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與陳梓諾對視了一眼,她理直氣壯的樣子,讓陳梓諾冷漠的將視線移開。
楊青道:“你這樣做是對的,對不喜歡的人,不予理會是最好的解決方法?!?br/>
她笑了笑。
快吃完飯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見是白南誠打來的。
她將手機接起:“喂?!?br/>
“在哪里?”
“在打工的地方吃飯呢?!?br/>
“你又去打工了?”白南誠無奈:“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你就不能給自己放一段時間的假嗎?小情,你說你這丫頭,怎么非要把自己活的這么辛苦?!?br/>
“我喜歡這樣啊,這樣的生活,我覺得很充實?!?br/>
“難道乖乖在家里休息幾天,這生活就變味兒了?”
“嗯?!?br/>
“你呀,”白南誠無奈,他笑了笑后問道:“這幾天,那個霍庭深又去找過你嗎?”
溫情心虛,如果她哥知道她就在霍庭深的公司工作,只怕會氣炸的吧。
“哥,我的事兒,我自己能處理好,你就別管了?!?br/>
“我是你哥,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的事情,”白南誠說著嘆了口氣:“我就是想要讓你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我會的?!?br/>
“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吧?!?br/>
“可是,晚上我有約了。”
“比跟哥哥的約會還重要?”
溫情猶豫:“我主要是怕你爸媽亂說話?!?br/>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要跟我自己的妹妹吃個飯,他們管不著?!?br/>
“嗯……那好吧?!?br/>
掛了電話,溫情嘆口氣。
楊青看著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晚上有約會了?”
溫情點頭,抿唇淺笑:“嗯?!?br/>
“上次,你跟樂仁說你有男朋友,是真的吧,你的男朋友,是樓上那位?”
溫情忙搖頭:“楊主管,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楊青納悶,怎么可能,看霍總緊張她的樣子。
他們分明就是那種關(guān)系呀。
難道,她猜錯了?
吃過飯后,溫情回到了辦公室。
她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陳梓諾也追了進來。
她看著溫情,小心翼翼的望著門的方向,不悅道:“溫情,你說你不想留在公司里,是騙人的吧,不然你為什么她要跟楊青走的那么近?你是知道楊青最近得勢,所以去抱大腿的是吧?!?br/>
溫情看向她,表情也是有些冷漠:“我怎么想的,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我們都是同期,我跟你掏心掏肺的說實話,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兒呢,你還真是壞到骨子里了啊。”
溫情諷刺的看著她,搖頭一笑。
她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不算是多么的健康。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分得清楚事情的是非黑白。
但是眼前這位,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倒是真的了得啊。
如果說宋若是婉約派,那這位當(dāng)真是霸氣外露的類型的。
她接完水,要出茶水間。
陳梓諾展開雙臂擋住她的去路。
“溫情,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這份工作都付出了什么,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這份工作讓給你,咱們走著瞧吧?!?br/>
正這時,門口有人推門進來。
陳梓諾的手,順勢前移,拍了拍溫情的肩膀。
“你看你,衣服肩上都沾上東西了,好了,現(xiàn)在干凈了,我先出去咯?!?br/>
她轉(zhuǎn)身出去。
溫情站在原地?zé)o語一笑。
這演技簡直的……讓人無言以對了。
下午下班后,溫情給霍庭深發(fā)了一條短信。
“今晚不要去我家了,我跟我哥約好了一起吃飯?!?br/>
很快,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溫情出了電梯后,接起:“喂。”
霍庭深不悅道:“我看這個白南誠是太閑散了,不然怎么會有時間約你吃飯。”
“你管的太寬了?!?br/>
“因為他,我今晚都沒有地方吃飯了,能不管嗎?”
溫情垂眸輕笑:“我要坐公交車了,掛了?!?br/>
霍庭深不爽。
該死的白南誠。
溫情來到白南誠指定的餐廳門口。
白南誠已經(jīng)先到了。
“哥,你怎么這么早。”
“為了跟你吃飯,我提前抽出時間了,走吧,我座位都已經(jīng)訂好了?!?br/>
兩人一起進了餐廳,坐在了靠窗的肅靜位置。
因為是中餐廳,所以他特地給她點了茶。
溫情喝了兩口,白南誠問道:“你最近又跑到哪兒去打工了?我前天去你打工的咖啡廳找過你,老板說你辭職了?!?br/>
她咽了咽口水:“在一個朋友那里,不太方便告訴你。”
“你天天這么神神秘秘的,不會是又去酒吧了吧。”
溫情搖頭:“不是,我馬上就要去學(xué)校任職了,那種地方,我肯定不會再去了啊,我也怕會給自己惹麻煩的好吧?!?br/>
白南誠笑:“你這丫頭,做任何事兒都拎的清楚,這就是你最與眾不同的地方?!?br/>
他說著,掏出一串鑰匙,放在了她面前。
她凝眉:“這又是什么呀?!?br/>
“我在你們學(xué)校旁邊的綠洲小區(qū)給你買了一套房子,祝賀你成功入職,以后,你就不用跟大家一起在員工宿舍里擠了,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踏實,房子寫的你的名字,是用我自己在公司上班的錢買的,與白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溫情抿唇,將鑰匙推回了他的面前。
白南誠凝眉:“怎么,又要拒絕我?”
“哥,我四肢健全,五谷能分,又努力上進,想要的東西,為什么要不勞而獲呢?我現(xiàn)在的確缺一套房子,但我會自己買的,相信我吧,終有一天,我會擁有房產(chǎn)證的,我對自己有信心?!?br/>
白南誠看著她。
他真的很喜歡她這份跟別的女孩兒不一樣的執(zhí)拗,可他也特別特別希望,她的執(zhí)拗是針對別人,而不是針對他。
“你這不算是不勞而獲,這是作為哥哥,送給你的就職禮。”
她很堅定的搖頭:“這份禮物于我而言太貴重?!?br/>
“小情,別的我都不勉強你,但這房子……你收下,行嗎?哪怕你日后賺到了錢,再還給我,我都愿意,我不希望,你長大了,畢業(yè)了,可卻還居無定所,我希望能夠給你一個家?!?br/>
他多么希望,最后這句話,不是以一個哥哥的身份來說。
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