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邪,黑與白,誰能說的清楚,武林中自命清高之人多如牛毛,自認為正義的代表,可背地里所做之事,虛偽至極,邪惡萬分,個個帶著高尚的面具,用著冠冕堂皇的借口做強盜的行徑。
“教主,一切已經(jīng)準備妥當?!?br/>
宿星宇冷眼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淡淡的說道:“下去吧?!?br/>
“是,教主?!焙谝氯似鹕淼雇酥隽碎T。
宿星宇想著那些所謂的正道之士,尤為可笑,真以為他是怕了他們嗎,聯(lián)合起來聲討他,簡直就是做夢,那些門派個個齷蹉至極,背地里所做所為,比之他們魔教更為邪惡,他雖然少有約束教徒,但他們知道什么是能做,什么不能做,那些人膽敢將那些莫須有的罪孽之事,栽贓到他的頭上,就要準備好承受他的怒氣,不過,想想那歐陽家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會同意讓這些人在匹城堡中聚集商討對付他,就不怕這一切最后會毀了匹城堡嗎?
“歐陽老狐貍,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宿星宇淡笑著道。他開始期待起事情的發(fā)展了,尤其是他那可愛的小師妹,現(xiàn)在人就在匹城堡中,會不會嚇到她呢。
++++++++++++++++++++++++++++邪惡的分割++++++++++++++++++++++++++++++++++++++++
“歐陽兄,你們家很大呀?!焙M憂四處看著說道。那天在園子里遇到歐陽沛文后,也許是緣分吧,走哪她都能遇到這個帥哥,一來二去之下,他就帶著她開始逛起了匹城堡。
“嗯?!睔W陽沛文淡淡的應了聲。他很疑惑為什么爹要讓他接近這個人,并且吩咐他照顧一二。十分好奇寒豈憂的身份。
“歐陽兄,可以告訴我,那個說你長的很像一個人的人是誰嗎?”寒豈憂問道。她很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寒少主,請恕在下無法告知?!睔W陽沛文說道,瑤洛夢的身份很特殊。
“為什么,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寒豈憂奇怪的問道,那人的身份有這么神秘嗎?問了兩三次歐陽沛文都這么回道,好好奇呀。
“在下?!?br/>
“不便告知嘛?!焙M憂翻著白眼打算歐陽沛文接下來的話,這人的個性和他的長相真不成對比,雖然長著一張偶像的臉,可說話忒無趣了些。她隱約有些知道他在敷衍她,不過她還是想在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寒少主,有些事情在下確實無法告知,只因在下曾答應過她,不能隨意將她的身份姓名告知他人?!睔W陽沛文解釋道。他可以不解釋不過看這兩天來寒豈憂不斷的打探,他只能如此。
“歐陽兄,早說不就好了。”寒豈憂撇嘴道,她不是個無理的人,他要是直接告訴她原因,她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他。
歐陽沛文在心中嘆息,正常些的人都聽的出他的拒絕,可眼前的人似是故意一般,他說的已經(jīng)夠直白了,可她還是問,他只好將話說開了。
“寒少主,武林大會已開始,請?!睔W陽沛文道。
寒豈憂眨巴兩下眼睛,盯著歐陽沛文,這人長的是像吳彥祖,可是言行個性實在讓她歡喜不出來,果然還是不一樣,偶像還是虛幻一些的好,免得破壞了心中的無限美好。
“寒少主?!睔W陽沛文看著閃離的寒豈憂叫道。這人的一些言行實在讓人接受不了,為何他遇見的人總是如此特別?
“少爺,怎么回來了?”洪武看著出現(xiàn)在身邊的寒豈憂問道,為了方便從入了匹城堡開始,洪武就改口稱呼她少爺。
“沒意思,就回來了?!焙M憂聳肩道。那個呆瓜,破壞她偶像的形象。
“偌大的匹城堡,沒讓你找到點有意思的?”洪武問道。這匹城堡可是個好地方,風景好,地方大,小秘密也多,怎么會沒意思呢?不是還有個歐陽沛文嗎?
