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天在午夜醒過來,有種強烈的感覺,她用手輕敲著桌面,靜靜的等著,
緊閉的房門卻感覺有風(fēng)刮過,她走到門,眸底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飛身跟了出去,
眼前的人美得妖艷,精致的面容卻有著猙獰般的笑容,她瞟了一眼芙天自顧的道
“我們本該是北境的王,結(jié)果呢?被世人囚禁,唾罵,欺騙甚至可以隨時對我們痛下殺手,毫無反擊之力,這是你想看到的?”
芙天淡淡看著她
“先祖征戰(zhàn)是為了一方安寧,并不是稱霸”
女子不屑的一笑
“夠偉大的,會有人記得嗎?會有人感激嗎?太天真了吧”
芙天面色凝重的看著她道
“道不同,那就沒必要談了”
女子冷冷一笑
“你以為憑你能收服我?”
芙天也笑了笑
“收服不了你,那你就殺了我,至少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看不到了”
女子笑的張狂
“好,成你”
其實芙天毫無把握,陰如夢已然強大的無法想象,
短短幾招就已讓她毫無反手之力,劍已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可是把寶劍,跟著我嗜了無數(shù)鮮血,你從未嗜過生血,殺你應(yīng)該綽綽有余了吧?”
女子嘴角上揚繼續(xù)道
“我很好奇,燭龍之淚到底能不能保住你”
到底最后陰如夢動沒動手,她并不知道,她在瞬間失去知覺,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膚色古銅,五官分明而深邃,幽暗的眸子顯得狂野不羈,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芙天慢慢睜開眼睛,帶著一絲笑意
“醒了?”
“你是誰?”打量著眼前這個能把她從陰如夢手里輕易救下卻毫發(fā)無傷的男子,
男子淡然一笑,卻并未回答,只是佻了下眉自顧的道
“你知道幾百年前的危獸之侵嗎?北荒山是這北境的最后一道防線,你的先祖堅守北荒山,聯(lián)手箭神后羿征戰(zhàn)了整整二十年才得以保住這一方安寧,他們也曾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可結(jié)果呢?”
完輕輕看了芙天一眼,繼續(xù)道
“結(jié)果你的先祖重傷入魔,死于后羿箭下,魔性之血卻傳承了下來,最后不得不以耗盡靈力所化的燭龍之淚來抑制你們一族的魔性,可還是不放心,還要設(shè)立重重結(jié)界讓你們與世隔絕,后羿也本可下山以王者之勢接受世人的膜拜,可他選擇了鎮(zhèn)守北荒山,守著你們,為了你們也為了世人,很多事就是這樣,根本沒有對錯,他們都是英雄,但最后都會被世人遺忘,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豪無仁慈可言,”
芙天直直的看著他
“那么你呢?在這中間,你又是以怎樣的身份存在?”
男子神情有些復(fù)雜道
“我本不該存在,但有人吹響了通天之聲,我只是想回來看看通天蕭尋了個怎樣的新主人”
芙天有些震驚的看著他
“難道你是通天蕭原來的主人?”
男子微微一笑
“對,我是通天,陰通天,你先祖賜的姓”
芙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她并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姓陰的人,
“你姓陰?”
通天淡淡點了點頭,芙天卻更加迷惑了
“相傳長青便是由通天蕭的主人創(chuàng)立,所以以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通天蕭認(rèn)的新主人自然就是長青的未來掌門墨子如?這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什么通天蕭會在墨家,而你卻得先祖賜姓?”
通天神情有些憂傷
“通天蕭是因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喜歡聽蕭而存在的,后來她不在了,通天蕭便也沒了意義,我又舍不得毀了他,我與墨家先祖有些淵源,便放于墨家,后來一直由墨家保管,世人只知通天蕭的主人創(chuàng)立了長青,卻不知他也是猰貐唯一的徒弟,”
芙天有些震驚得不出話,這個結(jié)果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過了許久芙天才開道
“與先祖的那一站,雖死于箭下,卻是南鳩門與長青并肩作戰(zhàn)的結(jié)果,那么你呢?那個時候你又是站在了哪一邊?”
通天開道
“師傅曾經(jīng)沉睡過很長一段時間,我在這段時間里創(chuàng)立了長青,而我,在師傅醒后又回到了他身邊,我知道什么是是非對錯,但我也知道什么是情與義,我不可能以我之劍傷他分毫,但他入魔之后嗜血無數(shù)卻是不爭的事實,如果他輸了那么這是天意,如果他贏了,那么我也算盡力了,”
“那你到底是正還是邪?”
通天無奈一笑
“我是一個容易被感情所左右的人,一切取決于對方是什么人,我可以是正也可以是邪,但長青一定是正的,這個世界需要這樣一個正義之門,我是我,長青是長青”
芙天沒有再什么,這個結(jié)果她需要冷靜想一想,
通天開道
“你回長青吧,”
芙天看著他
“你不想回去看看?”
通天聳聳肩
“我早了我是我,長青是長青,你就當(dāng)沒有遇見過我”
芙天皺了皺眉
“那你為什么要救我?”
通天很誠實道
“我不會看她殺了你,但也不可能幫你殺了她,你們都是師傅的后人,我了,很多事沒有對錯,你和她也許都沒錯,一切就看天意吧”
顯然通天確實是一個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他并不想理會這個讓他為難頭痛的問題,
確實很多事沒有對錯,立場不同,看到的世界也就不同,也許他才是真正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