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柏恒體貼的給她遞了一杯檸檬水。
“那家伙就是有逼死人的本事,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嗎?”
剛剛天臺上的那一幕,他可嚇得不輕,已經(jīng)勞師動眾做好了救人的準(zhǔn)備了。
這診療所平時接待各種精神病人,總會偶爾碰上一兩個極端的,所以簡單的防范工具還是有的。
大家都看到了她貪生怕死的囧樣了?
“感覺好丟人!”
朱語亭羞愧垂頭。
“我想那家伙會比你覺得更丟人!”
景柏恒笑笑,中年的國字臉顯得親切。
想到楚風(fēng)揚(yáng)尷尬的樣子,朱語亭也禁不住莞爾一笑。
“看你笑了,我也舒心多了。不介意我打小報告了吧?”
景柏恒笑道。
“嗯,原諒你了?!?br/>
“哦,為什么這么輕易就寬恕我呢?你可是因為我一句話就被那家伙拖上天臺恐嚇的!”
“因為你敢罵他大魔頭啊,好久沒人罵出我的心聲了?!?br/>
記得某人曾經(jīng)也罵過。
記憶一閃而過,朱語亭強(qiáng)顏歡笑,努力的把記憶擠出腦海,重啟刪除。
“呵呵,誰讓那家伙一副欠揍的樣子呢!”
景柏恒爽朗一笑,接著道:
“既然你這么容易寬容別人,那為什么不能寬容他?”
朱語亭笑容微斂,嘆了口氣,眉頭因為回憶而凝結(jié)。
“慢慢說,我不介意花一上午的時間來聽聽你的故事!”
景柏恒周到的又給朱語亭添了一次檸檬水,悠然的捧著他的咖啡杯傾聽那場驚心動魄的慘烈……
診室外,楚風(fēng)揚(yáng)的手機(jī)不停的響,葉玲容打完,易向北又來轟炸。
“我知道了,你先想辦法拖住他,我很快就回去了。”
易向北無語的道:“楚大老板,一個多小時前你就說‘很快’了,你老實說,你到底還要多久?”
“我跟你說,我可是什么辦法都使盡了,大衛(wèi)說你半個鐘內(nèi)不回來,他就甩袖子走人。你看著辦吧!”
楚風(fēng)揚(yáng)無奈的看了一眼診室門扉,有種蠟燭兩頭燒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腕表,這個時候趕回去剛好可以趕上簽約,但是讓他丟下她一個人,他又擔(dān)心她看診又會出點什么事情來。
“總之你想辦法拖著,我盡快趕回去?!?br/>
“喂喂喂……”
易向北在那邊跳腳。
診室里。
“總之,故事的開頭就是你不幸的被大魔頭看上了,然后大魔頭橫刀奪愛,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也不放手,最后你的前男友卻成了炮灰。很典型的強(qiáng)取豪奪的狗血劇情,但很不幸你卻是這狗血劇情的女主角?!?br/>
朱語亭苦笑,對景柏恒加油添醋的調(diào)侃倒不生氣,道:“景醫(yī)生,楚風(fēng)揚(yáng)怎么會愛我愛得死去活來,說得我都要起雞皮了?!?br/>
“你長得溫婉動人,讓他為你瘋狂并不奇怪,況且,你越是讓他得不到他便越為之瘋狂,哪怕是讓你討厭他憎恨他?!?br/>
“不會的,”朱語亭極力否認(rèn),景柏恒的論調(diào)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而她的認(rèn)知一旦改變她就會變得無所適從,不知如何是好。
“他只是想讓我難堪折磨我而已,對我而言,他的所作所為跟囚禁沒什么分別。只是這樣,真的?!?br/>
朱語亭再次強(qiáng)調(diào),仿佛這樣她就可以繼續(xù)縮在龜殼里平靜。
“那他虐待過你嗎?我指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