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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摸操表姐 生前的音容笑貌仍在只是斯人已

    生前的音容笑貌仍在,只是斯人已逝,伊人香軀全化作,重泉深處塵。

    如今想來,點滴記憶,不念還好,一念一傷神。

    “從剛才到現(xiàn)在,你都說了上百句對不起了。”黃衣女子如陽光般明媚。

    她就那么站在陽光里,一笑,驚艷了歲月,溫柔了滄桑。

    “如果是想要道歉的話,已經(jīng)足夠了?!?br/>
    “你太累了?!彼龑⑺麕У轿葑永?,“吃點東西吧?!?br/>
    西裝大叔重重地點了點頭,洗手,洗臉,接過黃衣女子遞過來的毛巾。

    然后,風(fēng)卷云殘地將飯菜吃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飯菜,鬼神相隔,只有淚千行。

    “好吃。”他說。

    “真好吃?!?br/>
    “你喜歡就好。”黃衣女子挽了發(fā)髻,“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你,跟我走吧?!?br/>
    她說著,抓起他的手。

    他們推開那扇門的時候,摻雜了七魂香的蠟燭跳躍了幾下之后燃盡。

    白璧正在門口出神地望著陶瓷小貓一樣的風(fēng)鈴。

    見他們走出來,挑了挑眉,“踩著鼓點,果然是黃芪你啊。”

    “無所事事,果然是白璧你啊?!秉S芪挽著西裝大叔的手臂。

    她走到那風(fēng)鈴面前。

    風(fēng)鈴似乎在生氣,傲嬌地擺動了一下。

    “乖啦。”她的手點在陶瓷小貓的額頭上,“我去去就回?!?br/>
    說完,她伸出手。

    手里是一枚亮晶晶的精魄。

    “給你。”

    白璧有些驚訝,“可以嗎?”

    “自然,相信我。”她說完,帶著那西裝大叔離開。

    高貴而優(yōu)雅,大氣而溫柔。

    白璧將那精魄放在手上,上面散發(fā)著輕柔的光芒。

    如淡黃薰染,縈繞指尖香絮,皎然如醉。

    本草綱目恰好停留在黃芪那一張。

    淡淡的黃色精魄,與那泛黃陳舊的紙張相映,風(fēng)來,微微抖落書屑。

    她輕輕地將那黃芪精魄放在紙張上的時候,和往常一樣,破舊的紙張在瞬間變得嶄新。

    那上面的黑白草藥也變得栩栩如生起來。

    “黃芪者,性溫,無毒。補氣固表,活血壯脾,是補藥之長。”

    她將那本書緩緩合上。

    “溫柔如水,撫平創(chuàng)傷。”

    轉(zhuǎn)身,陽光照耀過門口時,一個人正風(fēng)度翩翩地站在那里。

    斜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老長。

    他站在陽光里笑著,“白璧?!?br/>
    “啊?!卑阻惦p手交叉,伸了伸懶腰,又打了個哈欠。

    她坐下來,微微抬眼,“錦鯉先生不是出去兜風(fēng)了么?”

    黎霂坐在她對面,“我只是去查了一下他的身份?!?br/>
    “誰的?”

    “那個一直在你門口徘徊的人?!?br/>
    “哦,那個西裝大叔的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卑阻涤行├Х?。

    她用手托著下巴,聲音懶懶的,清冷如秋水。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黎霂饒有興趣。

    “不知道?!?br/>
    “剛才我就看著他有些熟悉,只是不敢確認(rèn)。所以我就去了一趟我老爹那里?!崩桦幉[著眼睛,“那男人,原本我是認(rèn)識的?!?br/>
    “哦?”

    “那西裝大叔,是有名的房地產(chǎn)老板?!崩桦幠昧朔輬蠹埑鰜?。

    這年頭看報紙的人已經(jīng)少之又少。

    他特意跑了很遠(yuǎn)的地方買了報紙,只是下意識地覺著白璧可能更喜歡這種比較古老的生活方式。

    白璧看到報紙就頭大。

    她只是瞥了瞥標(biāo)題,便閉上眼睛。

    這種庸俗的橋段,庸俗的人生,庸俗的故事,就算是苦情,也只是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他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他生日那天,他愛人做了飯菜買了蛋糕等他回家?!崩桦幩坪鯓O有興趣。

    “可是那天,他出去應(yīng)酬,應(yīng)酬結(jié)束后又去了情人那里,電話關(guān)機(jī),任何人都聯(lián)系不到他。”

    “第二天,他從情人那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機(jī)已經(jīng)被各種各樣的電話打爆了。”

    “他將電話打回去才知道,他生日的那天晚上,三個孩子調(diào)皮點了蠟燭,蠟燭不小心掉到了易燃的地毯上,本以為已經(jīng)將火踩滅,可事實根本不是如此?!?br/>
    “星星之火被殘留,還是把干燥的地毯點燃了。因為燃燒不充分,他們四個一氧化碳中毒,根本沒有力氣打開房門?!?br/>
    “后來,屋子里的煙引起別人注意,這才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

    “可惜后來回天乏力,三個孩子,一個大人,無一人幸免?!?br/>
    黎霂在講述這件事的時候,言語很淡然,表情很嚴(yán)肅。

    白璧淡淡地抬了抬眼,“所以?”

    “他,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崩桦庮D了頓,“家消失了,他也失蹤了。”

    黎霂將報紙展開一點,擺放在白璧面前。

    那報紙上,赫然寫著,某房地產(chǎn)商失蹤近一周,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老爹那邊,跟他有些來往,出了這事之后,他老人家曾讓我尋找一下。”

    “哦?”白璧半抬眼,覺得有些口渴,便起身倒了杯茶。

    又覺得只給自己喝茶不大好,便又悻悻給黎霂倒了一杯。

    黎霂許是口渴了,將茶一杯飲盡。

    “好喝。”他瞪大眼睛,“這是什么茶?”

    “沒什么?!卑阻祽袘械?,“只是采的紫蘇葉子還有一些,我便拿來泡茶了?!?br/>
    “吶,你絮絮叨叨了這么久,到底想說什么?”

    黎霂輕笑,他將茶杯放下來。

    眼如星眸,笑如春風(fēng),晃得白璧直睜不開眼睛。

    “我老爹讓我占卜一下他的位置,可占卜那玩意我怎么可能會?!彼[著眼睛。

    “我本想著不作回應(yīng),卻無意間在這里看到了他。所以,我想問一下,他來這里,是在尋找什么?”

    “誰知道呢?!卑阻甸]上眼睛。

    她將手臂交疊,頭枕在上面,“大概,只是想找個慰藉吧?!?br/>
    “生死兩茫茫,不管如何,這中間都隔著鬼神。”

    “再不甘心,再悔恨,再思念也無濟(jì)于事。”

    “失去的已經(jīng)失去,不會再回來。重要的是活著的人。”

    她打著哈欠,“總是感嘆什么當(dāng)時只道是尋常,不過是自我麻痹的借口而已?!?br/>
    “逝者已矣,痛苦留給活著的人,如何從痛苦中走出來,才是他需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