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連通藍星網(wǎng)絡(luò)這項福利的好處,不僅僅是能彌補許開記憶庫的不足。還能及時跟進藍星娛樂圈的動向。
比如才大火的這首鳳凰傳奇改編版的《海底》。
平行世界也有這首歌,作者還是一支榴蓮,不過這歌兒發(fā)布了四五年了,也曾火過,如今則已經(jīng)有些沉寂了。
這歌兒真的很喪,喪得正常人聽了都有厭世沖動,并因此差點被封掉。
他覺得這個改版給他打開了一扇很大的門。
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這種對比改編,創(chuàng)作出更多的原創(chuàng)?
不是他文抄上癮,對自己的原創(chuàng)信心不夠。
而是他覺得這首改編曲有必要盡快展示給這個世界。
早一天,說不定就能多拯救一個人……
一番諒解式的對話后,向東陽道:“小伙子,咱倚老賣老,多說幾句。
我這人確實有點小氣,但還不至于小氣到給你使絆子的程度。”
“嗯嗯嗯,向叔,這事兒是我有錯在先,您做得對!”
許開這話真不是客氣。
向東陽要陰他,辦法多了去了,卻不過只加了二十秒前奏罷了。
向東陽指了指身后樂隊:“他們都是咱們國內(nèi)頂級藝術(shù)家,你這么做,我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是其一。
其二,我們一致認為,你這么有才華的后起之秀,千萬別在自己的脾氣上栽了跟頭,算是給你長點記性。
其三,我們一致認為,得試試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們這幫人為你編曲伴奏?!?br/>
很顯然,許開臨場反應(yīng)得到了他們的認同,這次主動跑來道歉,而不是撒潑打滾,更是獲得了這個團隊的好感。
本來打算瞞著向東陽,向他示威一把的許開,決定據(jù)實相告。
“向叔,可能又得麻煩您一下了,我想改歌兒……”
“抱歉!”向東陽拒絕道,“已經(jīng)不下十個人向我提出改歌。我答應(yīng)了你,是不是也得答應(yīng)他們?”
薛別松連忙道:“向叔,許開的情況有點特殊。”
向東陽瞪了他一眼,沖著許開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改歌兒的理由。
許開,別讓自己贏得名不正言不順!
你要唱《三人行》,我們幫你伴奏,這是義務(wù)。
你要換歌兒,那只有你自己設(shè)法完成了。
這個條件也適用于其他學員。
其實以你的條件,樂隊編曲伴奏不過錦上添花。
一臺鋼琴,一把吉他,或者其他樂器已經(jīng)夠了,對吧?”
許開想了想,抬頭凝望著向東陽:“向叔,謝謝!”
“謝啥?不記恨我就行了?!毕驏|陽哈哈一笑,“老實說,我個人更喜歡《三人行》,雖然很喪,其實仔細品味下,還是挺正能量的,就是有點不要臉。”
這是首自傳性質(zhì)的歌兒,寫的是他和蘇氏姐妹之間的事兒,這就必然牽扯到許開當年差點得一等功的事兒了。
別人挖出來大肆報道,沒任何問題。
只是你許開自己唱,無論表達得多么隱晦,就真有點不要臉了。
許開從善如流:“好,這首歌,我永遠藏在心里!”
他真這么打算的。
系統(tǒng)已經(jīng)把獎勵給自己了,結(jié)果他讓這首歌永遠沉淪,那系統(tǒng)會不會回收獎勵?
回收就回收吧,反正也不過才幾十萬!
但是如果不回收的話,我特么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大肆斂財!
到時候別說三百億。
只要時間夠,三千億甚至更多都不在話下啊!
不過許開覺得多半還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都特么沒啥轟動效應(yīng)了,系統(tǒng)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那,是不是有人還是把這首歌給發(fā)出去了?
比如薛別松,當然更可能是方小琴!
他決定抽空跟方小琴打個招呼,千萬別把這歌兒給發(fā)了。
雖然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歌兒來驗證系統(tǒng),但是經(jīng)由向東陽提醒后,他是真覺得有點害臊哇!
……
許開打道回府,大概琢磨了下這首歌兒,一番魔改后,便跑到錄音棚用鋼琴伴奏唱了一遍。
系統(tǒng)獎勵如期而至。
這次的現(xiàn)金獎勵依然是三百萬!
綜藝潛質(zhì)改善已經(jīng)上升到藝術(shù)統(tǒng)籌層次,也就是方小琴所從事的相關(guān)職業(yè)。
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獎勵了。
想來走完整個賽季,他就差不多可以點滿綜藝技能。
渴望進步的許開當然會考慮轉(zhuǎn)行,是吧?
將錄好的小樣發(fā)給了薛別松后,許開給他打了個電話。
“薛導,光是鋼琴還是有點單薄了,不能完全表達情緒,你看能不能找找向叔,讓他們的大提琴手幫我和弦下?”
