦力的族人,緩緩站起了身“干活吧,妖皇隔三差五便會來羞辱一番,我們要沉住氣?!?br/>
望著魔君的背影,塔羅深深嘆著氣“魔君依然還是魔君?!?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