“看他們比武互毆更有意思一些。”寒豈憂沖著擂臺上過招的人努努嘴說道。
洪武搖搖頭,這丫頭說話還是如此口沒遮攔的,要是被那些人聽見,還不恨死她,把他們正經(jīng)的比武說成是打架斗毆。
“洪伯,大師兄會來嗎?”寒豈憂問道。這些人商討著如何對付魔教,魔教的人總不會無動于衷吧,真等著這些人比出個高低,選出盟主,一起討伐魔教嗎?
“老頭子哪里清楚,你那些師兄們,個個想法奇特,難以用常人的想法推斷?!焙槲湔f著。那幾個臭小子,個個愛記仇,又愛報復,說不清楚。
“洪伯,快看,那個飛上臺的,長得好帥呀?!焙M憂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扯著洪武的袖子說道。她是來對了,沒想到這武林大會的擂臺之上,帥哥還是有的嘛。
寒豈憂在激動著見到帥哥的同時,那些擂臺下看著的各派人士,集體沸騰了起來。
“一群道貌岸然之輩,妄想毀我魔教?!睒乔夭恍嫉恼f道,將擂臺之上的人掃下了臺,今日他出現(xiàn)于此就是要挫挫這些人的氣焰,妄想對付他們魔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尤其是那些齷蹉的事情,想要栽贓給他們,妄想。
“魔教狂徒休要猖狂?!币宦暣蠛龋蝗孙w上擂臺與樓秦大打出手,不過瞬間已過了不下百招。
“哇,這才打的過癮嘛?!焙M憂贊嘆著說道。果然是要高手過招才有看頭,剛剛那些個半吊子,完全沒意思。
“少爺。”洪武有些無奈的叫道。
說話間,擂臺之下又有幾人飛上了擂臺,加入了戰(zhàn)局之中,就看樓秦一人單挑多人。
“多人打一人,這些人還真是無恥,單挑不行就群毆,還正派人士呢。”寒豈憂有些不屑的看著那些人說道。
“少爺,這話不能這么說呀。”洪武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她就不怕這話說出去后,引起這些人的公憤嗎。
“洪伯,武林大會就是這么開的哦?!焙M憂激動的看著,嘴里也沒閑著。
“寒少主,似乎對這一切很不滿。”一人怒瞪著寒豈憂說道。
“有嗎,你想多了,我不過是看熱鬧罷了。”寒豈憂轉頭看著邊上的人咧嘴笑著說道。
那人氣結,不甘的直接出手,口中嚷嚷著喊道:“奸細,他們是魔教奸細?!?br/>
一時間坐于高臺之上的各大派門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寒豈憂他們這里。
“原來誣陷就是這么來的?!焙M憂有些理解和明白的說道。
“少爺。”洪武叫道,這丫頭都在想些什么?。渴稚弦矝]閑的與那人過招。
“洪伯,我下去看看哈?!焙M憂說道,朝著擂臺而去,被人這么喊一聲,想撇清都不可能了,難怪人家都說,正派之人多偽君子,一點都沒錯。她什么都沒做呢,就這么被誣賴為奸細了。
“少爺。”洪武叫道。三兩下將人給解決了,跟隨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混亂讓各派人士,有些慌亂起來,這才剛開始呢,怎么魔教的人就出現(xiàn)了,而且他們中還混入了奸細?
歐陽震皺起了眉頭,看著出現(xiàn)在擂臺之上的寒豈憂,又看了眼追隨而上的老者,那老者的功力深淺連他都看不出來。逍遙派中人,個個不簡單哪。
寒豈憂閃躲著攻擊,看著每一個人扭曲兇狠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她想起了剛到這個世界見到的閻昊瑯,那個絕情而冰冷的男人,如果這些表情出現(xiàn)在那個絕色男人的臉色會是一個怎樣的樣子?