“這個我估計夠嗆,不過我可以把歌兒發(fā)給他聽聽?!?br/>
掛斷電話后,許開和蘇韻茹通了一段視頻。
蘇韻茹顯得有些難過,許開一頓安慰,說這只是節(jié)目組的套路,別擔心云云,又問了兩姐妹的近況,確認無恙后,便結(jié)束通話,又給趙曲打了個電話。
趙曲一上來就勸許開別玩兒了,沒啥意思,反正這三百億差不多已經(jīng)能確認能起出來,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
“哥,這圈子是真臟,我怕你混下去遲早會對不起嫂子,咱們還是干點別的吧。”
“什么屁話!“許開罵了一聲,“你還不明白?天下烏鴉都特么一個色兒的,換哪行都特么一德性。要干就干咱們擅長的,別扯這個了,事兒辦得咋樣了?”
趙曲不無幽怨地道:“哥,這邊老屋改造的手續(xù)什么的,方叔全給你搞定了,他還幫你找了個建筑隊,錢他出!
他說是他找你借的,我還挺納悶的,你發(fā)家也不過最近的事兒,哪來錢借他?”
許開笑出聲來:“合著你還是擔心方小琴攪和我們家的事兒是吧?改天你問問老方,他還真沒打算吧閨女嫁給我,還讓我往死里得罪他,那錢是他雇我的傭金。”
“這……什么多錢,就雇你干這個?”
“比起老方想抱外孫,這特么又算個啥?人幾百億身價,這點錢算個屁?。⌒辛?,你趕緊搞定家里那點事兒,然后自己來滬城看住方小琴。放心,只要她不討厭你,我保證有辦法讓她愛上你。”
“這也行?”趙曲傻了。
腦殘粉歸腦殘粉,他還真不覺得許開有這種讓別人相愛的本事。
許開道:“嘖,挺簡單好吧?
論長相,你雖然比老子差了點,但是也差不太多,但是你這大長腿太加分了不是?
論財富……算了,反正咱們都不可能比她家有錢。
但是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么一個事實么?
咱們跟方小琴認識多久了?”
“我認識她四年了,你也有一年多?!?br/>
“原來這么久了哇?!痹S開故作驚訝地嘆了口氣,“那以前為啥她沒賴上老子?”
“這不明擺著的么……”
許開打斷他:“才華?
照啊,我特么用才華才征服了她!
這說明啥?
說明她對我根本就不是那種一見鐘情,不講道理的喜歡。
一旦你的才華入了她的眼,她分分鐘撞進你懷里。”
趙曲老覺得怪怪的:“我怎么感覺明明挺美好的愛情,怎么從你嘴里出來變得這么俗不可耐了呢?!?br/>
“醒醒,孩子!”
許開不無譏誚地道,“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物質(zhì)的!
人嘛,歸根到底還是畜牲進化而來的。吸引異性的,永遠是能證明自己是成功男人的那些東西。
這世間所謂純粹愛情,本來就特么是這么回事,哪兒來那么多不講理。
是不是覺得我和韻茹就很純粹?
錯了!
我不怕說得難聽,韻茹不長得這么無可挑剔,我也還算人模狗樣,肚里里有點東西。
你覺得我們的結(jié)合會這么理所當然?”
“呵呵,哥,當我小孩子呢?你這話我一定會原封不動轉(zhuǎn)告給嫂子!”
許開大罵:“尼瑪,好心被你當驢肝肺。
我特么還沒說完好不好?
世界是物質(zhì)的,但是我們可以把物質(zhì)的升華成精神的。
最終無論貧富美丑,此生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我和韻茹早過了物質(zhì)階段了。
而你跟方小琴現(xiàn)階段就只適合談物質(zhì),愛信不信!
孫子,記得把老子這段話也轉(zhuǎn)告給韻茹?!?br/>
趙曲被許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吧,他認真想了想,覺得許開說的未必就沒道理!
“不是,哥,你這大燈泡太晃眼……”
許開恨不能隔著手機抽趙曲一巴掌:“我特么不是說了教你的嘛。
歐陽老子都教的出來,你比她還蠢?
如果你對自己實在沒啥信心,那就沒辦法了?;钤撘惠呑訂紊砗?!
咱不扯了。
待會兒我發(fā)首新歌兒給你,人向東陽不愿意幫我。
我就一鋼琴,還特么得自己伴奏,老覺得味兒不對。
你幫我琢磨琢磨琢磨編曲。
抓緊嘿,明晚我要用!”
掛斷電話,將歌兒傳給趙曲后,許開一頓洗漱,正準備躺尸呢,就有人在敲房門了,心里不由一陣煩躁。
但總不能不開門應(yīng)付對吧?
是方小琴。
看她表情,跟被人給始亂終棄了似的,不由警惕地把住門把:“大半夜的,你要干嘛!”
“你換歌兒怎么不跟我說!”
“……大姐,雖然這是你的本職工作,問題時間這么急,你哥自己找上我的,難不成我還得當著你哥面兒,跟你轉(zhuǎn)述一道?”
“當然!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這么搞,那我存在的意義何在?”
許開突然覺得自己好蠢,竟然試圖跟女人講道理,連忙舉手投降:“得,我錯了,跟你道歉成不?下次一定通知你好不好?”
“哼,虛偽!”方小琴甩給許開一個臭臉,轉(zhuǎn)身就走。
走著就沒忍住哭了起來。
其實她也明白自己在無理取鬧,就是心里說不出的委屈。
或許是連自己與許開溝通的權(quán)利被剝奪了,才會難過至此吧?
許開本來想上去安慰她一下,最終也只是心里一嘆,默默地關(guān)上房門,倒在床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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