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的打坐修煉。
當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磐石城又開始了新的一天。老百姓們都早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第五環(huán)作為磐石城最外圍,老百姓最多的邊緣區(qū)域,很自然的在這個時間便是整個磐石城最熱鬧的地方。
林天結(jié)束了一個晚上的修煉,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疲勞,相反的卻感覺到異常的神清氣爽。其實現(xiàn)在的林天并沒有什么正統(tǒng)的修煉功法,完全還是在摸索,借鑒。
天戒里面有很多天邪宗前輩保留下來的功法,里面包羅萬象,甚至有道修之法,魔修之法。其實所謂的道,魔,邪卻并沒有一個標準的區(qū)別,只不過相比較而言道家功法相對來說正宗平和,而魔修之法則比較洶涌激進,邪修則可能會顯得隨心所欲一些。
林天一直是參考天戒里面的各種功法,然后自己進行摸索著修煉的。因為在王階之前,其實修煉心法的法決并不必要,當你進階王階的時候所有修煉的心法都將完全無用,因為修煉天地靈氣的心法并不足以駕馭本源之力,哪怕即使到了王階的人平時也是使用天地靈氣,但是主要實力強大的根本卻在于本源之力。
而能修煉本源之力的法決并不稱之位內(nèi)功心法,世人將其稱作本院心法。換句話說,本源心法既可以修煉內(nèi)功,也可以修煉本源;而內(nèi)功心法只能修煉內(nèi)功,不能強大本源。
而這也造成了大陸上一個非常令人無奈的現(xiàn)象,有些人在沒進入王階之前,表現(xiàn)的非常天才,但是在成為王階高手之后,卻變的泯然眾人矣。然而有些王階之前默默無名的人,卻在厚積薄發(fā)成為王階之后爆發(fā)出驚人的天賦和潛力,這是因為每個人對本源之力的天生天賦不一樣。當然也有極其個別的是,不管是在天級還是成為王階之后,都一直是大陸上耀眼的明星,比如紅月城的首代城主紅月和一直持續(xù)著恐怖的修煉速度直到飛升的莫無淚。
林天雖說不知道現(xiàn)如今大陸上是否有這種怪才存在,但是相對于無邊無際的蒼穹大陸,還真的是不好說呢。
林天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看到的是正在進行晨練的楚玄等人。楚玄他們能將**修煉至堪比黃級初期的程度,和他們每天的堅持不懈是息息相關(guān)的。畢竟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早啊,林兄弟?!笨匆娏痔煜蜻@邊走來,楚玄一臉微笑的打了聲招呼。旁邊的人也都向林天問了問好。
“早啊,兄弟們?!币廊皇橇晳T性的笑容。如果說楚玄的微笑是給人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那么林天的笑容卻顯得那么邪意輕浮,但是卻不會讓人討厭,相反的會給人一種異常親切的感覺。
沒有打斷他們的鍛煉,林天閑著無事,便到四周逛了逛。突然從旁邊胡同里鉆出一個滿身是血的身影。
“王蕭?”林天一眼便認出了這是誰,只是王蕭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按理說以他的實力在第五環(huán)已經(jīng)是頂尖了,除了是第四環(huán)的人,否則不至于將其打傷成這樣。
此時胡同里又出來了三個中年人,這三人的修為都著實不錯,其中領(lǐng)頭的那個中年人是玄級初期,一身青色齊身的衣裳,手上拿這把未出鞘的長劍,陰沉的臉仿佛讓人的心情也跟著變的陰霾。而旁邊的另外兩個中年人也是又黃級巔峰的實力。
“如果我所想非錯的話,那么你今天是必死無疑的?!鼻嗯壑心耆?,面帶微笑。
“不錯,如果沒有奇跡發(fā)生,我想我確實是非死不可了?!蓖跏挼故欠浅5牡?,絲毫看不出面臨死亡般的恐懼。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么一些人是你永遠惹不起的,可是你的手下卻偏偏喜歡去惹麻煩?!鼻嗯勰凶痈┮暤难凵耧@得那么高高在上。
“總歸是我的兄弟,不論對與錯,我都要保護他,即使為此付出代價?!蓖跏挼?。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只能送你上路了。”青袍人嘴角露出一縷狠笑,“咚”的一聲,長劍剎那間出鞘,然后便朝著王蕭刺了過去,似慢非慢的一劍,即使是巔峰狀態(tài)的王蕭也不見得就能抵擋的住,更何況現(xiàn)如今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
眼看著長劍即將刺進王蕭的身體,王蕭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卻感覺到半天也沒有疼痛的感覺傳來。
此時,兩根手指已經(jīng)緊緊的夾住了刺來的長劍,仿佛如鐵一般。青袍中年人此時極度的驚駭,體內(nèi)內(nèi)力狂用,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也脫離不了這兩根手指的控制。
只聽見“格”的一聲,長劍應(yīng)聲而斷。四周一片寂靜,仿佛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要知道大陸上武者所用的長劍基本上都是有鍛造師打造的,不是普通打匠鋪里的鍛造師,而是有專門等級認證的,大陸上的鍛造師基本上本身也是一個武者。
“閣。。閣。。閣下是誰?”還沒有徹底回過神來,青袍男子問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
“一介武夫罷了,賤名倒實在不好意思提?!绷痔斓奶旖淅锎嬷芏鄲倎砜蜅@飵淼呐畠杭t,所以此時的林天自然手里是提著瓶酒的。拿起酒,喝了一口,“只是我跟著人倒有點交情,所以看來他今天是不會死了。”林天瞥了一眼王蕭,不急不緩的說著。
青袍男人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實在是有點深不可測,徒手這段自己的兵器,卻讓自己一點也看不出深淺,若非兩人之間有著極大的差距,顯然就不合常理了。
知道有林天在這里,今天是不要想在王蕭身上刺上一個大窟窿了。只求眼前這位不要為難自己才是真理。
“既然如此,那么,后會有期?!鼻嗯勰凶右槐?,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而去。看似輕松的離開,其實卻一直在注意著身后的動靜,畢竟后面這位要殺他,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待得青袍男子身影漸漸離去,林天才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王蕭。
“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蓖跏捳f話顯得很吃力,可以看的出究竟受了多嚴重的傷,不過好在都是皮外之傷,相信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幾天就能恢復起來。
“謝就不必了,我只是不喜歡死人。世界這么美好,為何要用鮮血去污染它呢?”
短暫的交談之后,林天了解到,又是王蕭的手下惹的麻煩。青袍男子是來自磐石城第一環(huán)的人,并且是第一環(huán)三大勢力之中玄烈?guī)偷某蓡T。以他玄級初期的修為,雖說不能成為核心人物,但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首領(lǐng),其手下以管事類的人物在第五環(huán)與王蕭的人起了沖突,被打成重傷,結(jié)果青袍男子前來報仇。
在第一環(huán)來的人眼里,第五環(huán)的人簡直就像是鄉(xiāng)下大草包一般,敢得罪第一環(huán)的人,尤其是三大勢力的人,必定是要滅門的。像王蕭這種白鯊幫,也就只能是這種結(jié)果。現(xiàn)在只剩下王蕭孤身一人。
王蕭看起來并沒有痛不欲生般,也許他是看開了,也許他是壓抑在心中。其實王蕭正如楚玄所說,屬于那種非常重感情的人,在白鯊幫當幫主時,哪怕知道自己的手下都做些欺壓老百姓的事,但是只要沒觸碰到自己心中的底線,他是不會下重的處罰的。
帶著王蕭來到楚玄他們這邊,將其安置下來。也許是時候去第一環(huán)看看了,林天心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