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郁時盛有應(yīng)酬不能回郁宅派了歐哲回去接聞卿。
“晚上可能會很晚,歐哲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一會兒我們就能見面?!?br/>
聞卿正在逗太子玩,隨口說了句話。
歐哲的車在半小時后停在宅院外。
“聞小姐?!?br/>
“這么快?等我一下?!甭勄淞嗌习⒁烫匾庾龅男√瘘c。上了車隨手將甜點放到一側(cè)。指尖摸到一個硬物,一摸好像是一枚女士扣子。車已經(jīng)往前開了,聞卿隨口提到:“會很晚嗎?”
“可能吧!下雪天路面結(jié)冰有些不太好走?!?br/>
歐哲開著車,天色漸晚。道路兩側(cè)的路燈都已經(jīng)亮起來,映照著馬路邊沒有化完的雪壓在殘枝腐木上像極了陰森之地。
“聞小姐這么想快點見到老板?”
“是?。『芟肟禳c見到他呢?就是不知道你給不給我這個機(jī)會?!?br/>
扶在方向盤上的手猛然緊,男人的臉還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慌張,從后視鏡里看著聞卿剛好發(fā)現(xiàn)聞卿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的一刻。
那眼神好似直達(dá)靈魂深處。
“聞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br/>
“是??!你要是聽懂了,我又怎么會乖乖上車?!甭勄涞氖置宪囬T,往外一推。一股實心的力反向過來抵住她的力量。
降下的車窗她率先將甜點盒子丟出去。刺骨的寒風(fēng)灌入進(jìn)來,隨即從窗口身姿靈巧的跳出去。
不遠(yuǎn)處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所有的車燈瞬間全都亮起。
前后濃霧籠罩的山路上看不見兩邊的盡頭,沒有一輛車經(jīng)過,空蕩蕩的馬路上只有他們。
后備箱傳來猛烈的擊打聲,聞卿看了過去就站在原地手輕輕一抬,車竟然懸空浮起來又重重落下,隨著落地的沉悶聲,后備箱也隨之裂開。
吱吱被繩子捆綁住四肢。
要是沒看錯的話綁在她身上的繩子不是凡物,一旦吱吱掙脫力大了,繩子立馬會鎖緊。不僅如此,還會讓被綁的人感受到錐心的痛苦,如同萬蟻撓心。
吱吱得了空就開始破口大罵?!肮窎|西,竟然裝原子潤騙我,有本事你把我放開,看我不把你打到滿地找牙跪著叫我姑奶奶。”
吱吱不過是回家拿東西,期間和原子潤約好在附近見面。拿好東西下樓沒想到人已經(jīng)在樓下,正當(dāng)她毫無防備的走近對方話還沒說出口,直接被劈暈了。
暈過去前看著那張和原子潤一模一樣的臉簡直恨的牙癢癢。
下了車的男人,站在車前,光圈的正中央。
頂著歐哲的臉目光貪婪的看向聞卿。
“可惜這么快就被你發(fā)現(xiàn)?!痹绞强拷?,聞卿身上充沛十足的靈氣就越是吸引人。男人閉著享受來自于天地間的饋贈,唇邊揚起一抹陰鷙的笑?!澳憧烧媸莻€寶貝,難怪這么多的人都想得到?!?br/>
吱吱趁著兩人說話,想盡辦法依舊無法掙開繩索。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天底下還有這么奇葩的東西。
簡直不是人。
聞卿不太喜歡有人頂著身邊人的面容來算計自己。“把你臉上那張人皮脫下來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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