洪武將那些妄想想要傷害寒豈憂的人,全都一一掃下擂臺,一時間無人敢上擂臺來。
“不打了?”寒豈憂看著臺下的人,問著??磥硭阖堌埖募夹g還沒荒廢,只是這些人怎么不上臺了?剛剛不是還前仆后繼似的飛上來嗎?
“各位武林人士,莫要誤會,我家少主絕不是奸細?!焙槲浔瓕χ夼_四周的人說道,剛剛那老混球的奸細之說早已經(jīng)傳遍了四周,現(xiàn)如今也只能這樣解釋了,希望能撇清關系,免得往后的日子太熱鬧了。
“既然不是奸細為何要偏幫與他?!币蝗酥钢驹诶夼_之上的樓秦說道。剛剛擂臺之上所發(fā)生的他們可都看見了。
“這位小兄弟說笑了,我們不過是自保而已,風門主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句奸細,真真是害慘人,無憑無據(jù)就如此誣賴于人,況且我們也不認識臺上這位仁兄?!焙槲湔f道。對于莫名其妙被冠上魔教奸細,尤為可笑,就算聽不得丫頭說的話,也不用如此陷害吧。
“哼,誰知你說的是真是假?!?br/>
“這些人好沒道理,我不過是說了句公道話,罷了?!焙M憂嘟嘴沖著洪武說道。不過一句話就被人冠上奸細之名,這些人真不可理喻。
“少爺?!焙槲溆行o奈,眼神帶著寵溺的看著寒豈憂叫道。讓她注意一些說話的聲音,看看,現(xiàn)在惹上麻煩了吧。
“那么多人打他一個,本來就不公平嘛。”寒豈憂指了指立于擂臺遠處的樓秦沖著洪武說道。
“魔教之徒,人人得而誅之?!崩夼_之下的人喊聲道。
“寒少主有所不知,此人乃是魔教長老之一,樓秦,平日里無惡不作橫行江湖,今日到此破壞武林大會,武林各派絕不會姑息此人?!鼻喑桥捎喙庵袑χ夼_上的寒豈憂說道。他是沒聽到寒豈憂說了什么,但他知道逍遙派,那可不是個好惹的門派,雖然門人不多,可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門人極其護短,只一人之力就可滅絕一派,單看寒豈憂身邊的老者,就清楚那不是個簡單的人,一身的氣勢,帶著隱隱的血腥之氣。
“柔情?”寒豈憂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樓秦,奇怪怎么一個男人起這么個名字?
“想什么呢,此樓秦非你所想之柔情?!焙槲淝昧讼潞M憂的腦袋,有些好笑的說道。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哪知道是什么柔情啊?!焙M憂無辜的說道。一個男人取這么一個奇怪的名字,能不讓人誤會嗎。
“魔教長老?!焙M憂看著一臉酷酷樣子的樓秦說道。
“正是?!睒乔乜戳搜酆M憂應道。想起教主的交代,有些不確定起來。
“你一個人能打的過這么多人嗎?”寒豈憂看著樓秦希翼的問道,如果可以,她就可以看一場好戲了。
“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睒乔乇砬椴恍嫉恼f道。在他的眼里,唯有教主才是真正的強者,無人可匹敵的存在,其他人,他從沒放在眼里過。
“魔教妖人休要口出狂言?!备髋芍寺牭綐乔氐脑?,激憤非常。
“那你接著打好了。”寒豈憂說道,拉著洪武閃出了擂臺,她是看戲的。
樓秦有些錯愕,看著閃離擂臺的人,想著,這人個性還真是惡劣。
而看著擂臺上的人,也有些傻愣了起來,不明白這一切是什么情況?
“先將樓秦拿下再說?!币蝗苏f道,就看原本被打下擂臺的人,又蜂擁而上了。
“群毆的感覺就是不同啊?!焙M憂看著擂臺感嘆的說道。
洪武只覺得滿頭烏鴉飛過,這鬧得是哪一出啊?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