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為什么他叫她安若兒?
為什么他和她說話的口吻,就像是認識她很久很久了一樣?
就像上次一樣,他的身上仍是帶著酒味,卻并不濃重。他的神情清明,也根本不像是喝多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叫我安若兒?”她終于問出了口。
“因為你就是安若兒。”他冷誚地說道。
他已經(jīng)說要隨她所愿了,她還是要跟他裝得這么認真,心里隱隱有一絲怒氣升起。
她是有多怕他會纏著她不放,擔心他會破壞了她現(xiàn)在的美好家庭。
“可我叫安琪,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先生……
白先生,謝謝你哦。
當年的她溫恭如竹,亭亭而立。
手機響了起來,他起身去接電話。
風行磊在電話里告訴他,房間已經(jīng)安全了,事情也查問清楚了,是她現(xiàn)在的丈夫惹上的仇家報復(fù)。想用她羞辱她的丈夫,而用她的孩子和她丈夫進行談判。
他掛了電話后,對她冷聲說道:“你可以走了,這里的監(jiān)視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外面也不會有人攔著你。”
“先生!”她急忙叫住他,“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她還在那些人的手里。”
她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要幫她,但既然他能救得了她,就一定也有能力救出女兒。
媽說想要抱孫子呢。
這是媽煮得藥,給我調(diào)理身子,喝了……比較容易受孕的?!?br/>
空氣靜得像是進入了真空地一樣,她真的不知道這男人會不會出手幫她,還是會直接把她踹到一旁直接走掉。
可她一定要賭這一次。
而且,她也懷疑以前的自己跟這個男人可能有過什么糾葛,否則他不會再見到她后一次又一次用那種眼神來看她,又會跟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好,我救她。”
他終于再次開口,從上向下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她。
他有如神祗一般,她卻卑微入塵。
明明不喜歡她這樣低賤,可,身體里還有一半的血液卻又在叫囂著,得到了莫明的快感。
抓著她的胳膊,他一言不發(fā)地拉起她就往外走。
帶著她進了電梯,按下鍵,她慌忙問道:“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救寶寶嗎?”
“已經(jīng)去救了?!?br/>
她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可是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的都只能相信他。
電梯門開后,他又拉著她的手,一路把她帶到了一輛跑車前,打開車門,先把她推進了車里坐下。
重見天日,卻已經(jīng)是夜幕深深的時間了。
她的手上留著他的溫度,抓著他的衣服,看著他坐到了駕駛座上。
車子快速地駛了出去,她回頭望著那幢樓,心里只擔憂著寶寶。
一路上,他沒有看過她,只是專心地開著車子。
車子開進了一座別墅中,而她看到別墅的名子:若筑。
他一直叫她“安若兒”,這若筑的名子,難道就是在指“安若兒”的這個名子。
他下了車,冷冷地看著她。
她也慌忙下了車,問道:“先生,這里,是哪里?”
“我的住所?!?br/>
“那寶寶……”
他卻轉(zhuǎn)頭就走。她慌忙追了上去。
因為天黑,她也沒有鞋子穿,赤著腳踩在那些青石路上,她跌跌撞撞,更顧不得腳疼,追在他的身后。
“先生,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救寶寶的嗎?先生……”
她一路追到房子里,他打開燈,看著追進來的她,冷如冰霜的目光掃過她的赤腳。
“等消息。樓上的房間,你自己挑一間?!?br/>
“那……我能不能回我家里等?我也得……回去換件衣服?!?br/>
現(xiàn)在這樣站在他面前,她真的覺得跟光著身體沒有兩樣。
他不說話,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她緊緊地把他的外套拉緊。
他轉(zhuǎn)頭上了樓,她才松了口氣。
可是如果要離開,沒有他的車子,她現(xiàn)在這種德行,要怎么走出外面。